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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我不是回来走亲戚的,瓦达西瓦…呃…魔空间,魔空间?!带我去楚良老家的瀑布哪儿,我要…我要干什么来的?哦对,我要醒醒酒!走着——”易木戒挥舞木刀,朝着地上一戳,整个人一头栽了下去。
他栽下去的地方,正好是一个柴火堆,旁边还有一些青草,易木戒一头跌倒,就好像整个人藏进了柴火堆似的,后边的人追上来之后,却发现易木戒早就没了踪影儿。
他们这些人正当奇怪这诡异消失的外乡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
阿龙,楚良的龙舅舅,他急火火的从阿玉的家里跑了出来,吆五喝六的挥着胳膊,举着手里的狙击枪,大叫道:“哎哎哎…我说,你们别在这里磨蹭了,赶紧叫上寨里的老少爷们,全都跟我进山,搜人!该死的鬼东西把阿玉给抢了!”
阿龙的这一声大喊,使得众人都回到了解放前,起初还以为是阿龙发神经的喊叫,但是看他手上举着的真枪实弹,又看到满头大汗的年轻小伙,他可是寨子里的名人,几乎楚良出生后的这些年在背后里称作妖童算是出名,那第二个就是阿龙这位镇子里的民兵队教员了!
可是大伙还没等询问怎么回事,突然寨子大街北边的二阶高台上,周崇山倒背着手,厉声喝道:“搜什么山?吃饱了撑的!我还没死呢,哪里来的鬼东西?全都回家去,不做饭啦,晚上喝星星,吃月亮啊?走走走,阿龙你也滚回家去,阿玉没过门之前,你少给我搞一些没出息的小动作。”
阿龙仰着头焦急万分,嗓子都要喊破了:“阿伯!真的、真的阿玉叫人给抓去了,阿良刚刚我还叫他去追了呢!”
“阿良回来了?”以为大叔正要离开,突然听见了阿龙的话头,就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有的议论说妖童又回来作怪了,看吧,给阿龙这个舅舅都带了霉运,八成阿玉是真被抓去了,闹不好阿玉要是出点什么事儿,阿龙这年轻的伢子就要打光棍儿了,哎…谁要是跟阿良扯上关系,那可倒了八辈子霉了。
周崇山指着那个念叨的妇人:“阿旺家的,那个那个谁,阿旺他三叔媳妇!你个嘴再不老实,我叫南边巫师今天晚上就赶工给你缝上!”
妇人和众人被老族长的呵斥吓住了,全都灰溜溜的离去,阿龙心里这个急的,想发火吧,眼前发号施令的是寨子里的老族长,更是自己的阿伯;不急吧,这就有点扯淡,自己娃娃亲的姑娘叫人给抓了,不急那还真是个二傻子了。
眼见阿龙哭笑不得,周崇山蹲下来,蹲在二阶高台的石头沿儿上,逗乐的扬着下巴:“哎哎,傻小子?喂?小巴溜子,说你呐,阿良都去追了,你还担心个屁啊?你自己的外甥有多大本事,怎么?这回儿顾着挂念媳妇,就不提紧裤腰带,感受感受自己家人的厉害了?什么神王怪胎,比得上你这妖童外甥了!”
阿龙把枪往肩上一背,有点生阿伯气的白眼瞅了瞅:“阿良才不是妖童呢,就这会儿,我还真就盼着他是个妖童,也好安然无恙的跟阿玉一起回来。”
周崇山呵呵笑着走了,阿龙无奈,自己进山去找纯属瞎搞,于是就走去寨子的西口,到那里等着从山里回来的楚良,期盼着能带回点好消息来。
楚良接到龙舅舅的“呵斥”命令之后,一股脑的钻进了山,不过他没有去找阿玉,而是跑上了西山的山顶,美美的躺在山头上,枕着双手,沐浴着最后的晚霞阳光,看着日落,脸上现出沉浸在其中的滋润,翘着二郎腿,就差再哼小曲了。
“嗨哟嗨哟,瞧把你给美的,就你这样子,我还真就不相信你会是他老人家的后辈。”来人拱手朝着正东方向作个揖,倒出话头,“还记得我吗?”
楚良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来人,嘴角跑气儿道:“切~~ 你不就是蒙泰尔吗?你怎么来了,干嘛?找易木戒?他跟我外公喝酒呢!来吧,过来享受一下我们家的阳光,很舒服的。”
萨瓦克拧着鼻子,气呼呼的上前,伸手想要打楚良,可在心里暗自压住火气的宽心:不不不,酋长吩咐过的,这位可是那个部落首领的后辈,要好好善待。
“你脑子有毛病!”萨瓦克躺下来,学楚良的样子枕着手,“这样吗?我怎么觉得这样硌得手疼呢。”
楚良指指自己的头下边,萨瓦克看到楚良把上衣叠起来垫在了手底下。
于是萨瓦克一把扯过楚良的上衣外套,垫在自己手下边,美美的躺下来,楚良被诳了这一下,硌得手疼,他龇牙咧嘴的,坐起来拍拍手背上的细砂砾,指着萨瓦克道:“你这个红毛鬼,你自己不穿衣服,你抢我的干什么!本来想夸你比蒙泰尔和饶鲁要帅,要有领导头脑的,你看你,小屁孩的秉性都没忘干净,还算什么大人物?”
萨瓦克是个极度聪明而且是那种智勇双全的家伙,他嘴角漏风的笑了笑,没理会,因为根本就知道楚良是在挑衅自己,人家就不吃那一套。
楚良硬扯了扯自己的外套,萨瓦克也不理会,楚良吼起来:“我跟你很熟吗?我认识蒙泰尔和饶鲁叔叔,他们救过我,你算老几啊,把衣服给我,你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阿良!你真的回来啦?”甜美的声音,使得楚良浑身一酥,脑海里闪过陈雨菡的影子,但是看过去时,却发现眼前的姑娘比陈雨菡更有魅力!
楚良呼啦一声窜了起来:“阿玉~~?……呃……”楚良本是一副兴高采烈的表情,却突然忍住兴奋,普普通通的说,“你来干嘛了?我龙舅舅跑的跟疯狗似的,正满寨子的找你呢,现在找到了,走吧,跟我回去。”
说着,他就上前去抓阿玉的手,阿玉也不反抗,倒是嬉笑着去抚弄楚良的头:“哈哈,该剪头发了,回来没见阿公吗?他怎么没让阿婆给你剪一剪呢?”
楚良被这一摸,感觉自己又成了小孩子,抬手一挡:“我不是出来了吗?他们正在喝酒,外婆给酒鬼们弄饭菜,怎么剪?”
“哈哈~~”阿玉甜美的笑声,楚良浑身又是一酥,“好啦,小傻瓜,想不想姐姐啊?这一个月你都疯到哪里去了。”
萨瓦克咳嗽一声,阿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楚良回头看了看萨瓦克,没好气的说:“哎,你们认识吗?你带她来的?抢别人老婆犯法知道不?这里是中国,你给我老实点。”
“哟!你们中国还挺厉害的,叫一个小玩意儿来给我说教,怎么,你拽她下去,是答应给我走了?”萨瓦克歪着头,沐浴阳光的时间也享受够了,抓着楚良的外套起身,顺便揪着那外套在自己大腿上抽了抽,尘土飞扬。
“谁说跟你走了,你真是有病,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呢?这么好骗。”楚良松开阿玉的手,把阿玉拦在身后,双手抱拳,脖子一歪,骨头咯咯作响,嘴一撇:“咋了?不服?试试?”
萨瓦克头一甩,暗骂道:“这个混蛋,居然忘了我们的决议,妈的……”他看着楚良,“那小子在你家喝酒呢是吧?我去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答应我来着?”
楚良眯着眼睛头一扬:“少跟我来这套,易木戒喝的跟傻子似的了,问什么还不都是胡说,要打就打,别让着我,省的我赢了胜之不武的。”
“我擦来?小玩意儿还真有你的哈?几天不见脑子灵光了不行啊!”萨瓦克腔调一变,把楚良的衣服往三五米远处的树枝上一扔,拧了拧手腕,准备和楚良大干一场。
阿玉担心的抓住阿良的肩:“听话啊阿良,要回去就回去吧,不要打了,他是大人,你是个孩子……”
“叫他打,男人决战,女人少插嘴!”一声大喝,跟随而来的还有一连串呕吐的声音:“哇……哗啦啦……”
楚良背对着这声音的来源,鼻子窘了窘,闻到一股子怪味儿:“易木戒——别冲我阿玉姐姐乱咬,你也少插嘴!”
“哎呀我呸~~你龙舅舅以后娶了她,你管她叫舅妈,什么他妈你姐姐、姐姐的,呃…哇……”又是乱吐一通,哭丧着腔调:“打打打,我呸~~我疯狂的上山,容易吗我……”
萨瓦克厉声道:“那个谁,你,你以为真就跑了和尚也能跑不了庙?咱们打什么?不是早就说好的吗?我们之前的决议,现在楚良见家里人也差不多了,该交代的也都弄好了,是不是该叫他跟我走了!你要反悔吗?”
“我什么时候……”易木戒刚要反驳,楚良冷冷的斜视过来,易木戒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