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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的身影,那时我就在想,这一定是天意。”
话说着,她对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侍女比划了一个手势,她们立刻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同时拉下屏风两侧的拉绳,纱帐由此缓缓被拉开,露出了瓦妮莎王女的模样,让晴空感到吃惊的模样——
她橙发赤眼,发长过膝,且高挑纤长……
当然这些都不是让晴空感到惊讶的重点,重点是——
除了那一对尖尖的耳形,再除去公主脸上的妆容,她长得跟晴空的法师角色可说有九分像。
“当我正在苦恼着今夜如何熬过刺客的追杀绑架,反客为主,将他们一网打尽之时,我看到了你,这不正是天意么?——遮住你的耳朵,远远看去,你几乎与我长得一样,你便是上天于我准备的完美替身了。”
晴空终于领会了此事的缘由,对方虽是权贵,但替身之事想来凶险,她不禁陷入了沉思——她不是怕死,在这个世界里反正玩家都能起死回生,最差也就是经历一个痛苦的过程……她怕的是耽误了雷欧利亚的交代,不能及时地完成送信去天启的嘱托。
看出了晴空沉思中的挣扎,瓦妮莎适时补充道:“我的计划并不是要以你性命换我安全,只是需要你配合我设置一个引诱抓捕的圈套,行事计划一定保你万全。”
话说至此,不帮便不合情理了,晴空微微叹了口气,开口回应:“瓦妮莎公主……我不知道这样叫您对不对?”
“你当然可以这样叫,也可叫我殿下——见到除了国王和亲王之外的,拥有纯正王室血统的贵族,统一叫殿下就好。”瓦妮莎简洁地教导。
“好的,殿下,我不太懂规矩……总之,我是挺想帮您的,不过我身上有一封很重要的信件需要送往天启城,送到国王泰拉斯的手中。既然要接受这么危险的任务,我想先把这封信件放回我的同伴身上,以防丢失。您看,能让我回趟旅馆,处理好此事吗?”
“信件?”晴空的话语明显勾起了瓦妮莎的兴趣,“是什么重要的信件需要惊动泰拉斯国王,说来听听。”
晴空本想一口气将整个事件的原由道个清楚,作为从现实世界进入游戏的身份,她的内心总保有着一个看法:[反正这只是个游戏而已,何必这么认真。]
可不知为何,当话要出口的时候,雷欧利亚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便出现在了脑海。
[这封信件毕竟是雷欧利亚堵上性命的任务,还是以他的意见为主最好。]这么想着,晴空决定还是不要在未经雷欧利亚允许的情况下将事情全盘托出,便含糊地应承:“这是我朋友接受的任务相关的物品,信件的具体内容我也不是很清楚……至于为何一定要亲自交给国王,其中原因也只有他才知道了。”
说完此话,晴空再一次请示:“我现在就去将朋友托付的信件送到旅馆,交还给他。我去去就回,可以吗?”
瓦妮莎却不禁叹了口气:“只怕,你这样来回进出是要引起刺客们的注意了。何况,你现在返身旅店,你的朋友们又要徒增不少猜测和担心,我想你也不希望将你的朋友牵扯进危险的事情里吧?……不如,你把信件交予我手,待今晚渡过我再交还于你,如何?”
王女的这番说法实在也无挑剔之处,晴空只得从背包里掏出了那封加持了神迹的信件,递给了瓦妮莎。
第一眼见到那个以M形状为主形的华丽的封信印泥,瓦妮莎公主的眉眼便明显地微皱了一下,她捧过信件,来回打量了半饷,才用轻微颤抖的声音问道:“对于这封信件的来历,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太擅长撒谎的晴空有些踌躇……好在,这时一个侍卫突然来报,吸引了王女的注意力。
“报!——”一道男声在帐外响起。
“进来。”
瓦妮莎公主一声令下,侍卫长匆忙入帐半跪,并报:“殿下,营外百米发现了兵士的尸体,衣物已被扒掉,疑似刺客已经伪装混入了营中。我们已经开始盘查每一个兵士的身份,在排查结束之前,请殿下务必待在帐内,以安危为重。”
“知道了,退下吧。”王女挥了挥手,侍卫长应声退下。
她随即收起了信件入怀,转头看向晴空,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道:“他们已经来了,我们的计划也可以开始了。”
(二)暗涌(15)()
事以至此,晴空再无别的选择,便任凭瓦妮莎拉着自己的手,走到作蹋前坐下,细细地道来接下来关于她的每一步安排……
计划说清,立刻行动了起来。
按照王女的示意,侍女们跑到帐外,大声呼喝:“殿下的洗澡水准备好了没有?今天怎么这么慢?!”
不一会儿,两个侍卫抬着一桶足以装下五六个人的洗澡盆走了进来,放在屋子的中心,屏风之外。待侍卫离开之后,躲藏在作蹋后面的晴空爬了出来,被侍女们推到澡盆的面前,只见里面装满了清澈的温水,其上还飘着不少芳香的五色花瓣。
“一定要洗吗?”看到澡盆一圈站着四个侍女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晴空只觉毛刺在身,坐立难安。
“多利一族通常喜水,每晚沐浴再就寝是我的习惯。虽是演戏,也要要演好全套,不然,谁知道在什么环节就会露出马脚?你还是赶紧洗吧。”
在王女的催促下,晴空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洗澡。即使是虚拟的世界和身体,她仍然感觉无比难堪,于是乎,在澡盆里面泡了不到五分钟就匆匆地爬了出来。
早前身上穿戴的粗布衣衫、平民装备已被侍女们不知道收到了哪里,晴空按照计划穿上了王女那身华贵且性感的蓝色长袍,随后坐到镜前开始梳妆。侍女们将她的留海拨开,勾出几缕长发编出几根细辫绕着弧线盘住飘散的长发,以此将耳朵的部位严实地遮盖起来,再描画上了深蓝色的眼线和银色的唇蜜,她已然与瓦妮莎王女看起来无异。
待装扮完成,晴空回头一看,公主也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衣短袍,头上戴着一顶尖顶长披的遮帽,且脸上带着一面透明的纱布面罩。经身旁的侍女解释,原来这是军中医女的打扮,也是唯一一种能够遮住发色和脸庞的职业装扮。
随后,瓦妮莎走到澡盆木桶一旁,眼瞧着四位侍女们共同使力,将装满水的澡盆的上半部分向一侧扭去半圈,然后将其端了起来——原来,澡盆的下半部分被设计成一个空心的空间,足以藏进一个人。
王女毫不犹豫地躺了进去,四个侍女随即将木桶的上半部分放会原位,扭个严实。
作为接应的侍卫早已在帐门口两侧等待,听到侍女们的召唤,便进屋来将澡盆抬了出去,瓦妮莎公主就此成功转移到了帐外,留下晴空和四个侍女,等待着下一步的到来。
[在您出去之后,我该怎么做?]
[等。]
[等?]
[对,接下来,你只要躺在作蹋上佯装睡觉,该来的自然会来的——等,便是了。]
平躺在作蹋上的晴空脑子里反复着瓦妮莎的交代,喉咙里含着味道苦涩的麝香药片,手里捏着一瓶据说使力就碎的玻璃瓶,这些都是王女离开之后,侍女给她的物品。
[当刺客出现,立刻将玻璃瓶捏碎,将瓶中的液体撒在他的身上,你的任务就算达成了,明白?]瓦妮莎和侍女各自提醒了一次晴空今晚替身任务的核心要点,导致她在内心不断想象着各种情况的假设演练,而假想过程中最未知难测的事是——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刺客,和他们不知如何出现的方式——
她想象,或许刺客们会划开帐篷的某个方位,破布而入,或从天而降;也有可能设法引起火灾或者暴动,以此转移侍卫和侍女们注意力,再趁乱进行刺杀?……
所有的这些猜想都让晴空绷紧了神经,不断扫视着整个帐营内的空间,以防某个充满了杀意的阴影映射在棕绿色的帐布之上……
时间在越发安静的世界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晴空紧绷的脑线开始稍微地松懈了下来。含在喉咙肿的麝香药片已经被完全的吸收殆尽,虽然不知道这个药片究竟有何功效作用,总之这个东西导致她口舌发干、头脑发胀,便想着爬起来找口水喝。
[你的声线与我不同,所以,在假扮我时千万不要出声。]这是瓦妮莎早前的又一个提醒,所以嘛,不能出声招呼侍女伺候帮忙,那就自己爬起来拿吧。
晴空侧了下身,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