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这个真实的长歌,他却无法知道详细的信息。
不过仅从这份名单,就能知道长歌究竟是个什么所在。
不用说花恺也知道,自己想拜入这种地方学武,不会那么简单。
这帮子文人贤人,一个个满腹经纶、惊才绝艳,又心怀天下、忧国忧民,又因为长歌门中的许多人本身就是朝廷官员,其中不乏名臣重臣,和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虽说组织结构比较松散,他们的经书武学,不说敝帚自珍,严防死守,但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传授出去。
花恺这样来历不明,底子经不起挖掘的人,想混进他们的圈子里,基本不可能,除非他也是个名满天下的名士贤才,能让这帮子人高看一眼。
这点对他来说倒是有点可能,大不了当一回无耻之尤,文坛大盗
再不济,成为一个富可敌国的巨商富贾,也不怕被人小瞧了,就算进不了长歌的门,金钱的力量也足以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对于往脑中灌了不知多少东西的他来说,并不是件不可能的事,只是这条路必定费时耗日,只能当作长期目标。
“花楼?白玉为台金作盏,花月当楼人意满。好名,好句,好字!此间主人必定不凡啊。”
门外进来两个文士打扮的人,正对着高挂在大堂中央的字幅品头论足。
那是花恺亲手写的。
作为一个精通书画的人,又心怀无耻心思,当然是要逮着机会就要秀。
“花楼”这名字一看就知道他究竟有多敷衍,所幸他也知道这样是太不像话了些,而且听起来有点像某种不可名状的绝妙场所,就搜肠刮肚找了两句应景的诗词来,往大堂中央一挂,作个注释,免得让人误会。
这两句出自一首宋词,也算勉强应了这楼名。
类似这两人的反应,他已经见过不少了,证明他的算盘还是打得响的。
花恺假装淡定地吃饭,其实心里是暗暗得意,至于无耻盗窃,读书人的事,能叫盗吗?
而且这诗词也算不上多出色,赞他的字的人更多,凭什么不能得意?
“嘿,我说你这老道,怎么着,还想吃白食不成?”
正当他暗暗得意带羞耻,忽然听见自家一个伙计的声音。
还有人吃霸王餐吃到自己头上来了?这不能忍呀。
抬眼一看,一个伙计正拦住一个老道?
一个道士,还这么大年纪你跑来吃霸王餐,还有没有王法了?
之所以要打个问号,实在是这个伙计口中的老道的也太邋遢了,一身破道袍,估且称为道袍吧,满身的补丁和洞洞,一头蓬松如乱草似的头发,颔下的胡子倒是挺长的,但是差点揪成了一块,脸也是脏兮兮的,腰间挂着一个葫芦。
要不是“乱草”上还有个道髻,身上的道袍,手上拿着个已经变成黑灰色的拂尘。
这要说是个乞丐也没人会反对。
但这个王朝的道士都是有牒书的,也就是官方认证,李唐向来尊崇道教,都认了老子当祖宗,道士的地位还挺受人尊崇的,而且还有种种福利待遇。
所以这时候的道士不是可以随便冒充的,若是有人敢冒充道士,自己装着玩也就算了,要是穿着身道袍、扎个道髻到处晃悠,要是让人查了,就等着倒霉吧。
所以伙计倒是不怀疑这老头的身份,否则,就凭他这身装扮,哪怕店里伙计都让花恺灌输过服务意识,八成也不会放他进来。
邋遢老道被伙计拉着,尴尬地搓着手:“这个这位小兄弟,老道并非想赖账,实是来得急,忘记身上没带银钱,那个,你通融通融,老道回去取了银钱便来结账,通融通融。”
“回去?要是你跑了我上哪里去找你?不行不行,要么付账,要么见官!”
小伙计拉着他就是不放手,还作势就要拉他去见官。
“慢慢慢,莫急,莫急”
老道连忙拉住,又是作揖又是求饶。
又在灰扑扑的道袍里上下左右地掏、掏、掏呀掏,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掏出,最后摸到腰间,终于发现了点什么,连忙从腰间解下一物。
第47章 纯阳金虚?()
那巨汉举着石鼎,已经在这条街上绕了一圈回来,脸上还残留着得意的表情。
“咚!”
一声巨响,巨汉双手一掂,抱着石鼎落地,发出一声巨响,花恺觉得自己就像桌上的花生米,被人在桌上一拍,都被震了起来。
正想上前的花恺,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人群中有个眼熟的身影,看了一眼,不正是刚刚溜了的无赖老道么?
这老道正在人群中,用一种奇怪地眼神盯着那个巨汉,那是垂涎?
无赖老道盯着满身肌肉的巨汉,都快冒绿光的眼神,让花恺脑子里蹦出了这个词,猛然打了个寒战。
这老头不仅是个无赖,还特么是个无赖老玻璃?
噫!
他之前之所以这么干脆,不仅是因为恻隐之心,还有些暇想,这是看多了的后遗症,看到老头道士和尚之类的,就感觉像世外高人,哪怕这老头一身脏兮兮的,在他眼里也有可能是高人行事,不出奇。
不过现在嘛,咝,算了,以后再也不信这帮编故事的了。
整理了下心情,迎着那巨汉走去,来到眼前,他才感受到这家伙的压迫力,至少两米的个头!
花恺自己站在这人面前,只能仰着头,是那种脑向后直角仰望那个仰而且这身子似乎只有别人一边大腿粗
花恺吞了吞口水,抱拳道:“这位壮士真是神力,不知高姓大名?”
那巨汉捋下袖子,盖住了那虬结的块状肌肉,微微还了一礼:“不敢,在下卓凤鸣”
言行举止竟然有着与自己身全不搭调的气质,半点不像那些粗豪的莽汉,虽然豪爽不缺,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书香气?
你这两米高一米宽的家伙这么有气质真的好吗?
而且,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虽然很响亮,可也太
花恺带着满心的怪异,小小地试探道:“卓兄台,虽然有些冒昧,但今年贵庚啊?”
这位卓兄台蒲扇般的大手一挥,用很响亮,却很萌的声音道:“哈,别叫我兄台,我没你大,今年才十二岁。”
噗
花恺两眼发虚,内心为自己脑补了一个仰天喷血的画面。
他真想问一句:你爸究竟给你吃了什么?
还好这巨汉的长相和身体还是很协调的,一样的粗豪,否则,他怕是得咆哮一句:你其实叫哪吒吧!是吧!
“哈哈哈,花公子,这位卓小郎是卓博士的小公子,天生神力,你这赏金还是快快拿出来吧!”
这位年少老成的卓凤鸣,似乎还是个小名人,一群无聊人士中认识的不少,明显也是有过同样的震精经历,就有人看出了花恺的心思,调笑起来。
花恺懒得理这帮吃撑的家伙。
卓博士?
一边跟着出来看热闹的小四见他脸色,忙为他解释:“卓博士是国子监的国子学博士。”
国子学博士?跟大学教授差不多,还是最高级的那种。
难怪这家伙一身的书卷气,家传啊。
不过,卓凤鸣?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花恺心下一动,一时也想不起来,也就暂时放下,先应付眼前再说。
“呵,卓兄弟真是天赋异禀,彩金我已派人去取,稍等便到。”
“我不要赏金,”卓凤鸣挥了挥大手,扇起的风让花恺忍不住眯了眯眼,然后又握住搓了搓,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听说你这里有酒名琉璃酿,烈得很,无人能喝过三杯,能不能送我一些?”
没人能喝过三杯?刚刚有个无赖连灌了两瓶,还顺走了一瓶,而且那个无赖正在看着你眼冒绿光呢
“这简单,酒管够,不过,这彩金也是不能少的,否则就是我言而无信了,就算我不想给,你看他们也不答应啊。”
花恺指了指一群围观群众,众人也哄笑应和,这时被他叫去拿赏金的人已经抱着一个箱子呼哧呼哧地回来了。
“卓兄弟,这里是二十贯钱,是你应得的彩头。”
他当众把箱子打开,满满一箱子黃澄澄的铜钱,看着还是非常晃眼的,整整二十贯,也让围观群众惊呼,这钱至少足够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吃一年的了。
卓凤鸣推辞了一次见推不过,也不扭捏,直接接了过来,别人需要双手才能抱着的箱子被他一只手捏在手里,跟拿一盒小火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