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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看看身后的破房子,摇摇头。
就是因为这家伙没有谱,所以自己到现在还住着破烂的茅草屋,每次外面下大雨,里面就会下暴雨,根本没有办法住。
谁能体谅自己这么一个小萝莉被这家伙给坑害成了这样,每次必须自己跟着去,然后冷着脸装黑脸,才能得到那点少之又少,但好歹比他一个人去,最后收获一个铜板的好。
偏偏这个家伙还一直说自己唯利是图,气的自己每次都要扒他胡子出气。
道士这次又带着已经长大的白白去人家里做法事,并且这次是个富贵人家,白白暗自思索,要怎么才能在这个每次捣毁她赚钱计划的道士眼皮子底下,敲那富贵人家的竹杠。
画面接着切换,这家富贵人家是什么权贵,结果那家的浪荡公子看上了一整天冷着脸装酷的浅白,非要说纳她为妾。浅白和道士自然都不同意,最后浅白和道士逃了。
一直流离失所,还要躲避没完没了的捉拿,两个人一直被逼到了山顶绝路。
在这个山顶,才是一切悲痛的开始。
浅白一路上颠沛流离,浑身是伤,她愤怒的怒恨着道士:“你为什么不出手?你明明只要出手他们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啊!”
道士看向后面越来越聚集,而且越来越近的追兵,自己和浅白已然没有了退路。道士皱着眉看向浅白,见她一张小脸煞白,并且还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道士看着浅白的眼神也越来越深邃。
浅白还在愤怒的和道士单方面的争吵:“你出手啊!你把他们杀了,还要你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们就安全了啊!你为什么不动手?”
道士还是不说话,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如此沉默,也是最后一次如此沉默。
浅白不管怎么吵,道士都是没有动作,也没有说一句话,浅白的心就跟在寒潭里浸泡了万年一般,冷到彻骨,她绝望的看向道士:“他们说你就是养着我玩儿的。是不是?他们说你只是把我当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是不是?他们说你一开始就是打算把我明码标价,转眼送人,是不是?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把我交给那个恶心吧唧的权贵公子是么?他给你什么价你告诉我可以么?你说,我自己买了我自己,可以么?”
浅白每说一句,那巴掌大的脸就白一分,每说一句,那双平日里明明很想活泼耍宝,却非要装成冷清的眼神,一寸寸的冷漠下去,每说一句,道士背在身后的手就越加捏紧一分,没说一句,道士的唇也抿紧一分。
到最后浅白的歇斯底里,也没有能够让道士说什么。
那些追兵走的更近了。
道士和浅白都没有再管他们,直到连那个看中了浅白的公子哥也一样出现在这里。
第309章 忍者神龟(28)()
公子开口就对着浅白和道士说了一大堆能允诺给他们的好处,每一样价值连城的东西被说出口,就会换来浅白更加鄙视和不屑的眼神,公子有点发怒。
再他看来,女人只不过是玩物,根本就不能忤逆他,就算是再美丽都不可以。
于是公子动了杀机。
这时先动手的却是道士,道士拿出了他从来都不对外人道的本事,拿出一张又一张匪夷所思的符咒,全部都砸在在场除浅白以及他以外的所有人身上。
这一刻,山顶血流成河,没有一个人逃脱掉,全部都死在了道士的手里。
浅白看着一地的血红色更是僵硬着身子,半点不能动弹。
吼着道士杀人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杀人却是另外一回事。
这会儿的浅白根本就没有能消化掉自己朝夕相处似兄似父的人,会让这么多的人死去。
要说浅白矫情也可以,说她扭捏也可以,但是她觉得她需要缓冲,来消化掉她内心的震撼。
道士带着浅白继续逃,这次他逃到了他的师门,一个道学圣地。
这里就是个世外桃源,外面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影响到这里,这里的每个人都对浅白很好。
慢慢的浅白也把之前那片血红给忘了。
但是在这里的日子,道士显得特别忙碌,每次浅白想要和他道歉,都没有机会。
有一段时间她以为她又被抛弃了。
浅白是个孤儿,而道士算是她的义父或者说养父。
现在这个“父亲”似乎不想要她了,让她特别沮丧,夜不能寐。
后来道士终于出现了,安慰她不要多想,然后就开始教导她符咒的制作和使用。浅白没有兴趣制作,但是她有兴趣使用,于是这个桃花源一般的地方,多了一个顽皮的丫头,每天上跳下窜的用符咒惹祸,没有人舍得责罚她。
后来她更是自己溜出去玩。
可惜那个公子家一直都没有忘记找她,最后被他们跟踪着回到了道馆。
再后来就是整个道馆的人被牵连进来。
死了,都死了,那血就和那山头一样被染红了一整片。
浅白又自责又痛苦,拼了命的要和那些人拼命,但是被道士拦下了。
道士将浅白托付给他的师父,留下了二十张符咒,还是他匆匆绘制的,本来是打算给她当玩具玩的,却没想到,成为了留给她的遗物。
“我不希望你做乖乖女,你可以自私,可以顽劣,可以当个大祸害,就跟你需要做的事一样。”道士让她坐在那边的石头上,自己又一次蹲在她的面前和她对视。
“你怎么知道?”浅白怔怔的看着他,眼睛里是泪,但她就是没有哭。
“我什么都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过的好,过的随心,不要想太多的因果,因果管不到你的头上的。”道士揉揉浅白的脑袋,“既然你有这个资本,你为什么要抵触呢?你的资本,就是你的一部分,你说对么,白白?”
浅白呜咽,扁着嘴看着他,道士笑笑,头抵着浅白的额头,顶山羊一般的顶了顶,然后轻轻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接着站起身来,再也没有回头的走掉了。
浅白看着他的背影,抬腿就想要追,被道士的师父拦下了:“他种下了因,必要他自己承担果。”
浅白:“什么因?”
师父转头看向自己徒弟走远的背影,虽然他交代了不要告诉浅白,但是身为师父,他还是忍不住的将事情告诉浅白:“我们道馆的在学之前就有发过血誓,不能用道学对付人,否则就会死。”
浅白震惊的看向师父:“没有啊,他没有死,是不是就是因为那些人该死,所以不算在内的?一定不算的。”
师父摇摇头,戳破浅白的自欺欺人:“他硬生生的拖延了这么久,现在是他偿还的时候了。”
浅白再也没控制住,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哭开了,哭的比那个山头那个可恨的自己还要歇斯底里,浅白无比后悔自己的无理取闹,带给了他和他的同门这么大的创伤,只因为自己在抵触自己,在逃避。
那现在追回还来不来得及?
浅白像是看见了曙光,没等师父反应过来,人已经朝着道士的方向追去了。
一路上浅白想了很多,她觉得她是可以接受自己的,她要把道士给找回来。
可是终极晚了一小步,浅白只能看着道士将那些人都给灭了口,然后他也倒在了血泊中。
“不要”浅白冲过去接住了道士下滑的身体,却没有能留住他。
道士只在最后一刻对着浅白笑,笑容还凝固在他的脸色。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死,我,我害的你,都是我,都是我呜呜。”浅白泪眼婆娑,抱着道士哭着,眼泪都和地上的血液交织在了一起。
道士没有能活过来,不管浅白怎么忏悔,都没有人能接受她的悔过。
镜头没有再放,因为这个瞬间也是白浅最痛苦的时候。
“我叫浅白,浅浅月白,我不叫白浅,我根本就不叫白浅啊”白浅,不,应该说是浅白,在环境中还是受到了影响,被情绪化了。
整个人都在崩溃状态,这个幻境的目的就是让身处幻境的人,再一次的把痛苦的经历,重来一次,那就等于把已经结痂的疤,又给撕开,血淋淋已经腐烂的肉暴露在空气里,显示着这个伤一直都在,没有痊愈。
它还会痛,还会提醒自己,当时有多么蠢。
就和自己每一次说的智障,到底是在骂别人,还是在骂自己?
浅白捏紧着拳头,暴怒的情况下,让她不受控制的乱闯乱撞,甚至还拿出了刚回来的小羽,对着幻境里那些再次出现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