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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紊乱的十极灵气,相互碰撞、激荡,影响的范围越来越大。而随着十极灵气的暴涨,阳煞阴冥之气同样暴涨。
由于阳煞和阴冥之气的原因,最先突破的,就是阴阳二丹田。琴音始终未停,十极灵气突然暴涨,波及到身边五百米的范围。如果说原来是江河的波涛,现在则是海洋的巨浪。
前浪未息,后浪已至;后浪刚到,回潮又生。场面蔚为壮观。琴声虽竭尽全力,灵气却终于偏离了它所指定的轨道。
它俩突破之后,已经突破的五行丹田中的三个,和未突破的土、金二丹田中的灵气,开始交融,激发后两者的动力。在琴声、阳煞和阴冥之气以及其他三个五行丹田的帮助下,土、金二丹田亦成功突破。
此时,十极灵气波及的范围,已经达到了茅庐的前面,完全超过了两千米。它也由海潮,演变成了海啸,更是完全了脱离琴声的掌控。更如同一匹脱缰的烈马,直直地冲向茅庐!
而在敖翔体内,灵气则冲向了最后一道壁障----上丹田。阴阳五行、精气二花,全力帮助上丹田冲击化气期桎梏。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异变突发!
“铮!”的一声,琴音的流畅被灵气打破了,琴声再次响起时,却只有这一个音符。而随着音符变化的,则是琴声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音波护罩,把茅庐稳稳地守护住了。茅庐犹如一块虽不大,却坚固的礁石,顽强地屹立于灵气海啸之中。
只是这一个音符虽然强大,却完全破坏了之前的意境,根本是格格不入。宛如一块巨石投进了平整的湖面,完全打破了环境的协调,敖翔立刻醒了过来!
敖翔醒后,就立刻感觉到了自身灵气的剧烈变化。来不及别的反应,就开始了对灵气的收束。敖翔一动,暴动的十极灵气随即收回丹田之中,如臂使指。
此刻,茅庐之门无声开启,走出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他负手而立,身材虽不高大,却给人一种巍峨如山的感觉。老者极其惊诧地看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敖翔,嘴唇?q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敖翔在收回灵气的同时,心无旁骛,起来指挥十极灵气继续上行,帮助上丹田冲击化气期。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冲了再说。失败是命,成功是幸。行百里者半九十,偏偏就在这最后一个丹田,敖翔产生了意外!
上丹田离阳丹田----阳煞之气的大本营最近,所以阳煞之气就对上丹田起了贪婪之心,想要霸占上丹田。而采取盯防战术的阴冥之气就不同意了,立刻纠缠住阳煞之气不放。
它俩的纠缠也带动了其他灵气的混乱,所有的灵气,以敖翔的眉心为战场,就厮杀了起来。这一下,敖翔吓得是魂飞魄散:上丹田要是被破坏,以后如何凝聚神之花、如何炼神返虚呢?修真之路岂非就此断绝!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把十极灵气和天兆灵气统合起来,作为对抗阳煞和阴冥之气的主力军,全力抵御在上丹田的中心。
此时敖翔体内的灵气趋于平稳,唯有眉心的部分仍旧混乱,老者自然看得一清二楚。老者对敖翔的十极灵气异常感兴趣,死死地盯住了敖翔的眉心。他双手虚按,茅庐中的一件古香古色的木琴从里面飞出,停在他的身前。
木琴下面虚空之中,仿佛有案几承托着一般,根本没有丝毫的下降或摇晃。老者十指抚弦,如穿花蝴蝶一般令人眼花缭乱。而琴声也是一变,再不似之前那样轻柔。
原来几秒才弹一下,现在一秒都数不清弹多少下了。琴声恣意汪洋、自由奔放,如风号、如云动、如雷怒,蓦然之间,仿佛有千军万马浮现在眼前。敖翔上丹田的十极灵气再次随琴声律动,由散兵游勇变成了正规军,战斗力数倍增长,一时间和阳煞和阴冥之气斗了个旗鼓相当。
而敖翔的目的并非是压制阳煞和阴冥之气,而是冲击化气期,所以他见好就收,过犹不及。而当阳煞和阴冥之气反应过来的时候,上丹田已经成功晋级化气期了!
“轰!”敖翔身边的灵气最后一次鼓荡,却只是放出了不到百米就被敖翔收回了。就在敖翔成功晋级的那一瞬间,一声戛然而止,老者和木琴同时不见,屋门也再次闭上,仿佛敖翔来过之后一直没有变化似的。
敖翔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便睁开了双眼。他之前虽然闭着眼睛,却是感觉到了老者的出现。若非老者的琴音,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不知道,但至少不会这样突然有五个丹田突然晋级。
敖翔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向下一拜,同时躬身施礼道:“多谢前辈。”
“可有时间进来一叙?”老者的声音悠悠传来。茅庐没有任何动静,显然是老者坦然受了敖翔一礼。
敖翔看到天色已晚,呢王渊才筑基期,他女儿很难会超过,甚至尚未达到筑基期,否则就不会让自己照顾她了。对方是个女儿身,如此晚上也不便行事,当下便道:“如此,便叨扰前辈了!”
见敖翔答应,院门自开。敖翔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进了院子。院子之中有几株花树和一排靠墙而立的木架,木架上面整齐的放着十几块木板,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整个院子显得简单整洁。
敖翔用眼睛扫了这些一眼,便进入茅庐。
茅庐之中只有一张矮几,两个蒲团。矮几一头抵住北墙,一头正冲着门口,矮几两边各摆放有一个蒲团。几上一个茶壶,两个茶杯。老者坐在东面主位的蒲团上,拿着茶壶向两个茶杯里面倒茶。
敖翔抢前一步道:“不敢劳烦前辈,让小子来做便是。”
“也好。”老者也不客套,茶壶随手递来。敖翔弯腰双手接过,一手虚托壶底,一手从老者手中接过壶柄。先是倒上老者的茶杯,壶嘴一上一下虚点了三次,倒了一个八分杯。然后才倒向自己的茶杯,亦是八分满。
做完了所有这一切,敖翔也不待老者礼让,放下茶壶,在西方客位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你这小子倒是很有礼貌。”老者似乎暗有所指。
“小子十二岁离家,之后便浪荡江湖,所以只学到这些,再多也不会了。”敖翔说道。
“这些就够用了,有礼无礼,在乎一心。”老者说道:“心中无礼,礼仪再周全也是无用。而且礼仪一旦繁琐,便如绳索缚人,反而失去了本意。”
第四节 燕尔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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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就够用了,有礼无礼,在乎一心。”老者说道:“心中无礼,礼仪再周全也是无用。而且礼仪一旦繁琐,便如绳索缚人,反而失去了本意。”
“是,小子受教了。”敖翔恭敬地说道。
“尚未请教小兄弟的姓名?”老者问道。
“不敢当,晚辈倪天翔。”敖翔说道:“敢问前辈尊讳?”因为处境的原因,敖翔不得不再用一个化名,倒不是对老者的不敬。他用了自己之前的名字,借用了伯母的姓。
“呵呵,老夫秦浩,字公沛。”老者说道。
“秦前辈好!”敖翔赶紧问个好,礼多人不怪。对于老者,敖翔看不出修为,更感觉不到什么气势。这倒不是说老者是个凡人,而是因为敖翔的修为逊色对方太多的缘故。
“倪小友是哪里人氏呀?”秦浩问道。
“翠岚星人。”敖翔说道。他觉得翠岚星那么大,实话实说也无所谓。
“噢。”秦浩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陷入沉思之中。敖翔也是一口一口地抿着茶水,低头思索着怎样拉起话题来。说实在的,茶水确实不错,挺好喝的。而敖翔更感兴趣的,则是秦浩的弹琴之术。
“我观你刚才晋升化气期时的场面不小,功法甚是不俗呀。”秦浩喝了一口茶水,抬头说道。
“家传功法,一般一般。”敖翔使劲搪塞。虽是自谦,但语气中却露出骄傲之色。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想起四师兄任风经常开玩笑的话“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嘴角微微翘起,而高兴之后,又是一股浓浓的思乡之情。
敖翔低着头,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出是家传功法时,秦浩的眼神猛然一缩。
“天翔,”秦浩的语气明显亲近和温柔了许多,问道:“你可懂得音律之道?”
敖翔摇了摇头说道:“只听我伯父经常吹笛子,那声音象前辈的弹琴这样好听。只是却不似前辈这般,能影响他人体内灵气的运行。”
“呵呵,非也非也。”秦浩听后,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