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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
原剧情还是由剧情君把持,硫酸事情也还是发生了。
发生的时间和地点却发生了变化,更是让人猝不及防。
白浅刚出了发布会现场,和木宴煜一起在走向室外停车场的时候,就突然有一群人表现的和热衷粉丝一样,笑脸盈盈的向你跑来。
那真的犹如是一群真爱粉丝见你太过惊喜,急匆匆的想要跑到你面前要签名。
只能说,世界还欠这些人一座欧斯卡。
没错,也就是这群人,在走到你面前的时候,就会突然从宽大衣摆里,拿出一个玻璃杯的白色液体,朝你泼来。
这种东西,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那想要伤着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就在刚刚,自己顺从了木宴煜的霸道保护。
在朝外走的时候,他也全程环着自己在臂膀下。
此时,保护的姿势,也同样成为了武力施展的最大阻碍。
“嗯哼!”白浅在木宴煜怀里,只能听见他沉闷的忍痛声。
她在事发一瞬间就被反派保护在怀里,一点都没有被那液体伤到。
然后她就听见边上的群众在尖叫,安保人员在努力的抓住那些人。而最刺耳的就是那几个“粉丝”的叫声。
“去死吧,贱女人!”
“你个贱人,毁了你,看你没了脸,还怎么在娱乐圈混。”
“混蛋,走开,别挡着我,我要毁了那贱人。”
“不要脸的贱人,去死!去死!”
“”
而白浅现在的注意力,却只能放在木宴煜的身上。
木宴煜抱着自己的身体在颤抖,白浅还能听到“呲呲”的腐蚀声在耳边此起彼伏,伴随着的就是他的身体越加僵硬,和脱力感。
白浅没有力气推开他,她觉得自己的手也在颤抖。
等到周围的人都被安保人员给隔开以后,木宴煜才推开白浅,他忍着疼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看着白浅身上有没有伤口。见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完整的没有被腐蚀的痕迹,才脱力的坐在地上,手臂撑着地面,脸埋在手臂里,却也强撑着没有任自己躺在地上。
害怕
我并不害怕自己有任何事故发生。
但是,我害怕宝贝一个人。
害怕她会难过,害怕她会伤心,更害怕她看见自己的伤以后会哭。
白浅却依旧看到了他的脸。
在他担心着自己,忘乎所以,打量自己全身的时候,自己看见了那张脸。
右边从太阳穴一直往下,一大片的腐肉,血迹斑斑,坑坑洼洼,有的部分还在肉眼可见的往里消融着。白色的脂肪肉和肌肉组织,还有脸颊骨,骨质都有些坑洼的灰色钙渍,仿佛是过期了的膨化面包,一个个空气气泡,层层叠叠,绝逼能逼死个把密集恐惧症的人。
白浅好讨厌现在这一刻的视力,她宁愿这会,自己是近视眼,最起码还能自己骗自己。
这张脸,哪里还有之前见到的那个帅气的样子?
哪里还是第一次看见,摘掉眼镜的妖孽模样。
一个好好的人,就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伤害成这样。
明明自己之前就决定要保护起来的人。
而右边后颈的地方随着他的脱力,也暴露在自己眼皮底下。
只见一大片的衣物都已经被腐蚀的,连在了肉上,黑色衬衫和蓝色西装外套的布料,都在腐肉上混合在一块,肩胛骨也被暴露在空气里。
边上的人看了以后,煞白了脸,颤抖着手,拨打着急救电话。
而白浅还是发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木宴煜的发顶
木宴煜忍着疼,却还是努力的感受着白浅的存在。
他不敢抬头,可是
宝贝到底怎么了?
会不会有其他有伤的地方?只是自己没有看到而已?
想着,木宴煜还是抬起头。
那张脸,一半还健全着,却冷汗直冒,眼睫毛上也刚好有一滴汗渍摇摇欲坠,随着睁眼,“吧嗒”落在了眼睛里。木宴煜忍不住闭上眼睛,却没等缓和了眼睛的辣意,就急着看看白浅怎么样。
抬起头的木宴煜管不了什么形象问题了。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力气开口问问题,只能关切的看着她。
这脸伤痕累累的脸,真的很吓人,给白浅看到以后却只是觉得无奈,喉咙沙哑的骂了句:“智障!”
木宴煜看见白浅还有力气骂自己,就安心了。
白浅抬头看向之前那些“粉丝”,一个个已经被安保人员约束住,确定自己记住了这些人的脸,才低头走下木宴煜。
蹲在他面前,给他喂了颗保命的药丸。
药丸有安眠作用,木宴煜吃完药就昏睡过去。
白浅抱起木宴煜,也不怕抱的姿势会伤到他。
一鼓作气就把人公主抱到车子后座,再自己走到驾驶座。
现在最要紧的是马上找个地方给他处理伤口。
而那边安保见状,马上过来阻止:“木小姐,这我已经打电话叫医护人员来了,你现在把他带走,反而会影响木先生的急救。”
白浅看了他一眼,见他表现的是真的为木宴煜着想,并不是想要拖延时间,还说有礼貌的回答他:“谢谢!”
第71章 星光璀璨(25)()
“我要带他去其他地方医治。”
说完,也不等对方同意,就发动车子朝自己家而去。
一路闯红灯,有没有引起其他交通事情,白浅不在乎。她一股气就冲回了家,抱着木宴煜就朝楼上他的房间而去。
好在家里的急救用品自己还知道在哪里有,拿了剪刀,剃刀,镊子,还有酒精棉球,就回了房间。
木宴煜吃了药,药效有保证,就算他死在这,也不会感觉到疼。
宿主啊,你这想法很危险你造么?
又不是真的要弄死他。
我要是想弄死他,哪里还会浪费我的药。
系统好心塞。
白浅拿剪刀和镊子把木宴煜背后的衣服碎渣,还有一些腐肉给刮掉,特别是这些肉都被硫酸破坏了皮肤再造组织,这么一路,还有身体分泌的白细胞,全部糊在一起,不彻底把粘到硫酸的那些肉处理掉,就会影响到皮肤再造。
木宴煜该庆幸,有白浅在,如果这会他还有知觉,肯定会被这刮肉之刑痛死过去。
也不怪为什么以前的刑罚中,千刀万剐的人,还要让他含着人参受刑。
有知觉的木宴煜要是被白浅这么处理伤口,跟千刀万剐,绝对相差不了多少了。
直到白浅把木宴煜右边刮去一层肉,瘦成一副骨架了快,木宴煜身上才总算把伤口都处理了一遍,全部给擦了药用酒精。
然后白浅再次拿出一颗药,喂了半天也没喂进去。
刚刚的药,药效也差不多要过了,这会醒来,这家伙估计也得再一次痛晕过去
麻蛋!
算了。
老子自己决定要罩着他的,自己的决定,哭着也要完成。
白浅一个猛吸气,把药往自己嘴里一放就低头占便宜。呸,喂药。
人生无巧不成书。
木宴煜早不醒晚不醒,就这会,被痛醒了。
醒来还没有来得及更深刻的感受一下身上的伤,就感觉嘴上一软,嘴唇被硬生生用舌头撬开。没多想,嘴里就被推进一个小颗到可以忽略的丸子。顺便一起进来的就是那条油滑的舌头。
白浅完成任务,想推开。谁成想,伤成这吊样的人,醒来竟然还有力气把自己抱住接着玩亲亲。
本系统看见了!
看见了看见了。
宿主耍流氓。
偷亲美少男。
替宿主抬爪子捂脸!
白浅也没用力推,这会自己的药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没错,这药可以肉白骨,却也等于在短短几分钟里感觉一下你肉一分一分长全的过程。
那种剧痛,也不比剔骨轻多少。
现在,哎,亲一次两次都是亲,无所谓了啦!
就当遇见个假的亲哥。
不过
这占便宜怎么也是自己来占啊!
白浅很快就反客为主。
木宴煜心内就像有无数朵烟花炸开。
流氓浅和忠犬木之间谁胜谁败,看人家小媳妇的红脸蛋就看的出来了哈。
木宴煜本来就有点失血过多,三两下就被吻的气喘吁吁。
没办法的求饶。
呜呜呜
一点都不霸气,我是攻啊我是攻!
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额,少说了一遍,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