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去寻你,你倒敢自己伸头!”
原地已经不见了花恺的踪影,只有一阵阵怒意蓬勃的暴喝,在石室中回荡。
”啊!”知秋一叶突然惨叫:”东西呢?!”
他原本拿在手里的铁条已不见了踪影。
刚叫了一声,他就反应了过来,顿时破口大骂:”是个刚才那个混蛋!竟然敢从道爷手上抢东西!”
傅青风看着无人的甬道,若有所思道:”那位公子似乎认识那人,他的本事这般大,既然已追了去,想必很快就能追回的,道长不必忧心。”
知秋一叶却是忽然转起眼珠子,嘿嘿笑道:”我不忧心,那东西虽看起来很像,却并非我昆仑之物,想必有些瓜葛,这就与道爷无关了。”
“”
“哈哈哈哈,那妖孽可算走了,居然想抓道爷当苦力,看你还上哪找道爷去!”
知秋一叶也不管别人如何腹诽了,得意地抱拳大笑道:“我要走了,你们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你我山水有相逢,就此别过了!哈哈”
“道长!”
傅青风见他竟要就此离去,连忙呼叫:“道长,明日我们姐妹要去拦截囚车,营救家父,家父一生刚直,以天下为先,受奸人所害,才落得如此下场,青风斗胆,恳请道长相助一臂之力。”
傅青风说着,便拉着妹妹傅月池就要跪下。
实际上她更想求的人是刚才那人,仅那人展露出来的本事,若肯出手相帮,营救父亲,恐怕只是抬抬手罢了。
只是没想到事有不协,此人竟突然离去,她连口都来不及开。
不过眼前这位道士也有着不凡手段,不差多少。
“停停停!别跪我!”
知秋一叶急忙拦着,抓了抓头,一脸为难。
“兵门掌门,傅大人的名声我也是有所耳闻的,端的是位好汉,只是我为世外之人,降妖除魔自是责无旁贷,这俗世是非、朝堂纷争却不是我这出家人该管的”
傅月池忿忿插口:“道长!你降妖除魔,不就是为了匡扶世道正义,保民平安吗?我父亲一心为国为民,若是就这么被害死,岂不是让奸人得逞?这世道已经够乱了,我父亲这样的人少一个都会让这世道更乱,更多人因此而死,这岂是你的正义?”
谁也想不到傅月池竟能说出这番话来。
知秋一叶脸都揪成了菊花,狠狠地自打了一耳光:“罢了,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不过事先声明,我绝不会用法术来对付普通人,最多帮你们和那个千户讲讲道理。”
“老实说吧,你们说的押送傅大人的囚车我应该见过,只是那时并不知是傅大人,那位押运的主官千户虽然是个莽汉,不过人还算刚正,不会太为难你们的。”
“多谢道长!”傅青风大喜,对他的声明也没太放在心上,只要他肯去,到时动起手来还真能袖手旁观不成?
黑石山深林中,一道蓝白色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其中穿梭闪现,往往数息间,只能看到一丝蓝白色虚影。
须臾之间,便穿过层层密林。
蓝白色身影乍然停顿,正是从地下石室中追出来的花恺。
花恺一振蓝袍大袖,双目在四周一寸寸刮过。
夜色如幕,月辉洒落,风吹叶响,沙沙不绝,隐隐间杂阵阵虫鸣。
他所要追逐的目光却不见丝毫踪影。
“雕虫小技,藏头露尾!”
“给我出来!”
花恺猛然暴喝,同时攥起一拳,暴轰而出。
一道金色拳印,如神龙出洞,猛然轰落一处空地。
“轰隆!”
滚滚尘土之中,一道青烟裹挟的红光飞射。
“哼!”
“唵!”
花恺扬起双掌,一掌接一掌,如同千手,密密麻麻的金光掌印连环轰出。
他久读各门各家经典,修为也日益精深,此时的千手如来掌用来,竟能发出一阵阵佛门梵音。
“轰轰轰轰!”
他此时心中怒极,简直像化身人形炮台一般,将四周土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这位公子,你我无怨无仇,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那声音已有一丝惊震之意。
一个身穿红袍的身影出现在另一个方向。
“无怨无仇?”
花恺收起双掌,冷笑道:“你已经是第二次从我面前,抢走我的东西,竟还敢说无怨无仇?”
红袍人笑意吟吟道:“公子说笑了,此前那青龙偃月刀,乃我家帝君心爱之物,此番也是取回我家帝君遗落之物,两物皆非公子所有,公子如此,可是有些事非颠倒了。”
“啰啰嗦嗦,废话恁多!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花恺却不与他争辩,清声怒喝:“哪怕是你家帝君项上头颅,我也说是我的,他若不认,便让他等着,来日我亲手取回!”
“死来!”
第341章 吾道不绝()
怒喝声中,花恺身影摇晃,分光化影,竟现出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
红袍人正自吃惊,便见两道人影,一人腾空,一人履地。
心道不好,已听闻清音响彻虚空。
“上天入地,指掌乾坤。”
腾空一人倒转身躯,剑指大地,剑光摇曳,一分为二,剑气茫茫,如混沌迷蒙,昏暗无光。
天地无极!
“剑气牵机,阴阳逆转!”
履地一人脚踏罡斗,一剑划出,似缓实疾,如封似闭,搅动剑气,如双鱼衔尾,追逐不休。
剑冲阴阳!
一瞬间便弥漫虚空的茫茫剑气,缓缓转动,现出一个巨大的太极图。
不好!
太极图下,红袍人便感到一股沉沉的压力。
他的无形阴魂之躯竟然在这有形之物底下,感受了威胁。
更可怕的是,太极图下,还有一种无形之力,将这虚空都封锁。
他有种感觉,他若敢轻举妄动,恐怕会迎来暴风骤雨般的杀机。
说来话长,从花恺暴起出剑,到红袍人置身太极图下,不过是瞬息之中。
红袍人本是不在意的神情,变得震惊中带着一丝惧意,又转瞬间,忽然又再次平静,淡淡地笑意中再次带上了一丝不屑。
“能将武道练得身意相融,血气冲天,寻常鬼怪妖魔只怕看你一眼都要神形飘摇,魂儿都飞了去,何况公子这已堪称入道之剑,古往今来,世间绝无你这般人。”
“只是若想留下我,除非你真有本事功返天地,武道通神,如今嘛,嘿嘿,还差了些道行!”
一声虚无,红袍人陡然化作虚无,一如之前一次。
剑气太极图却在这时突然震动,红袍人的身影由虚化实,在其中乍隐乍现,脸色惊恐发出一声惨叫。
“啊!痛煞我也!此仇必有所报!”
便消失不见。
人影合一,现出花恺身影,散去剑气,两指间已现出一张黄色符纸。
此时他脸上哪还有半丝怒意?反倒露出一丝笑意:“不是要找到你的老鼠窝,早把你给烤了,还想报仇?”
指间黄符化光,抹过双眼,瞳现金光。
刚才他虽然确有几分怒意,却还不至于变成个莽夫。
杀人是假,伤人是真,他只是想顺势找出这窝装神弄鬼的东西的老巢。
在有准备的前提下,花恺想要彻底灭杀红袍人虽然不算太容易,却也不是做不到。
要是一个不小心,让他跑掉,就真的只能束手无策。
幸好,红袍人抢去了那块小铁条。
花恺早就确定,散发出维持巨尸不死不灭的那种神秘力量的源头,就是那块看似普通的铁条。
只要红袍人带着这东西,在他眼里就跟带着一个信号源一样。
这次将他重创,他逃走后有很大概率跑回老巢。
这个老巢,十有八九就是那位所谓的“帝君”藏身之处。
念动间,花恺已经朝着感应到的方向纵身而逝。
幽暗空间,一座挂着传说中地府鬼城酆都之名的大城之内,有一处巨大的凹坑。
坑中青烟滚滚,隐隐可见下陷中心有一小小石台。
石台之上,有一个血红色如大茧一般的东西,却原来是一道道腥红的血线缠绕。
仔细去看,每一个血色丝线,都如同一根根血管,如同活物一般,循着一种诡异的韵律在鼓动。
腥红的大茧内隐约可见人影。
石台四周,遍布着一杆杆黑色长幡,一个个诡血红色的扭曲符文攀附其上,隐透着阵阵狰狞。
血符黑幡在滚滚青烟中飘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