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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孩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个二级残废,那个给他们生活带来各种负面影响的人,现在被人收拾的这么可怜,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从中感觉到快乐。
一张张麻木的表情,迷茫的,恐惧的,死气沉沉的眼神,让浅白的脚再也抬不起来,站在那里。
看着府外广阔的街道被拥挤着,一整个区域,被欺压的孩子,大概都在外面守着,路上站不下那么多人,还有的爬到墙头。
能想象的到高高低低参差不齐的脑袋,微仰着头,顶着一片灿烂的阳光,却没有半点盼头的绝望无助么?
像是即将被丢弃。
“你们要做什么?”一个略高的小孩,站在人群后,对着这边高声问道。
在他边上的其他孩子,也都弓着身子,保持着随时都会攻击的状态,没有龇牙咧嘴,却是眼睛直溜溜盯着你,眨都不眨。
即便他们并没有多少战斗力,犹如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奶猫。
“要带他走。”或者要他死。
浅白本来通过里面的一顿狠揍,刚缓和下来的杀气,看见外面的孩子以后,又沸腾着要炸裂。地上那坨被一瞬间扑面而来的杀气震的胆裂,趴地上一个劲的哆嗦,片刻就冷汗直冒,小便失禁。
负责拎着猪头城主的兽兽,很负责任的将人往别处扯了扯,省的那刺鼻的尿骚味,骚着自己老大。
“不行。”那个小孩很坚定的对决,也不管他的话有没有分量。
而随着这两字,边上的孩子,背弓的更紧,随时就能成为离弦的箭。
兽兽这边就是不会因此受伤,而被烦的不能回手还是可能的。要是一个个被缠着,也是一件很人苦恼的事情。
浅白沉默了。
身后的人都沉默了。
明明是压榨和奴隶,孩子们竟然会想着要保下这个猪头。
这在三观靠谱的人来讲,根本就是脑子有坑的想法。
就像正常人都不懂抖m的世界。
而浅白他们也极度不认可这些孩子的做法。
可是。
他们能够体会到他们这么做的理由。
或许,他们在想,没了城主的地方,他们应该要怎么生活?
或许,他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更宽广,更自由。
或许,他们只是想要一个监护人,能让他们坑蒙拐骗,杀人放火后也能有个窝。
从小被非人对待的他们,并不知道温暖和爱护是什么感受,也并没有常人知道这种情况下的愤慨和同情。
他们对他们自己受过的苦不以为然。
认识不到这种差异,所以他们会这么做也是正常的。
孩子的三观本身就已经是扭曲且不知悔改的。
这下倒好,制住了源头,下游却已然洪水泛滥。
就是把猪头给杀了,也不能还这些孩子正常人的童年了。
浅白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片刻后,看向边上的两小孩,之前没觉得,现在确实很是诧异他们的三观,竟然没有和这些孩子一样无可救药。
“我们有师傅。”鸢儿像是知道浅白心里在嘀咕什么,出口说到,“我师傅是云游时路过这里,刚好遇见我们两个。他和我们说过很多外面的事情。”
凤儿点头附和。
本身两个人就是因为同门,所以才惺惺相惜,同甘共苦的。
浅白点头:难怪两小孩正常多了。
两小孩相对三观正常,但是对面那些孩子就没有这种运气了,他们没有云游的师傅,也没有其他人的帮助,于是,怎么将这些孩子妥善安排,成了现下最重要的事。
精丘在边上说到:“这些孩子比正常小孩都成熟,而且,心智上估计已经相对定性了,就算是找到足够多的家庭接纳他们,也不见得能教好。不一定,还会祸害了那些人家。总之我不提倡收养。”
其他人同意的点头,客观因素,不容忽视,总不能因为同情,就把原来的生活弄的一团糟。
这些孩子,杀人都不眨眼的,万一对后面收养他们的家庭存着什么不好的心思,那真的是浪费一腔热心肠。
这个道理浅白自然也知道,但是,若是没有其他人的接纳和引导,这些孩子,估计都得废了,或者一如既往的冷血无情。
放任不管肯定是不行的。
“我来吧,东方,让些人过来善后。”后面人群中的冥走了出来,主动的接管这个烫手山芋。
精丘直白的看向他,嘴抿成了线。
“正常生活他们是做不到了,还不如依旧让他们发挥所长,其他的,只能交给时间慢慢改。”冥看了眼精丘,解释着,“最起码,他们持枪凌弱,拳头能降的住他们就好。”
精丘不言不语。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他自己却没有那个精力去接管,毕竟,这本来就是自己宗教的祸,且还有其他一些毒瘤都还没有清理干净,短时间内都分不出手来。
但是,道理是道理,不爽是不爽。
反正就是看这人不顺眼就对了。
精丘还不知道,这就是魔咒,反派和主角之间,不能言说的bug。
咳咳。
那些孩子还是很忌惮兽兽们的,不止人高马大,还乌拉拉的一大片人,这些孩子就算比平常的孩子厉害很多,也没那个信心能干的过这些大个子。
场面僵持着,也给了东方整顿的时间。
外围一圈的人包围过来,在孩子们三三两两的反抗中,还是将场子控制下来了。
熊孩子们都乖的跟小鸡仔一样的窝在角落里,惊恐万状的看着浅白这边,再不敢做以卵击石的举动。
第434章 世纪美蛋(32)()
而眼见着翻身无望的猪头城主,更是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将自己藏起来。
可是,这城主府的地都是他自己定的工程,千金万两的砸下去,别说缝,就算是只蚂蚁都能在上面劈叉,地面平整的不能再平整。
于是,当这会儿,浅白盯上他了,想躲都躲不了。
“给拖中间去,显眼一点。”
兽兽很快就按浅白的要求,将人拖到人群中间,边上冥的人也很自觉的让孩子们往外围退,浅白也很是嫌弃的换了个站位,原来的站位,那扑鼻的尿骚味,离的那么远都依然能感觉到。
万众瞩目的猪头城主,被丢到人群中央,动又动不了,离散架只有一步之隔。对于未知的恐惧,让他眼眶放大,眼神涣散,冷汗都能让他脱水。
兽兽们严阵以待,一个个看向浅白,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这里没人会怀疑猪头的凄惨下场,绝对不再是揍一顿而已。
“那么喜欢孩子,总要让他体会一下换老还童。”浅白平稳的声线,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事实证明,确实足够阴森。
“将他多出来的部分都裁掉。”
浅白简单的一句话,不够了解她的人,只能听的云里雾里,比如精丘狐商,还有两小孩都没懂她话里的意思。
而冥和东方相互间对视,即便猜到了,却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
只有兽兽们,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这种点还是能get到的。
接下来,视觉上的冲击,让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孩子,再一次龟缩起来,看向浅白的眼神比原本看向猪头城主的还要敬畏,或者说,只有畏惧。
小羽成了小崽子,就不能变成剑让浅白坐,好在,浅白总有人心疼。
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城主府里,单手将一个两人重的座椅给拎了出来,一言不合就放在浅白身后,然后手一伸,人一抱,完全不顾浅白脸会不会红,就将人圈在位子上看戏。
好在浅白的承受能力一流,一回生二回熟,没带扭捏的,背靠着紧实的胸肌,吃着不知道何时何处拿出来的橘子,专心看戏。
冥搂着佳人,满心欢喜,连带着,看着那个猪头城主都顺眼多了。
至于原本该窝在浅白怀里的小羽去哪了。
你猜?
小羽:“”
你猜我猜不猜?
主人,你这拍拖的节奏不会太快了么?半点不缓冲的就搂搂抱抱,很不科学你知道不?
主人老是被拐走。
气哭!
小羽郁闷的趴在浅白脚边,白眼看向中央的猪头,把猪头看成那个霸占主人的人。
嗯,瞬间就心理平衡了。
世界依旧充满阳光充满爱。
“啊啊呜”一声声凄惨如乌鸦的叫声,就是猪头城主的痛。
而猪头城主现在真的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