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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子点点头头,我和胖子互看一眼,心说:要不要搞的这么神秘?
但我俩此时却不知道,看似简单透着神秘气息的口信,却成了我们的催命符。
小六子说査五爷就交代了这些话,让他原封不动的转达,口信转达完毕,小六子便说店里事多,他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小六子,胖子立刻问我道:“老郑,你听明白没有,怎么个意思?”
我对他解释说:“后天凌晨三点,査五爷他们会来接我们,我们只要收拾好东西,在古董店等他们就可以了。”
胖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我说:“这我知道,我是问你后面那句地点是什么意思?”
其实,听小六子说完,我心中也是疑云密布,这个地点“柴窑”,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一时也没有理解。之前明明说去昆仑山,怎么现今临时又更换了地点。不过细想一下,便觉得不对,南北双方不可能轻易达成一致的随意更换地点,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两者在同一个地方?
我猛地一拍大腿,大叫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脑子里面的乱麻终于解开了。
旁边一直目不转睛盯着我看,等待我答案的胖子,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小心呛了一口茶水,于是气急败坏的对我说:“假斯文,你。。。你抽风啊!”
我笑着对胖子说:“我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我们这次去昆仑山境内的目的,并不是去倒斗。”
胖子不解的问我说:“那去干什么?”
我笑盈盈的说:“寻斗。”
南北竞赛将目的地选择去昆仑山脉,应该是去寻找传说中的“柴窑”,而并非下斗取物,只要谁先 找到柴窑,便是胜利者。既然,不会进去机关重重,恐怖诡异的墓室内,我的心情便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心说:太好了,这次的历程应该完全没有危险,可以毫无顾忌的轻松旅行,真是说不出的美妙!
但是,我一想到要寻的斗是“柴窑”,便不禁又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南北竞赛的“斗斗”,最终会选择这个近乎于传说的存在,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柴窑”,顾名思意是个烧制器物的瓷窑。其存在与否一直饱受争议,是历史上争论最多的瓷窑。一个烧制瓷器的土窑为何饱受争议?这就不得不提后周的周世宗“柴荣”。
柴荣即是“周世宗”,也称柴世宗。其家祖辈便是当地有名的富豪,但后来家道中落,投奔了郭威,被郭威收为养子,后其弃商从戎。郭威起兵后,后周建立,周太祖驾崩,柴荣按遗命在柩前继位当了皇帝,就是周世宗。
柴荣刚继位,便眼光远大的开始扩展壮大,修葺整顿国之都。当时的汴京违章建筑横行,杂乱拥挤不堪,街道只有两步之宽,改造势在必行。柴荣顶住各方的种种压力,破釜沉舟的大力改革,使得后周的都城有了全新的面貌,而百姓也能得以安居乐业。
接着柴荣又下造诣:重科举,疏河运。为了国富民强不予余力,同年,柴荣有亲率诸君开始南征北讨,出师仅仅四十二日,便兵不血刃,连收三关三州,共十七个县,后遇疾而返。
同年六月十九日驾崩,终年三十九岁,其子柴宗训继位,时年七岁。
当时,不得不提的就是,柴宗升了赵匡胤也就是后来大宋的开国皇帝为检校太傅,殿前都检点,并用范质,王溥,魏仁浦三人并相,而就是这些人,使得后周走向了灭亡。
柴世宗在位期间,文化艺术造诣最显著的就是“柴窑”。
相传臣子请瓷器式时,柴世宗亲批其状曰:“雨过天青云破处,者般颜色作将来。”
明代洪武时曹昭的,《格古要论。古窑器论》中记载:“柴窑器,出北地河南郑州。世传周世宗柴氏时所烧者,故谓之柴窑。天青色,滋润细腻,有细纹,多是粗黄土足,近世少见。”
清宫内府也曾有收藏的记载,《清高宗御制咏词诗》一书有四首咏颂柴窑器的诗篇。乾隆爷不但欣赏柴窑器物,还亲自睡过“柴窑如意枕”,留下“睡醒总如意”的美谈。
清《景德镇陶录》上说柴窑器:“制精色异,为诸窑之冠”,还说柴窑瓷久不可得,得到残件碎片,也当珍宝,用作服饰,帽饰;柴窑瓷片光芒夺目,如飞箭一般。
民国赵汝珍《古玩指南》一书记载:“柴窑传世极少,故宫中上可见之。”
柴窑器的大致特点就是:“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鉴定的方法是观其器物的样貌应为:豆绿色,黄土胎,釉汁很薄,轻敲器物声如磬,瓷化程度和现代瓷没有差别。
柴窑的遗址被推断在今河南郑县,世宗本性柴,故名柴窑。
但是,柴窑瓷器至今未被发现,历史靠在也不能至今断言是否真的存在过。
而査老等人,怎么会将竞赛目标选在一处近乎于传说的地方,真令我不免有些担忧。而且,自己就不曾听闻,柴窑在昆仑山境内的说法,到底是何人作出了如此大胆的推测?(。。)
第六十四章 柴窑()
现今为止,世上竟没有确实的发现过一件柴窑器。
有传闻,蒋介石当初出逃台v湾时,把故宫内藏有的柴窑器都卷跑了,具体是否属实,很难考证。不过,蒋某人出逃时,确实带走了故宫内数以万计的珍贵古董,其中是否有柴窑器就不得而知。
还有人说,之所以没有发现柴窑器的存在,是因为把产柴窑的地址弄错了。大家一直误以为柴窑在河南郑县,其实并不然,真正的柴窑,有可能因其珍贵,被藏在某个十分隐秘的地方了,毕竟在当时的时代,瓷器是非常贵重的东西,犹胜于金。
反正是众说纷纭,但至今未发现柴窑器的实物及窑址,所以并不在当代公认的宋代五大名窑之中,是一个只活在传说中和人们向往中的存在。
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胖子听完我的大致述说,禁不住好奇的问我说:“这传说中的柴窑,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我摇摇头,不确定的说:“虽说是传说,但是我觉得应该是存在的,要不历史上不会留下那么多资料。但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至今一些传闻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不过,南北竞赛既然选了柴窑当目的地,说不定是哪位能人异士嗅到了些苗头,或者有人倒斗碰巧寻到了些有力的资料,所以才会首选柴窑。”
胖子撇撇嘴不赞同的说到:“听你说完,我更觉得不靠谱了。”
我笑着对胖子说:“不管靠不靠谱。咱俩就当有人出资,让咱哥俩去免费旅行就好了,其他的不用多想。”
胖子一听。自然也是满心欢喜,我俩心情大好的嘻嘻哈哈说笑着,讨论要不要买个相机,多拍一些纪念照片回来,但是一想到价钱,还是打退堂鼓了。
我俩此时说的轻松畅快,却不知此趟旅途。差点就成为了我们短暂人生的终点。
闲聊够了,肚子便开始敲鼓了,这时我才注意到天雨一直没有出现。难道她一直躲在房间内没有出来,心说:这娃儿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从早上起来便怪怪的。
我站起身,同胖子说:“我去通知天雨一声出发的日子,让她最好准备。不过。这倒霉孩子从一大早就变得有些古怪。而且我不让她跟着去,她硬是要同行,真是拿她没办法。”
胖子听我说完,没有答话,表情十分**的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心发慌,就问他说:“你要不要一起去?”他离开很贼的笑着摇摇头。
我只好自己走向内宅,到了天雨的房门前。忽然莫名的感到有些紧张,心跳加速。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没出息,去小丫头的房间,有什么可紧张的。
深吸一口气,安定了一下情绪,我便抬手轻敲房门,里面安静如初,没有人应声,心想她有可能没听见,便又大力的敲了几下,结果还是没有人应声。我只好一边敲门一边喊道:“天雨,你是不是睡着了?起来给我开门,我有事找你。”结果还是没有听到有人回答。
也许是因为我刚才的敲击用力过猛,面前的紧闭的房门竟然开了一条缝。心下诧异,天雨睡觉的时候怎么不插门。
我伸手推开房门,然后说了一声“我进来了。”便跨步走进屋内,却发现天雨并没有在房间内。
但在门前空空的桌子上,很显眼的摆放着一张白纸。我拿起一看,上面写着“我出去散心了,不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