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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要静待结果就够了。
“肃静!”
赵恒一改平日温和的老好人形象,直接拍起了桌子。
“朝堂之上如此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赵恒本人虽说绵软,可也不是什么昏聩之君,哪怕进取不足,守成却有余,更何况大宋天下,刚刚从赵大赵二手上传至赵恒手上,积威犹在,朝堂权力还集中在皇帝手中,而不像中后期,大权旁落到庞大的文官集团之中,连皇权都受到极大限制。
他一发怒,群臣倒是暂时消停,一时鸦雀无声。
赵恒面带薄怒,扫视殿下群臣,被他目光注视到的人都默默低下头,不敢再炸刺儿。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无需再议!退朝!”
赵恒把话一撂,直接起身离去,完全不给群臣说话的机会,竟然玩起了耍赖的招数。
留下一众文武官员在殿上大眼瞪小眼。
不过皇帝可以耍赖,他们不能,总不能追上去揪着他回来吧?
哪怕再不愿,也只得认下,不过对于当事人的花恺,许多人就没什么好脸色了,官小的只敢在心里骂,有几个官大的不需忌讳他品衔的,在经过他身边时甩了几个脸子,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哈哈哈哈,兄弟,如今你这官倒做得比老哥都快大了!”
杨业开怀大笑向他走过来,这话自然是玩笑话。真实历史上的他不知道,但在这个世界,除了亲王,还有廖廖几个开国元勋,还真没几人能跟他相提并论。
花恺若非自有目的,本也不在意这些,闻言只是笑道:“老哥见笑了。”
“见过上将军,可喜可贺。”
一个浑厚的声音插进来,却是包拯含笑来贺。
花恺一边应付着认识的寥寥几位“同僚”,一边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潘美,发现他对着自己一笑,便走出大殿去了。
有古怪。
花恺心中暗道。
照理说,他并不知道自己不能动手杀他,在被他用王侁的人头威吓之后,看到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心念一转,便按下了,潘美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必杀的目标,在弄清一切后,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对他自己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威胁。
倒是要杀他,还真是件麻烦事。
花恺大概已经弄清他身上的那股庇护力量是哪来的,就是他供在家中的那块铁牌子,传说中的“丹书铁券”。
这东西是赵大钦赐,承载着一国气运,而这国运之上,又与星宿之力相融,隐隐庇护着铁券之主。
不将他扳倒,将此物废去,那花恺就不可能杀得了他,除非能获得比他更多的国运加持,两两抵消。
而这点比扳倒他更难,以他的开国之功,花恺估计要助大宋将这天下大一统才有可能稳压过他。
此时的天下,大宋可远算不上一统,北有契丹,西有西夏、回鹘、吐蕃诸部,南有大理,仅大辽一国,就不比宋弱,此时刚刚击退北伐大军的大辽,甚至在军事上还隐隐压过大宋一头。
暗暗摇头,还是把这事让给包黑炭去做吧。
只不过其中麻烦还不少,包黑炭虽然可能真的铁面无私,可也仅仅是个开封府尹,胳膊未必拧得过大腿,毕竟潘美的牌面太多了。
想到昨天见过的那个潘皇后,花恺心中已经有了些计较,只是这事需要些安排,暂时还不需操之过急。
出了垂拱殿,花恺没有和杨业等人一起回去,他的封赏还有许多事情要落实,就如代表着他官职的各种信物、仪仗等物。
当他真正将那枚左金吾上将军的官印拿到手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没有错了。
上面真的蕴藏着几缕淡淡的金色云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星宿之力,在大印落入他手中时,就与他产生了若有若无的联系,极为神奇
第106章 有凤潜深渊()
身影从门后现出。
这是个头裹包巾,一束长发如黑瀑般从中倾泄而出,斜搭在胸前,身上衣着朴素,只有二十上下的年轻女子。
那隐藏在朴素衣着之下的,却是个婀娜的身段,如弱柳扶风,当真是我见犹怜,脸上却不见娇弱,反而有种不愿低头的坚韧。
面目姣好,眉宇间隐现一丝媚态,却又自有一股凛然难犯的清冷端庄。
娇柔与坚韧,妩媚与端庄,这些全然矛盾的东西竟然都集中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她长相并不算什么倾国倾城,只能算是略有姿色,但是身上种种自相矛盾的气质,却深深地吸引着每一个见到她的人。
不用问,花恺都知道,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年轻女子也同样因为如此俊美的人而略感意外,左右看了一眼,才朱唇轻启:“你找谁?”
却见眼前相貌俊美得不像话的少年脸上现出一丝惊喜,接着伸出一只如玉般的手,纤长的五指掐动,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
年轻女子黛眉轻皱,心中略微不喜,这竟是一名江湖术士?真是可惜了,如此大好年纪,如此相貌,竟做了这装神弄鬼之徒。
她以为少年是上门哄骗的江湖术士,心中不喜,不欲多言,当下就想关上门。
却听眼前少年清朗道:“夫人且慢!”
女子黛眉一竖:“你这少年郎好不知礼,我乃闺阁中人,怎叫我夫人?你且去吧,男女有别,不便多言。”
再次要关上门,但听少年朗声吟出几句话,却让她如遭雷殛。
“蜀地有孤女,云英已二嫁,颠沛逐流离,错落王侯家。”
女子猛然抬头,只见少年笑意盈盈,看着她的眼中似乎能洞察一切:“夫人,何必自欺欺人?”
她压下心中惊骇,语气平淡地道:“你到底是谁?来此何为?若是无事,恕小女子无法招待。”
少年眼含赞叹:“夫人果然非寻常之人,看来我没有寻错,夫人便是我所寻之人。”
女子胸前起伏,显然心中不平,却不显于外,左右四顾一番,螓首轻扬,竟然隐有威仪:“你且进来吧。”
少年做了个道稽,随女子进了院子。
院门合上,女子紧走几步,便蓦然回身喝道:“你究竟是何人?谁派你来的!”
少年见状,只是笑道:“夫人放我进屋才如此作态,便不怕我若真有歹意,夫人该如何自处?”
她冷笑道:“哼,你既知我是谁,当知此地暗中不缺守候之人,你若敢起意,只要我高声呼叫,定然叫你不能生离此地。”
“哈哈哈哈!”
少年朗声大笑:“我既光明正大地来,自可堂堂正正地去,又有何惧?夫人还是莫要多虑,我乃纯阳道宫之主,道号冲虚。”
“纯阳道宫?你?”
女子并不遮掩自己的怀疑,她虽不知道纯阳道宫,但是能称道宫,必是道门重地,掌执者也必是道门高人,眼前之人也太过年轻,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道真人。
不过她心思非凡,也不追问:“且当你便是什么道宫之主,你来此作甚?”
这位冲虚道长道:“寻你。”
若是别人,女子便要当他是登徒子,在轻薄于她,可她在少年脸上看不到半分淫邪之念,反而眼中似隐有湛然神光,真有几分道家出尘之意。
便只淡声道:“寻我何为?”
冲虚不答反问:“夫人可信天命?”
女子不语,只是面现冷笑,答案不言而喻。
本以为他无法再骗下去,会因此羞恼,却不想这人只是轻轻一笑:“不信便对了,天道至公,又哪里有闲情定区区凡人命数?只是虽无天命,却有人道,万事万物,自有其道,人之一言一行,虽无定数,也有迹可寻,这便是凡人常言之命数。”
女子虽觉他的说词有些新奇,却不置可否道:“哦?那小道长此来,就是要为我算命不成?”
“是,也不是。”
“既然有是,有不是,那小道长便先说说这‘是’吧,我这命数究竟如何?”
冲虚笑得高深莫测:“小道先前所说四句谶言,还有下半阙,夫人可要一听?”
女子淡声道:“请说。”
“一朝重入帝王宫,九天落凤舞,女主当临朝!”
冲虚平平淡淡说出的一句话,当真便如九天惊雷一般,让女子娇躯剧震。
她是被吓的,两眼圆睁,心道这个小道士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她虽然因为那人,心中也曾有过些幻想,可也从来没有过如此胆大包天、痴心妄想。
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