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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神,我还有两个徒弟应该在大陆,一叫秋生,另一个叫文才,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看他们?”
“这……不合乎规定”马面有些犹豫。
“当年他怎么也是冥界银行的大班,我们两月月有贡,年年有钱收,也少不了他费心。”牛头在旁说道。
“那好,那就带你去看看”
说着马面拿出一本小册子,上写《生死簿手抄本》。
“找到了!”马面哈哈一笑,三个身影转瞬消失。
“新界?”林九惊讶了,他有个徒弟竟然来了香港他竟然不知道。
一处拥挤破旧如鸽子笼的城寨里,有个大肚婆挺着肚子在路上走。
“孟嫂,乘凉啊?”
一个端着木盆的男人傻笑着和大肚婆打招呼。
“难道,这是……”
这女人虽然五官内挫,眉眼鼻没张开,不是旺夫相,但是爱笑。
笑容易扫清霉气,也算福相。
成鬼的林九也有了鬼望气的本事,这位孟嫂将来还能生个九品官!
“无论是秋生还是文才,能得到这么个老婆,也算他们修来的福分了”
“还有几秒种……”
马面拿出个怀表看了一眼。
整这时,自西边窜出一道灵光没入大肚婆肚子里。
“文才?”林九大惊,刚才那团灵光绝对是文才没错。
自己徒弟不是娶妻生子,是已经死了?
“哎哟,我肚子好痛啊!肚痛!”大肚婆倒地,吓的许多人围了过来,但没有一人是医生,手足无措。
林九咬牙道:“两位大神,能否通融通融让我过去帮忙?我不能看着徒弟刚投胎,就落个胎死腹中的下场”
“生死簿上也有,他出生时有夭折的可能”马面点了点头,这次却十分干脆挥手道:“正巧附近有个老乞丐刚死,我去牵他的魂,你就用一用他的肉身吧”
林九大喜,果然看到人群外的角落,一身破衣的老乞丐急促传了两口气,胸口一股一股的,在所有人视线被吸引走时,咽了气。
林九走到了老乞丐身上,两者合二为一。
“有没有医生!有没有医生啊!我老婆要生了,要生了!”一个矮小的汉子焦急的大喊,贫穷到住城寨的人里怎么会有医生?
眼看着大肚婆要咽气,一尸两命,就听有个苍老的声音喊道:“我来!”
人群让开一条路,破衣褴褛的老乞丐走了过来,往日里只坐在阴暗角落里不言不语,靠抢野猫野狗食物吃的老乞丐,此时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竟然如一位隐士高人,让人不由得打心底尊敬他。
“老人家……这,这该怎么做?”
“我勉强会几招,你们先让开……麻烦先生遮块布,有属龙,蛇的请转过身去,免得反冲”老乞丐脸上露出从容的笑容。
“哎,哎,好!”
在汉子焦急的等待之中,一声“哇哇”喊声传来。
“生了,恭喜啊是个男孩儿!”
看着老乞丐怀里抱着的婴儿,男人搀扶着老婆起身磕头,若没有老乞丐出现,今日必定一尸两命。
人群中有人打趣道:“老乞丐,既然是你接生的孩子,说明你和这孩子有缘,不如取个名字吧?”
“对啊对啊”孟嫂点头。
老乞丐捋了捋胡须,顿了许久后才说道:“大成之数,蕴涵凶险,或成或败,难以把握,不如取单字‘超’。”
“我姓孟,我儿子不就叫……”汉子指着自己鼻子,说出了两字“孟超”
“成了!”马面手中生死簿上,多了两字“孟超”。
“这个名字好啊,让我们取,可真取不出来”孟嫂接过了老乞丐递来的孩子,还想再说话,却发现眼前的老乞丐站着微笑闭目。
孟超父亲上前摸了摸老乞丐鼻息,脸色顿时大变:“死了!”
后有常年给死人化妆的阿婆说,老乞丐死了很久了,拖着死人身来为他们家接生,是神灵庇护。
林九回到马面的身边,见他身旁的老乞丐,十分抱歉的拱手道:“借了您的遗体一用,实在是不好意思”
老乞丐摆摆手。
却听牛头道:“他不仅不会生气,还会谢你呢,若是就这么死掉,他肯定在那阴暗角落里让野狗野猫吃的尸骨不存,下辈子还会投胎成乞丐,现在孟超一家却会给他一副薄棺下葬,每年每月还有纸钱上供,下辈子至少可以做个普通人”
林九点头,他很少见人投胎,也不动这其中门道,又转身问马面:“既然见了我徒弟文才,何时能见秋生?”
“他在下面等着你呢……”
“秋生也死了?”
属于林九的时代已经结束,偷奸耍滑的张午,蹲在路口等爹回家的男童九英,还有躲在杂货房里读书的阿英,他们才是今后。
第166章 以后一定要还()
西苑戏团,
悠扬的唱腔从戏院台上,传到门外。
台上唱的是《水漫金山》的大戏,台上白蛇虽然得了几分神韵,可青蛇的戏调儿更让人满意。
一出戏唱完,下方响起了雷鸣的掌声。
“白蛇”来到后台,气的一巴掌甩在“青蛇”脸上。
“这才多长时间的功夫,你就敢抢我的风头,是不是以后打算直接把我压在身底下!”
“不,我不敢啊……”
“青蛇”挨了一巴掌,一边脸又红又肿,却不敢随意抬手捂。
“夫人,为什么生这么大气啊?”
“雄爷,你看这个丫头!在台上竟然比我还风光!”夫人依偎在赶到后台的雄爷怀里,撒娇埋怨。
雄爷转头看着“青蛇”,轻轻一笑:“本来就是小蓉唱的比较好嘛”
“雄爷,你~”
“哈哈哈,好啦好啦,她是你带出来的,以后也要高兴才对”
说着,雄爷一双眼落在小蓉身上,色眯眯的双眼透露出的光十分扎人,小蓉被吓的不断缩头。
“等不及了吗?雄爷,不如你伺候好我,我就把她送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雄爷大吼一声,抱着“白蛇”钻进了更衣隔间里,更衣隔间和后台化妆间只隔了一层纱帐。
“别啊雄爷,外面还有人……哎呦,哎呦,啊~”
影子里倒映着雄爷按倒了夫人,用的是绝技推车,声音听的其他人面红耳赤,还好他们早有了经验,一个个乖巧的退去。
年轻律师走出了西苑戏团,看着一个小男孩儿和几个小女孩一起跳皮筋,无奈的摇头。
“哎呦!”
男孩儿被皮筋绊倒,捂着额头大哭。
“你啊!”律师微笑着走过去将男孩儿扶起来。
远处,正卖甘蔗的妇女挤了过来:“小亮,我听说你哭了,怎么回事儿?”
“大嫂,孩子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了,这有点钱,你拿去让孩子上学吧”
“不行啊阿辉,你平常已经帮我们家很多了,我们不能再要你的钱了”
那钞票不是一张两张,而是厚厚一小沓,她们家卖多少年甘蔗也赚不到这么多的。
“让你拿着就拿着吧,总不能儿子做个文盲,以后当律师,还是警察都挺好的”
妇女勉强点了点头,她不想孩子就这么普普通通过一辈子,连去争的机会都没有。
“小亮你听到了没?以后如果叔叔有需要,就算拿命,也要报答叔叔,这是你欠叔叔的,一定要还!”
“知道了”
“说的太严重了,大嫂”律师揉了揉男孩儿的脑袋道:“我还有事要帮雄爷做,大嫂以后有时间再见”
“你是大忙人,赶紧去做事,可别因为我们耽误了”
啃上甘蔗的男孩儿早就不喊疼了,不过被自己老妈揪着耳朵,也不敢和女孩儿一起玩跳绳,明天开始他就要去上学了。
夜晚,雄爷家。
路过那一间被称作“养老”的房间,阿辉走进了房间。
“夫人”
见雄爷的老婆深夜还坐在桌前化妆,阿辉板板整整的打了个招呼。
“阿辉,你个死鬼,怎么才来啊~”
夫人亲热的搂住了阿辉的手臂,被阿辉极不自然的挣脱开,但对方很快又黏了上来。
“雄爷今晚不回来,我要帮他赶两个稿件的”
“那个家伙自己在外面有十几个女人,我会不知道吗?”夫人冷哼一声:“他在外面找,我就在家里找,阿辉,春宵一夜值千金啊!”
眼看着夫人的脚尖蹭着自己的小腿肚,阿辉不自然的推开她站起来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