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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抱一只鹦鹉的习惯。”白浅站在一边看着地上那个银,如果现在这个摸样还能被称之为银的话。
“什么鹦鹉啊,是我啊,我们午饭前才见过的。”鹦鹉张着嘴巴,伸出那双七彩的翅膀,指着自己那张嘟嘟嘴。
“所以?所以,你一顿饭的时间就长毛了?那你真的是棒棒的哦!”白浅皮笑肉不笑的再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转头进去了。
不快点转移视线,我怀疑我就要洗眼睛了。
商子桡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无辜的看着白浅的背影,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着:“真有那么怪?这就是你柜子里翻出来的衣服啊,我穿了是鹦鹉,那你自己穿也是鹦鹉。”
声音小小的,脸色还带着不服气的情绪。
“我和你不一样,我穿着还是人,你穿着配上你那脸,还有你那一头鸡毛掸子,妥妥的就是一直禽兽!就酱紫。”白浅在那边查看小羽工作质量。
“你这半天就做了这么点?”白浅等桌子上的那几件小衣服,看着那装死的小羽,额头的青筋直突突。
“嗡”小羽委屈的抖抖,但是弧度太小,只有专注看着小羽的白浅看到了。
那外面还在纠结自己是人还是禽兽的那位,还是尽情的无视吧。
辣眼睛!
白浅听完小羽的抱怨就突然转头看那边那个智障:“我的衣服,你穿了?”
那边商子桡刚把头上那团用来装长发飘飘的羽毛发带拿下来。
那发带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界面扭曲了审美观,全是喜欢在脑袋上顶着羽毛装仙。花花绿绿,啥颜色都有,就为了配合衣服的搭配。
但是同理,每一个颜色就一两根,多了没有。所以商子桡根本就凑不到一脑袋相同颜色的羽毛发带装头发,以至于像刚刚那样,顶着一头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鸡冠头。
和现代的杀马特有的一拼。
杀马特杀马特,洗剪吹洗剪吹吹吹吹。
唐氏唏嘘声:咦
即便商子桡已经把脑袋上那乱七八糟的毛给扯了,但是白浅还是没能直视她五秒。
这人搁现代,完全可以申请一项吉尼斯挑战项目,即:谁能看这张脸超过十秒。
保准一圈英雄豪杰都要甘拜下风。
“你自己瞅过你那张脸么?”白浅用眼角看着那坨,而眼睛就是45度忧伤的看向她身后那片看着越来越好看的天空。
商子桡:“恩?我还没来得急看呢,你这不就回来了么!”
白浅点头欣慰:“那就好,给你一个机会,自己去照个镜子。”
白浅说完就接着找了个安全的角度,保证不会让自己无意见看到那张脸的位置,接着忧伤自己的。
商子桡疑惑的看着白浅的反应,潜意识告诉她,白浅的话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是想不通为什么。
不过,自己的脸,刚刚就想看了,被皇后一打岔,都没有看,现在就去看看自己。
自己这花容月貌,一点要好好记住。
商子桡抓着身上穿着的衣服,走到那边镜子边,很开心的咧嘴笑,打算摆个美美的造型。
“啊!这是谁啊?”商子桡吓了一条,潜意识就回头看身后,什么都没看到,这才对着白浅那边跑去,一脸惊恐的打量四周,对着白浅抱怨,“皇后,你家镜子闹鬼啊。”
白浅被她扯着胳膊,还不小心看到了那张脸:
心里瞬间就只有这六个点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看我直戳双眼!
白浅:“是啊,我这今天不仅来了一只大耗子,还来了一只鹦鹉,现在又来了一只女鬼。”
商子桡赞同的点点头:“你这估计风水不对,看这一样样的,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咦?不对,你说的大耗子和鹦鹉都是我,我才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白浅:“是吗?可惜我真的不信。”
白浅把她拉着走到镜子旁接着给她照镜子。
“哇,她竟然还在!”商子桡看见那脸还是依然被吓了一跳,然后就是一本正经的对着镜子说话:“女鬼,我告诉你,我是菩提寺的僧人,我,我会念往生咒的,你,你再不速速离去,我就要念咒了。”一脸强装镇定的样子,手还作势要凹造型念经。
白浅这会儿为了保证自己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所以早早的闭上了眼睛。可是这女主板板说的话光听着就觉得好笑。
原谅我放荡不羁笑点低!
这自己叫自己女鬼,还要念咒超度自己,真的是世间难找的奇葩,哈哈哈!不行,我得缓缓,肚子又抽筋了。
白浅忍俊不禁的放开她,自己跑一边歇气去了。
商子桡看着白浅那笑的不能呼吸的样子,大脑慢半拍的终于反应过来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镜子里的人:“这不会就是我吧?我的花容月貌啊,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了?”
商子桡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个脸,就怕磕着碰着了。
那镜子里的人一脸乱七八糟的颜色,估计是什么东西都往脸色抹了。那眼皮上大红的颜色,应该就是把口红抹眼睛上去了。而把白白的嘴唇,应该就是把重铅粉当口红涂嘴了。
那样那后屁股一样的脸,不知道扑了多厚的胭脂。
简直就是不忍直视啊。
也怪不得,白浅觉得她就是一个抽象的马赛克了。
“哈哈哈,那就要问你了啊,你到底和你的脸有什么仇什么怨啊?要这么作践它!”
第202章 三千弱水(10)()
白浅转头看她,那脸囧的像根麻花一样,实在是忍不住的再一阵爆笑。
商子桡皱着眉头,都要哭了:“我,我没有!我就是学着那些去寺庙上香的女施主们,她们在厢房也会拿着化妆台上的那些胭脂水粉的,在脸上涂涂抹抹的。谁想,好像不一样啊!怎么办?我是不是毁容了?不要啊!我不要变丑!呜呜呜”
白浅还在那边无情的嘲笑着:“你都没弄懂,你就敢乱用,我没在那化妆台上放个硫酸,那都是你幸运了啊!”
“硫酸是甚?”商子桡眼泪汪汪还不忘求科普。
“硫酸是一种真的可以让你毁容的东西。傻!”白浅站起来,拉着她就去耳房,对着那边用来如厕后净手的备用水,指着水,又指了指商子桡的脸,对着她说:“自己洗了去。”
然后就自顾自出来了。
不出来做什么?
耳房就是厕所啊,现代那种卫生间都免不了的味,这边就算是皇宫,其实也还是老年代那种,那味道,不可言喻!
谁闻谁知道。
所以白浅连一秒钟都不想呆。
那边商子桡终于把一脸的调色板给洗掉了,但是白浅又开始嫌弃她身上的味了:“你先离我远点。”
商子桡受伤的看着白浅,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白浅:“你别来这套。我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
商子桡无奈的低头玩衣摆。
白浅看着女主板板那身装备,无奈的对着她数落:“就你这身衣服,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商子桡都快哭了:“我这衣服又怎么了?我这都是你这边拿来穿的。我要是穿着丑,你穿着也一定丑。”
白浅挑眉看她:“这可不一定。我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你是东施效颦,能一样么?”
商子桡不服气,就开始一言不合扒衣服:“那你来穿,我就不信了,你穿着就好看,我穿着就不好看。明明我也很漂亮!”
白浅看着这个小孩子气的女主。
系统,你来,你来!你自己看这女主,就这样的也能叫女主?你那什么剧本,真的没有崩人设么?
没有!这样的才是成长文啊。
白浅:我看你就是又收了谁的好处了。
知道做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么?
什么都放在心里,清楚就够了,何必要透露呢?
那样还要怎么好好一起玩耍呢?
你说是吧?
不管有没有崩人设,但是这货现在也确实是女主没错了。
哎!何时,我才能遇见些正常人?
你这样的话,很伤作者的心啊!酱宝会哭的。
酱宝?就是那个作者吧?
我还真对她有映象,我就纳闷了哈,就那一穷二白的作者还能收买你?
别介,本系统哪里是那么好收买的!
这话的意思是说,她给的好处很是得你心意是吧?
宿主太精明了!
本系统不能告诉你,那不靠谱的酱宝说了,要是本系统听话,本系统还能客串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