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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恺没有动,任他们拥着往前走。
谈静脸色已经变得很苍白,见花恺没有什么动作,也强忍着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向雄飞眼中闪过一丝惊骇,看了一眼花恺,面上也没有动声色。
走了一会儿,他们发现送亲队走的,就是他们刚才走过的路。
到了那条河边,却忽然发现河上原来是有一道石桥的。
走过石桥,没多久,便见一片灯火通明,前面竟然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庄园府第。
就像是古装剧中那些富贵之家。
已经有许多身着红衣的丫鬟、家丁排列整齐,候在门前。
这些丫鬟家丁,脸上全都是笑容。
只是这笑容,似乎有点夸张,有点僵硬。
就好像,清明时,给先人烧的纸人
平头中年就算是再迟钝,这时也觉出不对来。
这破地方除了破屋残垣,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片精美的古建筑?
还有这么多的丫鬟家丁,又不是封建社会,难不成在玩cos吗?
对于这些丫鬟家丁,他只是感觉有些别扭,却想不出哪里别扭。
“请新郎下轿——!”
一个红衣人在这时站在轿旁,拖长着声音喊道。
红衣轿夫压下轿,有丫鬟过来掀开轿帘,从里面扶出一人。
轿中坐着的竟然是新郎,而不是新娘,而且这新郎头上还挂着红巾。
红衣人又一声高叫:“新郎过门——!”
穿着大红喜服的新朗,动作似乎有点呆滞,就像木偶一样,被两个红衣丫鬟扶着,缓缓迈过大门。
“喜宴已备下,请贵客们进府,喝喜酒,观礼啦!”
一行人被簇拥着往府中走去,平头等人想挣脱,却发现这些红衣人的力气大得很,完全挣不开。
向雄飞看向花恺,花恺微微点了点头。
他自觉若是此时发作,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但同行的人,可能一个都逃不了。
他虽然不可能有为他们牺牲的大仁大义,可不到万不得已时,也绝不愿意让他们在自己眼前出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很快,他们就被簇拥着,来到一处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厅堂。
镂刻的墙,雕花的梁,大红的圆柱。
梁上垂着大红的灯笼,一根根柱旁的铜烛台上,点着一根根儿臂粗的红烛,正中墙上贴着个大红的喜字。
花恺发现,堂上除了他们一行人,和身着红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竟然还有一群十几二十岁,穿着时尚的少年少女。
他肯定,这是人。
厅上已经摆上了宴席,一群少年少女坐在席上,见到花恺等人,也只是看了几眼,并没有在意。
满脸高兴好奇地四处打量,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没想到这地方还有这样的古建筑,太有意思了,真跟穿越回古代似的。”
“是啊,咱们出来聚个会还能碰上这样的好事,有得吃有得看有得玩,还不用花钱。”
“这婚结得真有意思,你看这些红衣服,太喜庆了,化那妆好好玩,咱们国家的一些习俗还是挺好的嘛,以后我结婚了,也要照这样搞!”
“那你首先得找个有钱的男人,这一通下来钱可不少花。”
“切!”
“你们说,这是真的有人结婚,还是一个旅游景点,特意演的啊?”
“嘁,这座庄园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应该都算得上文化遗产了,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吧?我看不可能是真的。”
“不是真的别人能让咱们来白吃白喝?别人花这么多钱演一场戏,不收你钱还让你来吃喝玩乐?”
少年少女各抒己见,争执着。
坐到了席上,花恺与向雄飞对视了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应该是一群误闯进老槐村的人,被引来了这里。
倒是平头中年见了这群年轻人,听到他们的吵闹声,被这气氛感染,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由认为自己刚才是不是多心了,这世上怎么会有那种玩意儿?
一个红衣人高喊:“吉时到——!”
“新郎来了!新郎来了!”
“这新郎还挺帅的嘛。”
那新郎被扶着走了进来,一群年轻人兴奋地叫着。
“老老大”
平头的一个手下,忽然颤抖着,带上了哭音。
那个新郎的头盖已经拿下,而那张让一群少年少女觉得挺帅的脸,却让他们觉得很惊悚
平头中年用力地咽了口口水,他算是明白了,刚才红衣人请他们来时,为什么说他们是亲朋好友
那新郎呆滞的神情,僵硬的动作,对他们视若无睹
这一切,都让平头心中寒气大冒。
红烛上摇曳的火苗,大红的喜字,此时在他眼中是那么的阴森。
因为这个新郎,竟然就是突然失踪的左仁
第230章 左夫人()
“姓左的”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对手。
叫左仁的年轻人与平头负责的区域重合,平时的摩擦很多,所以平头对他很熟悉,非常地熟悉。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感觉得到左仁现在的样子,是有多不正常。
平头是个讨人嫌的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藏不住事,所有的好恶都显在脸上,述于口中。
所以这时候,他一拍桌子,就想要站起来,将这些牛鬼蛇神给掀了。
下一刻,却有一只手按在了他肩上。
平头正是惊怒交加的时候,用力一挣,那只手却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而他别说动,连话都说不出来。
正自惊骇,一个声音像是在他耳边响起一样:“不想把人都害死就给我安静地坐着。”
平头愣愣地看着按着他肩膀的花恺,也没见他嘴巴在动,可他明明听出来这是他的声音。
马的,老子走眼了!这真是个大师?
“吉时到——!”
“新娘新郎拜堂——!”
红烛摇曳,身穿大红喜服的左仁如木偶一样,被牵引到那大红喜字下的礼案前。
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后堂走了出来。
同样是大红的喜服,金线描边,绣着花鸟,雍容华贵。
身段婀娜,款款而行,摇曳多姿,虽然头上盖着红盖头,但这身姿已经引人遐思。
在场的两拨人,那群年轻人中的少男们,已经伸长着脖子、瞪大着眼睛,就想着一窥那红盖头下,到底是怎样一副姿容。
连平头的几个手下,因为左仁的出现,让他们感觉到了诡异,此时都有点怀疑起自己多心来。
花恺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动。
想想之前的“小女孩”就知道。
真要让你们看到红盖头下的样子,还不得吓尿了?
“小女孩”是泡在水里,有点惨。而眼前这位可能好点,埋在土里不知道多少年。
恐怕一具白骨,就已经是最美好的想象。
这个“新娘”似乎就是正主了。
他也没动,目前看来,也看不到这位“新娘”有什么恶意,似乎真的只是想拜堂成亲。
当然,如果那个叫左仁的家伙,清醒过来后,能接受自己老婆不是人的话,这非但不是恶意,还会是一桩美谈
红衣人高唱,两位“新人”在堂前行礼对拜,喜乐喧嚣。
花恺只是安静地坐着,不言不语,也没有插手的意思。
拜完堂,那“新娘”转过身,双手扶腰,对着厅中“宾客”轻轻一福,红盖头下传出一个清脆动听,如银铃般的声音:
“奴家孤身居此,已有多年,无亲无故,今日乃奴家大喜之日,幸得诸位贵客光临,不胜欣喜,无以为谢,奴家便在此敬诸位一杯薄酒。”
说罢举起红衣人递来的一杯酒,团团一拜,一饮而尽。
“新娘子好样的!”
“恭喜恭喜!”
“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
那群年轻人纷纷说着祝词,举起酒杯,往嘴里倒酒。
这种气氛之下,他们已经懒得理会这场婚礼是真还是假。
“新娘”又是一拜:“多谢诸位贵客,请诸位毋须拘束,吃好喝好。”
看着一群年轻人欢声笑语,推杯置盏,大口吃着桌上的宴席,花恺脸皮不停抽动,脸色有些发白。
“他们”
向雄飞有点不放心,欲言又止。
花恺摇摇头,干笑了一声:“放心,没事”
平头这时真把花恺当成了大师,闻言小声道:“这酒菜没问题?可以吃?”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