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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胖子担心我的话语。我再一次转头看向明媚的窗外,淡淡的说:“希望这回你没有看错人,而是我错了。”说完,我站起身对胖子说:“这些都只是咱们的猜测。不管事态如何发展。我们和査五爷都是同进退的战友,现在得去了解一下他的情况了。”
胖子笑呵呵的站起身,难掩兴奋的说:“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我赞许的看着他说:“行啊!钱光荣同志,有革命先烈们慷慨就义的风范,佩服佩服。”
胖子这回脑子反应特别快,对着我肩头快速的击了三掌,震得我差点没吐血,他笑呵呵的说:“风范我是有。慷慨就义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说完,笑着推开门。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我看着胖子的背影,心境突然豁达了,不管未来会发什么样的事端,身边有可信的人可以依靠,任何的险阻都坚信可以克服掉。
在去査五爷茶庄的路上,我想先去一个地方,那就是之前拜访过的“锁匠王”的铺子,我想再拜托他一次,看他是否愿意帮我们将秘色瓷盒打开。结果,等到了他的五金商铺,发现店铺的房门紧闭,窗户上面也上了木头的闸板,好像并没有营业。锁匠王的店铺是内外两居室,外面的门市房作为店铺,后面便是他长期居住的起居室,所以不到午夜他是不会休息的,今天怎么晌午刚过,便修业了。
我好奇的打量紧闭房门的店铺,门口处飘散着大量枯黄的落叶和碎纸屑,十分的脏乱,窗台上面也是布满厚重的灰尘,好似有许多天不曾打扫过。透过挡在窗户上的木头闸板见的缝隙向内看去,屋子内漆黑一片,不像有人在,怎么看都觉得店铺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营业了。不由得联想:难道自从那日拜访离开以后,锁匠王便没有再开门营业过。锁匠王的消失,难道和自己手中的秘色瓷盒有关?
就在我盯着黑暗的屋内思索的时候,身旁的胖子猛地拍了我一下,吓了我一跳。我错愕的不解的看向胖子,结果他态度十分不满的对我说:“老郑,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偷窥的恶习?”
我并没有对胖子多做解释,而是向旁边的店铺打听了一下锁匠铺最近几天是否营业,结果得到了令我吃惊不小的答案:锁匠王的店铺在我们离开那日,便再也没有开业过。而在询问的时候,我感觉到四周有种违和感,好似有人在附近的暗处监视我们,当我扫描一下周围时,这种被人盯着的不痛快感觉,又消失的不见了,心中不安的感觉,猛然一下子弥漫开来。于是,我立刻拉着胖子,快速的离开锁匠王店铺的门前,走向査五爷茶庄的方向。
胖子不明白我因何而神色紧张,我也不想说出疑问而造成多一个人的困扰,于是打哈哈说:“肋骨伤痛难忍,我们还是快点去査五爷的店里休息一下。”
胖子不疑有他的忙搀扶着我,走向査五爷在京城的茶庄。结果,还没有走到査五爷的茶馆近前,便远远看见黄天明和几个穿着唐装的店员守在门口。我诧异的心说:这黄天明怎么不在古董店守着,跑来茶庄做什么?
黄天明眼尖,离很远就看到了我和胖子,立刻朝我俩迎了过来,笑嘻嘻的对胖子说:“胖爷,许久不见,身体越发臃肿了。”
胖子笑呵呵的重重在黄天明的肩头怕了两下,黄天明上扬的嘴角立刻垮了下来,看着捂着肩头痛得呲牙咧嘴的黄天明,我不由得在心中暗笑,心说:你没事干嘛去招惹胖子,他可是最烦别人说他胖,而你好死不死竟然还敢说他是臃肿,真是嫌自己的小命太长。
我微笑着对苦着脸的黄天明说:“你怎么不守在总店,跑来这里干嘛?”(。。)
第二十五章 劫匪()
我与胖子前去査五爷的茶庄,结果还没走到门口,査五爷总店的店长黄天明便迎了上来,我好奇的问他“为何没有待在总店的古董店内坐镇,怎么跑来茶庄这里守大门了?”
黄天明听到我的问话,眼睛迅速的扫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对我说:“你二位爷还不知道吧?赶紧进去里面就都清楚了。”
今天是周末,正常来说茶楼应该十分的热闹,但此时本该挤满了喝茶看戏听书的茶庄,今天并没有听到平时甚是热闹的叫好声,而我这时也才注意到,茶庄的门口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店休三日,敬请谅解”,胖子看了一眼神秘兮兮的黄天明,便大步的往茶庄内走去,我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茶庄内一楼的几个圆桌近前坐满了人,而二楼空荡荡的却没有半个人影。今日的看台上面既没有唱戏,也没有说评书讲相声,而是在中间竖了一个话筒杆,査五爷和一个矮个老头正站在上面讲话,显然査五爷刚刚发完言,便把话筒递给了站在他身边的矮个子老头。
这老头又瘦又矮,头发却是乌黑发亮,说话声音也是浑厚有力,此人正是那天在査五爷古董店内,和査五爷窃窃私语的那个矮老头。就听他操着浓重的老北京味说:“各位同仁,这事儿不是偶然性质的,而是有针对性的事件,明摆着是针对我们京城手艺人的打击报复行为。很有可能就是那些诡计多端的南蛮子做的。因为嫉妒我们的能力,眼红这些年我们吞下的肥斗。想要铲除我们,好独占天下所有的肥斗。无论出于什么样地目的,既然他们敢放马过来。我们就要绝地反击跟他们死磕到底,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好让他们知道,北方的手艺人才是天下第一,地位不容撼动。”(肥斗:是指陪葬品很多的斗。)老头说得慷慨激昂,使得坐在下面的不少人热血沸腾,疯狂的嚎叫。
我和胖子走到最后面桌子近前。安静的坐下,我看到査五爷的神情有些憔悴,看来这次发生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小。不过却听不明白这矮个的老头讲话的内容,怎么就无端的在这里大放厥词,搞得好像要南北分裂一样,我对他这种莫须有的危言耸听甚是反感。
査五爷和瘦老头好像都讲完了话。一起走下了讲台。这时有服务员开始上菜,坐在一层楼的众人,便开始一边吃饭,一边高谈阔论起来。
査五爷走下看台以后,发现了我和胖子,急忙走了过来,把我俩带到了二楼为数不多的一间密闭雅间内。他刚坐下,我便迫不及待开口问他说:“五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査五爷面容有些憔悴,脸上也没了往日的光彩。变得十分的暗淡,胖子也焦急的问说:“五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磨磨唧唧的可不是你的性格,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査五爷看了我和胖子一眼,我看到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的羞恼,看来已经过去多时的事情,至却今让他无法坦然面对。
査五爷略显迟疑的开口说道:“其实,外面早都已经传开了,你俩因为刚回来北京,所以才不知道,其实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就是我这次栽了个大跟头,给京城的倒斗手艺人丢脸了。”说完,査五爷叹了一口气,开始诉说起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那天我到査五爷的古董店借人,刚好有两个样子精干的人带着老外来买古董,査五爷已经看出来者貌似不简单,但他只是想到对方有可能是骗子,或者是偷梁换柱的老千,所以在心里多少提防着。可是,事情往往就是出人意料的防不胜防。(老千:这里指的是小偷。当时有一种混迹在各大古董店类似老千的小偷,趁人不注意,用假的东西调换真的东西,偷取物品。),
带着老外一起来的两个中年人自称是古董中介商,对査五爷说:“这三个老外是专门往国外倒腾瓷器的商人,所以希望査五爷一次性多拿出几件真的宝贝供他们挑选,要是相中了,有多少收多少。”査五爷手里刚好有几个瓷瓶一直没出手,他就从密室拿出了四五个大小不一的瓷瓶。
査五爷把瓷瓶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对两个中介商说:“这几个瓷瓶是不同朝代的,你们先过过目,看上哪个我再给你们详细介绍讲解。”通常在古董店里买东西,卖家都会让买家先过过目,验验真假,然后看买家相中哪个再开始讲解,最后再谈价钱。谈价钱的时候也是古式的讨价方法,就是用衣袖搭着手,在暗中用手指比划价钱,进行商讨,并不像茶市场买菜那样,论斤论两的摆在台面上讨价还价。
在老外观赏桌上的瓷瓶时,査五爷留了个心眼,先是试探性的对中介商问说:“恕在下冒昧的问一句,二位中介人好似新手,看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