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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坏心眼的在用屁屁鄙视你呢。”何飞言在一边充当时域之的眼睛,在一旁给他解说,他看不到的事情。
时域之听完果然笑了:“咳咳,不用一直提醒我,你是只母龙猫。咳咳!我给你换衣服的时候,有看过”
白浅炸毛,手脚并用的往他脖子上扑,对着他下巴,一口咬下去:“闭嘴,要死了还不安分。”
时域之不还手,也还不了手,等它发泄够松开。下巴也只是小小的红印。
何飞言再一边摇头,看着白浅咬的可使劲了,整个小身体都在发抖,结果,就红了一点点。哎
白浅一点不介意脏,直接对着时域之耳边的枕头仰天倒去,小脑袋在他耳边靠着。
时域之感受它的体温在耳侧,也在费劲一身力气把头歪向它,然后靠着它的小身体上,用心感受它仅余的体温和柔软。
真好,这就是自己的小龙猫啊
白浅闭眼,牙痒痒的说:“那个爆炸是因为许筱筱,她自曝了,所以什么都没剩下,所以不能为你报仇,没有办法鞭尸,也抓不到她魂魄,已经散了。”
何飞言疑惑:“那你进去的时候,她应该已经没有了吧?你怎么会知道的?”
白浅:“她留下的一个记忆晶体没有被毁,估计是因为磁场问题,造成扭曲,所以记录了之前的情形。她当时已经在大坑里,上不来,又已经想起之前的事,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想把整个驱魔人的会议厅毁了,让会议厅的给她陪葬。”说着白浅还气愤的抓抓小爪子,“估计她要是知道,连你都要给她陪葬了,她就是活着也会笑死。”
时域之笑笑:“可能啊,她可很讨厌我。我死了,她会笑死也正常。”
白浅这才解气的大笑:“看吧,我就说,她肯定会笑死,哈哈哈,这样我就开心了,哼哼。”
何飞言知道白浅是说的什么意思,对于许筱筱喜欢时域之,自己是大概猜到了。但是当事人时域之反而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以为对方很讨厌他,这种乌龙,许筱筱确实会气死
但是这白浅幸灾乐祸的太明显了吧
何飞言作为知情者,都为白浅感到有点囧囧有神哈。
时域之不明就里,但是也没多想。都这种时候了,再把脑力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地方,还不如多感受一下白浅的毛茸茸。
白浅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重,结果歪头,发现时域之的脸都要把它压成平面打印的了:“嘿!你再这样,我能比你先死。”
时域之呢喃:“那更好。咳咳咳!”说着就满出一口血,因为脸侧向白浅,那血啊,自己就往它身上糊。
白浅嫌弃的大呼:“哇啊啊,你脏啊!”
时域之没有力气在和它说话,但是心里却还在和它对话:脏了,我会给你洗啊。
白浅转头看他,在它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紧闭的眼眸,长长翘翘的睫毛,毫无精神的拉拢着,再试只能看到一点点的鼻尖,还有那张已经被血染红的创可贴,那还是早上刚贴上去的。
白浅不忍的转头看向别处。
有怕他听不清自己的话,所以回头,小嘴靠近他的耳朵。
第121章 魑魅魍魉(34)()
不是太小声的说:“放心,我能找的到你了,我保证。”白浅的话斩钉截铁,它也会用事实说明,它说的每句话都是真话。
时域之不知道是不是听到这句话,安了心,嘴角保持着微笑的弧度,面容透出满足,就像玉雕的人像,笑容不变,传承不歇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一点反应。
初次见面:
“咦,你这只龙猫好像,有点不一样。”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反派,包养我吧。会卖萌解闷,只要你把床分我一半。
“包养我包养我。不然,我就咬你喽!我真的会咬你的喔,我牙天天刷的牙牙乐,我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是,没有蛀牙!你好棒喔!好啦,带你回家。你坐好,别掉了。”
相处和睦个鬼:
“嗯。白浅,就叫你小白吧!”
白浅撅着屁屁对着他的脸,对着他施行龙猫绝招一式:来自屁屁的鄙视!
“喔!原来是只母龙猫”
白浅扭头瞪着时域之。
时域之笑的眉眼弯弯:“现在知道你是公还是母了。”
早上才刚告别:
“来,瞄准一点咬。”
“你很有灵性。我也知道,就算你再有灵性,也还是一只龙猫而已。但是,我就是无法只是把你当做一只宠物。我只想把你当做我的女人。你懂我的意思么?”说到最后,时域之的整个人都是无措的。
刚刚他要死了:
“陪我可好?”
“浅”
他叫的是浅,不是白浅呢
白浅嘟了嘟嘴,接着说完还没说完的话:“你还没听我说完呢你说让我陪你,我宽宏大量同意你啦。”
何飞言吃惊:“白浅”
白浅看着他,瘪了瘪嘴:“我的事情办完了,所以我本来就要离开了。”然后看着何飞言有点难过的表情,“啊呀呀呀,你不要这副小受样啊,这招只对小时时有用。我不吃这套的。”
何飞言喉咙有点发紧,想潇洒一点的对它笑,给彼此留下最后一点好的回忆。可是扯了半天,老觉得脸上越来越僵硬,再也勉强不来自己。
白浅:“不要这一副死娘的表情嘛!”
何飞言:“麻麻”
白浅:
心里一万只皮卡丘。
好吧,按他的逻辑,确实是死娘了
白浅终于也没再打算拖时间:“好了,有缘会再见的。”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何飞言悲从心来,看着床铺上的一人一龙猫,眼睛就开始酸涩。
自己等来重见天日以后,就一直和这一人一兽,一直待在一起。
时域之给自己当爹当妈,和对待娃娃一样的对待自己,就是自己的母后都重来没有这样过,母后一直就用责任教育自己,其他的生活方面,一直都是下人在做。可是下人就是下人,一个是敬畏,一个是贴心用心,怎么可能会一概而论。
而白浅,一直把自己当傻子,隔三差五就会生气自己粘着它,塞了不少好药给自己吃。自己无聊飘出去玩,遇见了其他的驱魔人或者是其他厉鬼妖魔,完全是被宰割的小羔羊,一次次都是它过来和训孙子一样的,当着那些妖艳贱货的面把自己领回家,然后第二天,教会自己怎么报仇,把自己赶出门,说是没报仇,别回家。它以为,自己没有注意到它一直在后面看着,因为它真的就把自己当傻子看。
可是就是他们啊,一直在陌生的地方,陪伴自己的就是他们啊。
现在谁都不在了,反而是自己又被多余了出来。
何飞言实在是忍不住的跪坐在床边,看着他们的遗容,无声的掉眼泪。
“哎呀,王八蛋,非的浪费老子药”
别想偷懒。要死自己想办法。
突然何飞言的眼泪挂在脸颊上,瞪着床上那个诈尸的某龙猫
白浅也注意到这边还有个人的眼光够灼热,转头一看:“唉呀妈呀,掉金豆豆啦?快收集起来,金豆豆很值钱的。”
何飞言好想先掐死它:“哪里值钱了,就几滴水罢了。”
白浅:“是么?不值钱啊?我看的童话故事里,就说金豆豆超值钱呢。”
何飞言懒的和它扯:“你这是死腻了?所以想活了?”
白浅回神,没再调侃某鬼:“哦哦还没吃药呢,死个屁。”然后它伸出爪子朝嘴里扔了颗小黑丸,“现在要死了,再见。”
何飞言又开始有点伤感刚刚那几句话为什么要浪费在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上。
“哦,不要再哭了,很丑,真的,丑爆了。以后再见。撒哟啦啦。”又诈尸的某龙猫再一次把何飞言的小心脏折腾的够呛。
何飞言“嚯”的站起来,瞪着白浅:哭个毛线啊!就应该拎起这只不靠谱的龙猫,出门找个地方挖个坑埋了!
没死,也能闷死它!
何飞言:“死了没?”
没有回应。
何飞言:“真死了?”
没有回应。
何飞言:“哼,你肯定在等我以为你死了,然后再诈尸吓我。我才不上当。”
依旧没有回应。
何飞言:“可以醒了,你诈尸,我也不怕了。”嘴上那么说,手却已经靠近白浅的小身体,感受到它鼻尖毫无呼吸,自欺欺人的再用手去触摸它的身体,手底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