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轿中人毫不动气,理所当然地道:“认了就好,你也过来伏首吧。”
练霓裳气得大笑:“好大的口气,你这个捕神不仅排大得不像话,口气也跟赖蛤蟆一样,大得很啊。好啊,要抓你家姑奶奶,自己过来吧,看看你本事有没有这么大。”
刘独峰叹息道:“你既不肯,那也无法,也只能劳我亲自出手了。”
一蒙面人躬身道:“爷,让小的来吧。”
“不必,我也久未出剑,今日便试试剑吧。”
“是。”
另一蒙面人双手捧起一柄剑在轿前:“爷,剑。地上脏,您可当心些。”
“我省得。”
刘独峰的声音从轿中传出:“练霓裳,你先出手吧。”
“架子一样大。”
练霓裳冷笑一声,直接拔剑,挥出一剑气,破空斩向那轿子。
轿帘微动,轿中飞出一个身着华贵锦衣的蒙面人,呛的一声,在空中顺手抽出那捧剑人手中的剑。
一道璀璨之极的剑光豁然亮起。
练霓裳脸色顿时一变,穿花绕树的身法疾展,移形换影,连连变换方位,同时斩出十数剑。
剑光交错,剑气激荡。
瞬息之间,紫影一闪,轿帘微动,那蒙面人脚不沾地,拧身回翔,已经飞回轿中。
“玉罗刹之名,果不虚传,能接我一剑,你足以自傲。”
刘独峰语调依然平淡冷硬,也不见喘息。
练霓裳长剑斜指,不见有伤,却是胸口起伏,衣袖也裂开了个口子。
显然在这一个照面下,就吃了些亏。
“剑脏了,擦一擦,换一把。”
刘独峰将剑扔回蒙面人手中。
另一蒙面人又捧出一柄剑:“是,爷。”
“我的第二剑,可比第一剑要厉害些,你若怕了,便过来伏首吧。”
练霓裳冷笑道:“莫说一剑二剑,便是十剑二十剑,姑奶奶又怕了你不成?”
刘独峰道:“十剑倒不必,我只有六柄剑,若你都能接下,我也奈何不得你,自然只能让你离去。”
练霓裳不耐:“废话少说,动手吧。”
花恺在一边袖手旁观,像是和他无关一般。
因为他知道练霓裳不是什么娇弱女子,不需要他时时捧着护着,她的傲气,也不容许自己在这时插手。
当然,若真有危险时,就由不得她了。
“这一次,直到你束手之前,我都不会停下,你可小心了。”
刘独峰也不多说,轿中又是紫影一闪,一道剑光再显。
这道剑光与先前的并没什么两样,只是更璀璨,更耀眼。
而且,先前的剑光是白色,现在,却是红色的。
红色剑光,如同一道血色弯月,闪着诡异的血光,划破虚空。
花恺神情微变,轻喝一声:“闪开!”
人已经掠了出去,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刹那之间,已经站到了练霓裳身前。
胸口倒横着右手,那道血色弯月,就在他的手掌之前数寸,还在剧烈地跳动着。
花恺清楚地感觉得到,这道血色剑光,并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还在不断地增强,而且力道飘忽难测,毫无定向。
诡异之极。
第187章 草木摇杀气(求订阅)(13/16)()
“嘿。”
跟我比这个?
花恺冷笑一声,手上一旋,由反至正,顺势向身侧一引,血色剑光无论如何跳动,都难脱他手掌心。
脚下一转,托着剑光,划了个圆弧,抖手一甩,剑光从手中飞射而去,反打向它的主人。
身兼太极与乾坤挪移之法,他对这借力使力、挪移搬运的法门,早就是炉火纯青。
轻描淡写,便将这剑光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刘独峰人还在空中,一直平静无波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异之色。
他对自己的功夫自然是了解得紧,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剑伤了自己,红光一闪,挥出一道同样的剑光,两道剑光相遇,同时消弥。
刘独峰顺势飞回,在轿前又扔下一剑,脚下在一个蒙面人捧起的剑上轻轻一点,脚尖一勾,带起长剑,又电射而回。
他果然没有停手。
这一次,却不像之前般剑光璀璨,只是持剑在手,直向花恺刺来。
剑上,却有一层蒙蒙的碧光。
这一剑真的是怪得很。
蒙蒙的碧光闪过,就如老旧的石阶上,几抹青绿的苔痕攀附。
生机莹莹,却让人感到一种岁月的斑驳。
花恺一时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当初在福利院那老旧的墙角下,玩耍嬉戏的情景。
不对!
在这种感觉升起的一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
仅仅是这一个恍惚间,剑光一闪,像一抹青绿的苔痕,就要攀上他的脖子。
哪怕他有金刚不坏神功,却也不敢硬接这一剑。
千钧一发之间,花恺如随风摆柳一般,左右晃动,人影变得虚幻重叠。
这青绿一剑削过,就像削在了虚空幻影之中。
这是人剑七式中的身法,一剑之下,花恺就被逼得露出了自己的真功夫。
“咦?”
刘独峰惊咦了一声,显然这花恺这一下让他意外得很。
“剑来!”
这时他尚在空中,一掠之势未尽,还没有往下落,见此一声轻叱。
六个蒙面人,除了先前捧出绿剑的,其余五个猛然掷出手中所捧的剑。
白、红、黄、蓝、黑,五道剑光破空而来,被刘独峰用手中的绿剑一搅,便化作六色剑光。
天地之间,顿时化作色彩缤纷,生机无限。
四周的花草,比平时更为娇艳,随风摇曳,摇出的却是道道森冷杀机。
近处的江河,波光粼粼,沁人心脾,那是寒彻入骨的剑光。
远黛如眉,黑影重重,剑气如山,让人喘息不过来。
千光璀璨,万剑如龙。
似乎瞬息之间,天地都化作了艳丽的剑气剑光,要取他性命。
花恺少有的面色大变,心中大骇。
这怎么可能是凡人能挥出的一剑?
这是武侠世界,不是仙侠!
幻觉?
花恺露出冷笑,我就不信,你真成了剑仙。
袍袖飘拂,花恺已经露出左手,一根如白玉雕成的食指伸出,缓缓向前一点。
没有劲力激荡,没有璀璨炫目,甚至连一丝破空声都听不到。
似乎就是一个普通人,随手在虚空中点了一下。
但空中的刘独峰,却已经面色大变。
这平平淡淡的一指,让他隐隐听到了鬼哭神惊。
天地在塌陷,不是错觉,他的六色剑狱的确在崩塌。
就像一块玻璃,在寸寸碎裂。
“哼!”
一声闷哼,紫色身影一亲,轿帘飘动,刘独峰回到了轿中。
“好厉害的一指,你很厉害。论江湖规矩,杀人偿命,凭本事说话。别人要杀你,你凭本事杀的人,杀得好,我佩服你。”
“讲王法,我该拿你问罪,但我已尽全力,拿你不下,那也无法,只好退去,我们走吧。”
轿中传来的声音依旧冷硬,只是却似乎多了一丝萎靡。
几个蒙面人,抬着轿子,真就离了去。
花恺缓缓收回手指。
“大公子也想捉拿花某回去问罪?”
他问的,是一直在桥下,平静地坐在轮椅上的无情。
无情又笑了,平时他很少笑,哪怕同为四大名捕,亲如兄弟的其他几人,也很少见到他笑,今天他却笑了两次,笑得如同朗月清风。
“我已说过,花公子误会了。”
无情的声音和他的名字并不相衬。
有道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
他的声音不是雨,是日出,很温暖,很和熙。
忽然往远处瞥了一眼,笑着道:“今日暗随花兄,实为不得已,不过能与花兄相识,不胜欣喜,只是刚才花兄与刘大人一战,动静不小,今日已不是相谈之机,这便告辞了。”
也不见他动作,座下轮椅便缓缓转动,向江上石桥行去,身影消失之前,风中飘来他那和熙的话语:“花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朝堂也是江湖,刘大人是江湖中人。近日江湖风波不宁,花兄还是注意些身子,早些离去。”
花恺蹙着眉,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才对练霓裳道:“快扶我走。”
刚才一战,他并非毫发无损,金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