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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山伢子转身朝防火梯走去。
徐四在办公室查录像，只查楼后防火梯，但没有任何发现。
徐四问洪拓：“聚魂桩需要多长时间生效？”
洪拓答道：“最少也得三天。”
徐四一推鼠标，说道：“那不用查了，录像两天一覆盖，就算拍到过，现在也没有了，都回家睡觉吧。”
本来这种事儿就是防不胜防的，只要被人惦记上，除非雇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看守，否则很难抓着人。
第二天中午，山伢子把聚魂桩的事告诉了韩慕灵和古木苍，俩人也说不应该是莫家或是黑衣人。
虽然邢宽说见过莫家用过一回，但问题是，莫家只剩下莫震东和莫小北了，首先他们不应该再来挑事儿，其次，真想报仇的话，应该是奔着血债血偿来，不应该是用这种恶心人的手段。
至于黑衣人，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折腾饭店没有意义，况且他已经把火行石拿走了，黑衣人应该忙着去找新的宿主，而不是躲在暗处玩儿这种把戏。
霍晓荧说道：“爸、妈，我想到一个人，许三丈。”
韩慕灵微一皱眉，她心里想到的人是郝清风，不过霍晓荧说是许三丈，倒是比郝清风更有可能。
山伢子琢磨了一下才想起来许三丈是谁，问道：“他为啥跟咱较劲？”
霍晓荧答道：“他师父图黛玉死了有半年了吧？就凭图黛玉那种人品，都没来找过一次事儿，你觉得这说得通吗？”
山伢子皱眉，霍晓荧又说道：“除非他恶贯满盈，刚一死就被鬼差带走，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否则他应该来找事儿才对。”
韩慕灵点头说道：“晓荧说得对，我找人查一下。”
霍晓荧说道：“妈，我觉得先不着急，不管是谁，用聚魂桩这么阴损的招数，应该是心里没底，先试探一下，我觉得还会有后续的。”
韩慕灵点头，说道：“也行，那你们小心点儿。”
之后的几天，霍晓荧想起来就到楼顶上去转一圈儿，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很快就到了小年儿，上回差点儿打起来那五个人又来了。
那个领头儿的小个子印堂发黑，虽然还是扯着脖子说话，但声音黯哑，应该不是感冒就是发烧。
其他的四个人也都是脸色晦暗，而且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山伢子选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看着那五个人，想听听他们说什么，但那个小个子似乎是贼着山伢子，点完了菜就直勾勾地瞪着山伢子，一脸要找事儿的表情，山伢子不愿意跟他起冲突，就转身上楼找霍晓荧。
霍晓荧嗤道：“让他们死去，这种货你还想着帮他们，你脑有病啊？”
山伢子看了古芊芊一眼，然后才看着霍晓荧说道：“我不是想帮他们，上回那个老鬼不是说了吗，因为五行石重聚，很多鬼都来了莫林，我是担心这个事儿。”
“喂！”古芊芊瞪眼问道：“说唐召义干嘛先看我一眼？”
山伢子笑嘻嘻地说道：“对，那个老鬼叫唐召义，你看我都不记得了。”
“石庆山……”古芊芊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憨货居然学会暗讽的伎俩了，斥道：“一个月别进我房间！”
山伢子赶紧坐到古芊芊身边，陪着笑脸儿伸手搂他，古芊芊连踢带打地嗔道：“别碰我！听见没有？别碰我！滚远点儿！”
山伢子死皮赖脸地抱住她，哄道：“我错了，媳妇儿我错了。”
霍晓荧笑着说道：“拧不过还要嘴贱，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说完站起身走了。
五个人点了六个菜，气氛有点儿沉闷，五个人都在喝闷酒。
他们坐的是一张大桌，所以霍晓荧就坐在了空位上。
啪的一声，小个子突然使劲拍了下桌子，骂道：“妈了个的！”
所有人都被吓一哆嗦，包括霍晓荧在内。
一个长着长脸的人说道：“秦岭，别生气了，这都快过年了，高高兴兴的，等过完年再说。”
余秦岭骂道：“他娘的，现在真他妈是欠钱的是大爷！老子带着人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到了年底，他一句没钱就把老子给打发了？”
另一个圆脸的说道：“行了，生气有啥用，还不是自己气自己，你还能拿刀宰了他呀？”
余秦岭又拍桌子，嚷道：“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就拿刀捅了他！”
又一个圆脸偏胖的说道：“小点儿声儿，说这些没用的干啥，你把他捅了，钱要不回来，你也得被抓起来，你老婆孩子咋办？”
最后一个瓜子脸的说道：“这事儿也他妈邪性了，本来说得好好儿的，今天是小年儿，余款一次付清，怎么又他妈变卦了呐？”
霍晓荧明白了，这是拖欠尾款的事儿，在饭店里待着的好处，就是能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事，这大半年，霍晓荧通过听食客们聊天儿，知道了很多事情，所以听他们说了几句，就能判断出问题的严重性。
这五个人身上都有阴气，但并不严重，应该是无意中冲撞了什么，所以霍晓荧也不再听下去，起身上楼了。
上楼告诉了山伢子，山伢子也是一笑置之，甚至还落井下石地说了一句：“活该，让他们臭来劲，没钱过年才好呐！”
过完了小年儿，开始接年夜饭的订单，钟离愁雇的人都是本市的，不存在回家过年的问题，所以饭店要到正月初一才休息，但休息的时间也长，别人家最长休到正月十五，他们家休到二月二。
沐航也跑来订年夜饭，要了两个包间儿，还把十道招牌菜全点了，另外还要了八个普通菜。
山伢子问他：“干嘛呀？烧钱呐？能吃得完吗？”
沐航笑着说道：“我跟静静订婚。”
第417章 三十儿（）
第417章：三十儿
山伢子一愣，说道：“你们才多大呀，就订婚了？”
沐航说道：“你不是也订婚了吗？歆雨也订婚了。我俩为啥不能订婚？你觉得静静不好啊？”
“我可没说！”山伢子赶紧辩白：“我就是顺口问问，你们跟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你们是普通人。”
沐航失笑，说道：“普通人我就不能订婚了？”
山伢子也笑，问道：“为啥是年夜饭订婚呐？为了省事儿是吗？不用过纪念日了。”
沐航说道：“笨了吧？我订婚在三十儿，结婚也选三十儿，不是为了省事儿，是怕忘了纪念日挨收拾。”
“对呀！”山伢子恍然点头，说道：“我应该跟你学。”
沐航笑，说道：“你不用跟我学，你不是普通人。”
山伢子笑着说道：“打从你跟舒静好了以后，你这嘴跟她越来越像了。”
沐航低声说道：“我说得是实话，我要是也能娶两个媳妇儿，我也不怕，因为互相比着，谁都不敢咋呼。”
山伢子嗤了一声，心说那你是没见过一起咋呼的时候，光看贼吃肉，不见贼挨打。
“对了。”沐航说道：“你不回家吧？”
山伢子答道：“初二我师弟开车来接我，回家看我爹跟弟弟。”
沐航皱眉，问道：“你不是会开车吗？”
山伢子答道：“他把我车开走了。”
沐航说道：“芊芊姐家有车啊，再说了，你要用车，我家有啊，大的小的都有。”
“不是车的事儿。”山伢子摆手，说道：“我这个师弟属猪八戒的，你要是顺着他，那他就翻天了，他要是嫌麻烦，往后就别借我的车，既然借了，他就得麻烦。”
沐航笑，说道：“那行吧，有事儿你说话，我走了。”
三十儿这天，白天不营业，晚上六点开门儿，而且不接散客。
山伢子在厨房准备沐航的菜单，朋友订婚，他必须主厨。
七点刚过，服务员进厨房喊他：“石哥，有人找事儿。”
山伢子皱眉，解了围裙就奔前面走，大过年的找事儿？这得有多丧才干得出来？
还没见到人，先听见嚷：“你饭店开门不让人进，那你开什么门？”
山伢子一步迈过门槛，看到又是那五个人，脸更黑了，一个个掉着脸子，果然是让人该了钱不还的样子。
山伢子大声说道：“你们有订位吗？”
余秦岭嚷道：“订什么位？你开着门我们就来吃饭，我也不是头回来，你哪回让我订位了？”
山伢子笑了，说道：“钱要不回来就跑我们这儿撒气儿，怎么着啊？觉得我们干餐饮的好欺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