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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竟是外来人,也不敢和你们多计较”
荷凤转头背过身说话,一双尸牙又因她开口露了出来。
“表小姐,不敢啊,不敢!初六哥一定是不小心,身体不舒服才砸了您的蛋花儿汤”
小鱼是伺候四姨太的,她也听说过四姨太的表姐贪财刻薄,现在一看果真如此。
“哼,我也不多说了,明天让初六过来送饭吧,我看他是真知道错了,还是假知道错了!”
“谢谢小姐!”
三人对视一眼,知道这件事算揭过了,赶忙进屋扶起跪在地上的初六。
乍闻人味,初六没想到曾经的同僚竟然如此香气逼人,馋的他想咬破喉咙,模样像极了沙漠晒昏渴晕的独行客,见到了绿洲,满脑子只有喝喝喝!
收拾了地上碎片,三人扶着初六离去。
走到下人睡的偏房,
“初六哥,我们先回去了啊”两个男人不愿打扰这对儿有情人悄么说悄悄话的机会,佯装打哈欠离开了。
“初六,她没为难你吧?”
小鱼扶着初六坐在树墩上,抓着衣袖给他擦额头汗水,汗水冷冷凉凉的。她手腕一贴近初六,顿时发现初六筛糠般打抖。
“你生病了?”
初六的一双眼却贴着白手腕,喉咙咕咚咕咚下咽唾沫。
越待越渴,荷凤最后的吩咐早被初六甩在脑后,他猛的抓起小鱼的手腕,又亲又咬。
“初六,哎呀,你干嘛!”小鱼娇羞的想挣脱,两人虽然互生情愫,但平日里牵手也没有过,今天突然被抓住了玉手一顿啃咬,心里慌乱如小鹿乱蹿。
着急的却是初六,吃饭的家伙被掰了,小鱼手腕被咬的通红,玉白的皮肤浸出了血色,可是这血管还没咬透呢。尝到了血味初六更加疯狂。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着急了”
小鱼觉不妥,使劲抽手,被猛的拖拽趴在地上。初六却开逮着手腕啃咬,口水湿滑钻进了袖口里。
她像第一次才看出初六的“真面目”,另一只手“啪”炸在初六脸上,留下了个红掌印。
趁初六愣神的功夫,小鱼抽手赶紧走了。
“呃——”
初六被嗜血淹没的狂性恢复了几分,看着小鱼跑远了,听到鸡鸣,转身朝着鸡笼走去。
小鱼跑回房里,躺在床上摸着自己心口,砰砰直跳。
她抬起被初六亲吻的手腕才发现,手腕破了皮,模样看着吓人,心中也奇怪为何刚才被啃咬她没觉得丝毫疼痛,反而有些舒服呢?
……
阴风呼啸,今夜云层压的低,抬头不见半点星光,只能瞅见弯月一轮,朦朦胧胧。
六只乌鸦扑扇翅膀,高空盘旋了大半个晚上。
《猛鬼食人胎》里魔胎强弱,等荷凤偷来小鬼便能知晓。何成此时寻的是电影里的方士,青海法师。
会写符篆,懂茅山奴鬼的法门,但又有克制妖邪的《大日如来经》,不僧不道,只能算方外人士。
离徐府小镇二十里处,山上有一义庄。
天为顶,地为席。
不知何时起有不寻常死法,被冤死、毒杀、溺死、气死、撑死、吊死,零零总总不是寿终正寝死法的死人就会被安放在这儿。等亲人们烧了元宝蜡烛,才男善女,花轿宝驹后离去。过了头七再回来,保安然无恙。到时可以放心下葬。
乌鸦低空盘旋过义庄,一具棺材猛然掀开。
里面坐着个脖子挂佛珠,穿长袍卷袖口,浓眉大眼的男人。
活人躺棺材本就稀奇,他躺的棺材更不一般,棺盖上用金油写着法文符篆,扣上邪魔不侵。
男人坐直了身体,仰头一望,手掐法印。
“沾了尸气的乌鸦?”
“今晚有难!躲得过就躲!”
他脸色一僵,几十斤重的棺盖被他单手拎起,复又躺在棺材里,棺盖“哐当”一声压上,严丝合缝。
乌鸦盘旋在山脚,
落在地上时聚拢一处,变成了身穿黄袍的人影。
“好重的怨气!”
何成没发现青海所在,不过却找到了这处山,山上有纸马,纸人,渡桥,金钱烧的正旺。却怨气冲天,比乱葬岗还要强烈几分。
有怨必然有鬼,
正是他找“夜宵”的好去处。
第62章 满府吸血鬼()
房内战火鼓动,房门一响,屋里熄了火。
叩叩!
“二夫人,大夫人她们请你去搓麻将呢”
床上两人交战正酣,互相咬的满口是血的二姨太和初六同时抬起头来,看着门外。
小丫鬟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房内绕在耳根上的“哎哟”声逗的她青春心躁动,约莫着快结束了她才开口。
二夫人房坐西朝东,清晨一缕光正打在门口。
木轴门“吱呦”推开,迎面走来的二姨太正撞上一道晨光,顿时“啊啊啊”叫着向后逃窜。
“夫人!您怎么了夫人!”
小丫鬟吓了一跳,冲进屋要扶二姨太,一双男人脚压进了视线里。
“初六哥啊,我、我刚才什么也没听见……”
她仰头一瞧,搞清楚了野男人是谁,心里却哇凉一片。趴门缝被二夫人察觉了,自己肯定难活,这是军阀家庭,死一两个仆人也很正常啊。
摔倒在地的二夫人已经起来,关上门堵住了丫鬟退路。
两人一前一后,咧嘴笑,尖长如蟒蛇的尸牙露出来。
“鬼啊!啊!!”
尖叫声还没传出多远,便被两只手按住了,压死在丫鬟嗓子眼里。
……
“吱呦”
裹着黑袍的初六走出了二姨太房门,左右打量无人后,这才提着菜盒低头回了厨房。
“初六哥,你可算回来了,四姨太的表姐没为难你吧”
程子蹲在地上刷碗,全徐府的锅碗瓢盆加起来,一顿饭也要刷个把钟头。
初六摇了摇头。
“哎?初六哥,你的菜盒里怎么滴着血啊!”
刚要放下菜盒的初六身体一僵,目露凶光。
程子还不知道避躲,皱眉头凑到初六身后说着:
“我看看怎么回事?”
初六松开手,任由程子去打开菜盒,只待程子全神贯注时一口咬下!
“初六!我烧鸡弄好了吗!”
跨过门槛,吆五喝六来的是管家,他这一喊,也喊停了程子伸向了菜盒的手。
“你们两个,偷偷摸摸做什么呢!是不是又偷吃!”
管家一把推搡开初六,拽开了菜盒:“好你个初六,竟然敢藏这么多肉!比我还贪啊!”
“不是啊管家,这是给四姨太表姐吃的”
“四姨太表姐?你说我就信啊!”
管家心里信了几分,嘴上依旧咬住不放,他吃惯了甜头,手底下人有点小把柄落到他手里,必须得捏出两滴油水。
“下半年的工钱你们都别要了,这盘鸡我端走了!”
“初六,赶紧给我做烧鸡,还有你程子!碗刷不完,今天中午我剥了你的皮!”
缴了大菜,管家喜滋滋走了。
程子扶着初六站起来,唉声叹气:“今年算是白干了,我还是刷碗吧”
坐在一大摞碗面前的程子抬头,看见初六裹上黑袍往外走“初六哥,你要干什么去?”
初六没回他,低着头悄悄摸摸离去。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程子摇头,发愁的看着面前一大摞碗,他可有的忙了。
……
入了夜,
荷凤客房窗户往外推开,呼呼冷风钻进来,同钻进来的还有乌鸦。
“主人”
她看着乌鸦聚拢变成人形,乖巧低头站着。
“初六呢?”
何成整理着身上长袍粗声问。
“应该马上就来了”
正说着呢,房门叩叩响起,抱着小瓷盅,低头踮脚进来的正是初六。
见到何成他先一愣。
“把东西拿过来!”荷凤厉声命令,初六赶忙点头,他也猜测出眼前长相恐怖的男人应该就是“主人”。
咯噔咯噔……
瓷盅被举起来,小心翼翼送到何成面前。
“啪”
何成抬手砸碎了瓷盅。
“这魔胎倒是机灵!”
瓷盅冒气一团黑烟,被窗户刮进来的风一吹散开,没有小鬼的踪影。
“主人……”荷凤担忧的看着何成,地上跪的是打颤的初六。
“金佛对我有很强的克制,我没法靠近”
何成扫了眼初六问:“徐大帅今晚是不是房事很急很有能耐?”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