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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阿姨人多好啊,酥油茶,还有大块的炖羊肉!”顾秀玉哈哈的笑着,一把将手里的托盘模板丢给郑爽。
“到这里来吧,小伙子,吃点东西,然后坐在这边喝茶,烤烤火。”阿姨走到了壁炉边的土炕上,坐了下来。
郑爽有些不知所措,刚要走过去,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木板,“这个……”
“就当在梯子上吧。一会我去弄。”
“哦,”郑爽看看顾秀玉,木讷的放下木板,顾秀玉欢快的小鸟一样冲向阿姨身边,一下子坐在土炕上,身子一仰,拍拍身边的位置。
看着换上花色藏袍的顾秀玉躺在床上,那婀娜的身形一览无余,郑爽拍了拍脑袋,四下里张望着,“这是哪儿啊?哎哟~~”顾秀玉一把将他拉过来,郑爽差点趴在她身上。
“这里是萨嘎的县城外头,城里边太乱了,你们最好在这里住些日子。”阿姨不紧不慢的拿着鞋垫儿,一针一线的开始缝补着。
一只男人的鞋垫儿,郑爽看了看阿姨的脚,估量着她正在缝补的鞋垫儿,然后起身推开顾秀玉抓住自己的手,开始在屋子里游逛,相框里有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外国佬的合影,郑爽回头看了一眼阿姨,又看了看这张合影里边抱着两个大男人大腿,坐在地上的小姑娘。
这位阿姨的眉心有一个痣,相片里的小姑娘眉心也有一颗痣,黑白照片的质量,看上去还有剪切的花边,不过影响的表面被划过似的,变得十分粗糙了。
看着旁边的一行小字:一九五七年八月
“这里头的小姑娘,是年轻时候的您吧,阿姨?”郑爽估摸着阿姨的年纪,看上去并不像有六十岁的样子。
“那是我的姐姐,她照这张照片的时候,我才三岁!”阿姨放下手里的活儿,拍拍顾秀玉的膝盖,顾秀玉坐了起来。
“过来啊!”顾秀玉招着手。
郑爽不是很情愿,但是还是走向这边,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其实我还有任务在身,您看,我有证件,我是……”
“这姑娘都跟我说了!小伙子,吃点东西吧。”阿姨把壁炉前的桌子往土炕这边拉了拉。
郑爽走过来,看着桌子上还有点热乎气儿的炖肉,准备直接用手去抓!
“哎!”顾秀玉起身做好,拿着铁盆另一边的一把剔骨刀,递给郑爽,“别直接吃,用刀子,刀口朝着自己。”
郑爽没有接,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他一摸自己的鞋子,看到的是登山鞋,忘记自己把东西都放在来时的直升机上了。最后还是接过了顾秀玉的刀。
吃饱喝足,郑爽开始摸索身上找东西,摸出几百块钱来,放在桌子上:“阿姨,我得走了,谢谢你救了我们,不过我们真的有任务在身,当兵的不能随便拿老百姓一针一线,钱不多,就当买您的肉了!”
“噗~~”顾秀玉忍不住笑出来,“话都不会说!你买阿姨的肉干嘛?”
指指桌子,郑爽皱着眉:“这个肉,别假装搞笑,你走不走?”
“不走。”
顾秀玉噘着嘴,郑爽扬一扬手,“不走拉到,不走我走。”说着就朝着门口走去,顶门的木棍拿开,再把门栓抬起来,还没有开门,就感觉一股股的寒风从门缝里吹了进来。
郑爽打开门,刚要走出去,眼前十多个手里拿着枪的藏族汉子,纷纷回头看了看郑爽。
“砰”,门关上了!
郑爽倚靠着门板,顾秀玉仰躺着,歪着头看着这边的郑爽,“咯咯”的笑着:“走啊?你厉害呀,枪都不怕,噗~~哈哈……”
她笑够了,从土炕上下来,小跑着走到郑爽身边,朝着门缝瞄了一眼,然后推开郑爽,插好没拴,重新把顶门杠顶好,拽着郑爽走到一边,神神秘秘的说:“哎,阿姨希望咱俩加入雇佣兵,怎么样?够刺激吧?外边那些,都是阿姨帮忙摆平的。”
郑爽一把甩开她:“你疯了!有病吧?我堂堂……”
“一年一百万英镑,干不干?”阿姨拿着剔骨刀,开始吃盆里的肉,边吃边说,“嫌少?搭上这个姑娘,一百万英镑,干不干?”
郑爽看着顾秀玉,顾秀玉激动的双手握拳捂在胸口,不停的又蹦又跳,期待的看着郑爽的傻眼的样子。
“那好,你不要,也不干,她就送给外边的家伙当玩具好了。”阿姨这么一说,顾秀玉立刻就拉下脸来,撅着嘴,看着阿姨,阿姨看了一眼顾秀玉,一本正经的说,“没逗你,真的。”
第110章 兵之鬼畜【1】()
日KA则的天气就像某个垃圾网站编辑的脸,四眼狗一样说变就变,而且天也黑的早。
荆人海逃出部队之后,一直在萨嘎县城的附近溜达,没有找到合适的去处,也不知道陈雨菡和她的妈妈去了哪里,也许就像他想的那样,这个女人,不好,更不能要,可是,他的父亲如此的对待荆人海,对于一个心中压抑的年轻士兵来说,有种男人带了绿帽子,还被娘家人说自己不是的感觉。
有这么一种人就是这般,我曾经因为怕冷落了对你的爱,所以昧着自己的良心和你分手,而你却真的相信了男人的谎言,去背叛,做那种插足的苟且。爱你的男人会觉得你作践自己,然后那种纠结不舍的心就会醋意横生,想要拉你一把。
荆人海只不过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他害怕,怕陈雨菡的爸爸,因为他曾是自己的师长,而自己的一时糊涂,将曾经自己爱过的姑娘,用硫酸帮她毁了容。
陈炎山爱自己的女儿,大度之中没有因公谋私的报复荆人海,可是他手下的警卫员却做了令一个恐慌之中的人更加惧怕的事情,那就是无助的接近死亡,却又让荆人海生不如死。
因为身上磨破流血,加上在雪山里的冻伤,还有那种奇异的怪物!
荆人海的脑子里飞快的想着这一幕幕的,最后他躲在一个没有多少人路过的青稞干草垛的后头,等待着天黑,想着那晚自己跟踪雨菡所记住的一个地址。
那个女人还算有些姿色,正好自己饥肠辘辘,加上这两天的折磨,精神几欲崩溃,却又因为强大的求生yuwang,以及这几年当兵磨砺的抵御心志,荆人海趁着夜色窜上了一辆萨嘎开往日KA则的货车。
这是一辆拉木柴的小货车,司机大冷天的喝着易拉罐的啤酒,听着车子收音机里的电台音乐,不时的抹一抹嘴,虽然有点冷,却觉得很欣慰,一边想着半夜之前到了日AK则,卸掉一车木柴之后,就能和洗头房里的小寡妇幽会,那身上的寒冷就有了几分动力。
在快到日KA则城郊的时候,因为一路喝酒,加上开车离开萨嘎吃了些冷肉,肚子里不免有些难受的咕噜咕噜起来。
“嗤~~”小货车突然停在了公路的一边,司机下了车,他揉搓着一张报纸,捂着肚子开始往土坡上跑。
荆人海在车子后边的木柴之中,冻得几乎睡不着,这时的停车,他警觉的往地下缩了缩,生怕下车的司机看到。
半天司机也没有回来,而且路上一直也没有出现过往的车子。虽然不是跑长途,但车里一定有零食之类的吧。
荆人海下定心思,想要和这个司机说道说道,毕竟自己还穿着军装,可以说军队演习自己跑单了,叫他捎上自己,聊得好,或许还能再剩下的路段坐在驾驶室里,至少不用等着这么割肉的风把自己真的冻僵。
趁着司机还没有回来,他下车之后,轻轻的拉开了货车的车门,老式的大方向盘前边放着两罐啤酒,有一罐是喝到一半的,副驾驶座位上,和脚底下还有几个喝光的易拉罐。
没有什么吃的东西,荆人海看到那是啤酒,觉得会越喝越冷,就关好车门等着司机回来。
车前挡风玻璃的上头沾着一个吊坠,那是一个藏人去喇嘛庙里许愿求来的降魔杵,荆人海无聊的翻看着仪表台上边的一堆杂物,从中看到了,几张卡片,那卡片是硬纸做的,就像某种名片,上头画着一个十分娇美的小妞,还有电话号码,写着某某小姐什么招待,还有各种动作名词。
“操,原来这货是个老光混儿。”荆人海将那几张已经折皱的卡片丢回去,翻找了一会,零钱凑了凑差不多有十几块钱,小货车司机蹭掉漆的破手机就在放零钱的储物盒子里。
荆人海拿着手机,心里想了想,然后看着远处的旷野,再抬头看看那个土坡,心想这家伙指不定要闹肚子拉到什么时候,而且一会万一有来往的车,看到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