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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游夏。”
黑衣人淡淡地说了三个字,却是让他们陌生之极,更是疑惑。
黑衣人说出三个字,也不再看别人,而是回过身,看向悬浮在空中的花恺。
其他人下意识地跟着移动目光,却都在这时怔住。
因为那怨灵的目的,本是附身在人身上,想让他们投鼠忌器,可竟在耽搁了这许久,似乎那怨灵仍然没有成功附身。
众人本以为早已被附身的花恺,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黑衣人,露出笑容:“是你啊,铁手。”
铁手气度从容谦和,抱拳微微施了一礼。
“你来的正好,这群臭和尚,跑到我的地盘乱搞不说,还想要我的命啊,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他们。”
“公子,我的职责是护你周全,其他事,还请公子自行解决。”
“你!我说你这家伙,怎么还真跟块烂铁一样,又臭又硬?你懂不懂什么叫变通啊?”
花恺骂骂咧咧,除了铁手仍然无动于衷,其他人都有点无语,尤其是那怨灵,此时的状态,似乎比自己净世业火被人一手抓灭的孔雀大师还要懵比。
“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我上不了你的身?!”
“喂喂,姑娘,虽然你是鬼,但大家还是男女有别,你在我身上也赖得够久了,快点下来好不好?”
这个无赖
一旁的马小铃忍不住又翻起了白眼。
心也是够大,都什么时候,嘴竟然还这么贱。
不过她心中的疑惑也变得更多。
这么凶的怨灵他不怕,身上也不知道有什么秘密,怨灵竟然上不了他的身。
还有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黑衣人,打扮得奇奇怪怪,跟个古人似的,还称呼他公子,演古装片呢?
“你该死!男人都该死!”
花恺的话似乎刺激到了怨灵,满头黑发狂舞,身影闪烁明灭。
空气中的热度似乎突然被抽空,一下子变得冰寒之极,四周桌椅、窗台、玻璃上都蒙上一层白霜。
“喂,大姐,你又在我身搞什么?很冷啊!”
花恺瞪着眼,在空中挣了挣。
怨灵惨白的脸已变得有些扭曲,无数怨气化作浓墨般的黑气漫溢而出,双眼中的漆黑更加浓重,竟如同墨汁一般,缓缓从眼角溢出,隐隐间还泛着丝丝腥红,诡异之极。
金光牢笼被黑气冲刷,已变得微微黯淡。
“不好!”孔雀和尚已经快崩溃,抓个女鬼而已,怎么遇上这么多事。
马小铃更是无语,一边打开自己的化妆箱,一边骂道:“姓花的,快闭上你的贱嘴,本来就是只怨灵,现在被你气得快要变厉鬼了!等着我给你收尸吧!”
“咦?亲爱的,是你啊,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不会吧,这姑娘这么凶的吗,说两句就要升级?”
“”
一身黑衣,神情始终从容的铁手,此时眼角微微一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也受不了花恺这种得波得波的德性,一只手朝着他身上直直探出。
他似乎想将怨灵从花恺身上抓出,但这一探之下,穿过出金光牢笼,震得虚空微微一颤,在花恺身上却抓了个空。
“你想把她抓出来?没有用的,怨魂之属,无形无质,阴阳有别,活人岂能触碰?”
孔雀和尚顿起禅杖,沉声说道:“本座并非要妄杀无辜,只是他被怨灵缠身,若不及早将怨灵消灭,让怨灵的罪孽污秽了他的神魂,别说活不了,便是死了也要受十八层地狱之苦,不得超生,若你真想救他,便速速让开,让本座收了这孽畜,等到她化身厉鬼,便是想收也收不了!”
“没毛孔雀,你没办法不代表我没办法,你收不了也不代表我收不了,没本事就别来抢我生意。”
马小铃从化妆箱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倒出一颗五芒星,嘴里鄙视着孔雀和尚,走了过来。
“穿黑衣服的,没毛孔雀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他说的也没错,想救这无赖,把这张符给他吞下,先将这怨灵从他身上赶出来。”
她将五芒星扔了过去,在这里也只有他有这本事穿过金刚结界而不毁。
铁手接过五芒星,看了花恺一眼。
花恺连忙道:“快点拿来给我,冷死我了,放心,她是舍不得害我的。”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已经晚了,你们都要死,全都要死!”
第375章 玄心奥妙()
女鬼双眼中溢出的浓黑墨汁已经变成了腥红的血色。
她似乎已经知道自己上不了花恺的身,也放弃了这个打算,虚幻的身影从花恺身上离开,满头漆黑的长发却是忽地一甩,万千黑丝顿时将花恺整个人都缠住。
“糟了!”
马小铃脸色一变:“和尚!快把结界撤了!”
孔雀和尚冷硬着粗脸:“不行!结界一开,怨灵遁去,谁能负责?”
“啊!”
马小铃气得抓狂地叫了一声。
“臭和尚,冥顽不灵!你以为就你厉害?那就让你看看华夏道法是怎么你高野山结界的!”
她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着一把手弩,抬手对着金光牢笼就是一箭。
一道箭矢破空而去,瞍的一声就钉在那看似无形的金光墙上。
箭矢尾端还连着一根红线,马小铃一手拈起红线,一手指诀划动。
孔雀和尚一顿禅杖:“阻止她!”
几个白衣僧众已飞身而出,攻向马小铃,要抢夺她手中红线。
“穿黑衣服的,不想他死就快点帮忙!”
铁手神态从容,似乎并不担心花恺会有事,但听得她叫唤,还是动了。
脚步向前一踏,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两只手已经搭在两个白衣僧的肩上,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两僧便飞了出去,将另外几僧同时撞飞。
“本事不错!”
马小铃赞了一句,凭这黑衣服刚才那一握,他的本事就可见一斑,对付几个里高野法力僧,当不在话下,倒没什么可惊讶的。
没了阻碍,马小铃拈起手中红线,扬手打出。
软绵的红线如针一般笔直飞出,像是有灵性似的在空中环绕着金光牢笼飞舞回旋。
短短数息间就织出一个复杂玄秘的图案。
马小铃手中指诀飞速变幻,口吐咒法如连珠:“玄心奥妙,圆通无碍,列!”
线图上红光浮现。
那金光牢笼虽被铁手看似轻而易举的穿透,但能将凶厉的怨灵牢牢困住,绝非一般。
此时一片片金光墙上却凭空出现了道道裂痕。
“九字秘咒!”
孔雀和尚惊呼:“你是马家人?”
“你这只孔雀本事不行,还有点眼光。”
马小铃也不看他,抽出甩棍:“初春,放了他,别等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放了他?谁放了我?”
初春怨灵惨白的脸上露出扭曲的笑意:“你很在意他?我告诉你,男人都该死,我帮你杀了他,你应该感谢我。”
“少废话,你对男人的怨恨我不感兴趣,放人,或者让我打得魂飞魄散。”
马小铃挥动甩棍,并没有多说的意思。
“等一下。”
一个声音才在门外响起,人影一闪,马小铃身旁已经多了一个穿着皮衣的人,正是况天佑。
他挡在马小铃面前,阻止了她出手,对那女鬼道:“初春,我见过你父亲。”
“父亲”
女鬼初春凄厉惨白的脸庞微微顿了顿,那漆黑如墨的双眼中竟似乎出现了一丝柔情,一头狰狞的黑发轻轻松动。
那让人从心底透出寒气的声音竟藏了几分怯:“父亲他还好吗?”
“他说很想念你。”
“父亲”
女鬼双眼中流下两滴腥红的血泪,捆住花恺的黑发也松了开来。
花恺终于可以解脱,从空中滑落下来,却是哼哼唧唧的。
“哎呦,可憋死我了。这姑娘真是,一个女人这么凶呢?还动不动流血流泪的。”
“”
众人无语。
这是女人吗?这是女鬼!
差点被女鬼吸干了,不害怕也就罢了,还敢飙垃圾话,这小白脸莫不是个傻的?
女鬼初春也被他搞得微微一懵:我想干什么来着?
况天佑忍着露出僵尸牙,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初春,我想帮你,告诉我,是谁杀了你?”
他这一问,初春稍微平复的怨气又波动了起来。
“初春,你别激动,我是真的想帮你,你父亲这么多年来一直活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