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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非你有着远超对方的实力,不然一旦滑头鬼使用了这一招当你斩出去的时候永远都只能收获一团墨汁亦或是樱花般飘散的景象。
就像镜中花,水中月一般。
不过当然,使用这一招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相当程度的妖力的,除非滑瓢强到可以随意挥霍自己的力量,不然他绝对不可能随时保持镜花水月的状态。
在从前的战斗中,滑瓢从来都只是见机行事,在实在躲不过对方的攻击或者专门迷惑对方的时候才会使用。
而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类或是妖怪能在在他发动这一招之前将他砍伤。
不过可惜,苏墨的速度似乎远超过他的想象。
咻——
苏墨手中的剑仿佛化作了一条长蛇在空中灵活地舞动,移动的轨迹竟然连滑瓢都不能将其捕捉。
空气中吟啸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声响。
“大,大将!”
现在哪怕是对滑瓢抱着蜜汁自信的小妖怪们也不敢肯定了,因为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来双方的差距完全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我们。。。。。。。。”
干部们看着身上已经有好几处挂彩的滑瓢,眼中闪烁着刺骨的寒芒,手掌也已经在不经意间触及放在自己身旁的武器上面。
那是他们的主君,是他们认可的大将。
而他们则是那个人最信赖的依靠以及伙伴!
“淡定,你们要淡定。”
而这时,一个明明能魅惑地让人不能自已却又夹杂着能让人心神瞬间冷静下来的寒意的女声传了过来。
雪丽。
“之前没有听到么?那是你们总大将自己的战斗,如果你们现在冲上去可是违背道义的。”
她用一只手轻轻敲打着面前的木桌桌面:
“现在这样只不过由于他对上的敌人实在是强过头了一点。”
“你说什么?!!”
无数强大的妖气爆涌。
他们有些不服气,虽然现在场上的情况的确是自家的总帅被别人正在吊着打。
“都说了要你们冷静了!”
瞬间极端的寒气弥散在全场令所有妖怪在打了一个寒颤的同时大脑也瞬间清醒了下来。
大妖怪!眼前这个雪女绝对是大妖怪!
“不是已经说了吗,你们的大将绝对是非常优秀的能让你们为止自豪的存在——要知道他诞生之间也不过十多年罢了。”
看到妖怪们都安静了下来后,雪丽轻声说道。
“我们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木鱼达磨按了一下身旁仍然有些蠢蠢欲动的一目入道,眼神严肃地盯着雪丽问道。
“阁下这样的说法很容易让人以为你是在挑衅我们。”
“额。。。。。。这年头说真话都这么难么。。。。。。。”
听到对方的话,雪女有些瘪了瘪嘴:
“好吧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在场的都应该是活了百年以上的妖怪,那我问,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十多年前几乎毁灭了豹猫一族的人呢?”
“你是说那个杀神?!”
“黑衣恶魔?”
一群妖怪惊讶道。
“对啊,那么我再问你们——那个杀神,他的特征是什么?”
“特征。。。。。。。。。”
“黑衣黑发,手持一把镌刻着流云纹样的双刃长剑。”
木鱼达磨肯定道,但一边说着,他的表情却猛然变得怪异了起来。
“好吧问题来了——请大家仔细看看我家墨小弟。”
雪丽掩着嘴,神色的刘海垂下将她魅惑的面容遮盖了大半。
“黑衣黑发,手中有一把流云纹样的,长剑哟。”(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止战()
“那个杀神。。。。。。。”
“没想到居然就是他?!”
众妖怪,甚至包括坐在高位上的大妖怪干部们都变了脸色窃窃私语着。
虽说是窃窃私语,但声音倒的确是小不到哪儿去,而且语气中充满了战栗,以及兴奋。
为什么战栗?
因为此时自己的总大将面对的是曾经以一己之力将此世四大势力之一的豹猫一族直接挑翻的绝世强者。
和这种级数的强者对抗哪怕随时送命了都是没有丝毫值得奇怪的事情。
但他们又为何兴奋呢?
这个事情的答案就更加简单了不是么――那是遇见强者之后必然的激动啊,和强者战斗,搏击,感受钢铁和钢铁的碰撞以及血液在血管里的喷涌及从伤口处的爆发难道不是一件令人一想到就忍不住开始雀跃不已的事情么?
碰撞,砍杀,让血液的铁锈和腥甜弥漫在口腔,鼻腔,胸腔甚至于整个空气中不本来就让所有向往着战斗的存在都忍不住想要摩挲着刀剑放出心中那头桀骜的猛虎尽情厮杀么?
也许那在你看来有些疯狂,不,应该说是非常疯狂。
但毋庸置疑,那便是本性。
名为野性的狂暴本能!
不过所谓的强者都是用理性驾驭了本性的存在。
明明胸中燃烧着炽烈的火花,但他们没有一个会在这种时候动手,这无关于你是否拥有足够的勇气或者气量,只是因为现在正在战斗的人是自己的总大将罢了。
那是他们发誓为之追随并效忠一世的人。
百鬼夜行之主。
“咳咳,你这家伙真真正正是个怪物啊喂。”
滑瓢咳出了几大块乌黑的血块,觉得原本有些困顿的呼吸瞬间舒畅了不少。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面前这家伙仿佛一座山岳一般沉重的横亘在他面前,无论自己怎样地拼命挣扎在他面前却依旧像是蚂蚁憾树一般徒增叹息。
“随随便便就说别人是怪物什么的,这可算不上什么礼貌的行为啊。”
苏墨轻轻抖了抖长剑,几片树叶在泛着银光的剑刃中间翩跹舞蹈。
连那头如墨的黑色长发都没有丝毫纷乱的迹象。
脸上挂着轻巧的淡然微笑。
滑瓢的确已经很强了,比之前那三只被苏墨随意秒杀的大妖怪捆在一起还要来的强大的多。
就苏墨判断来看,现在的滑瓢就算打不过羽衣狐以及去世前的犬大将那般的超顶级妖怪,但是他自己本身的战力和特殊能力加上自己聚集那一大票强者就算是想要占据一片领土称雄称霸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不过当然,名为奴良滑瓢的妖怪在完成自己的理想之前是绝不会去做那些事情的。
在成为魑魅魍魉之主前,他永远都只是那个自由自在的滑头鬼。
不过无论怎样,这一切与此时的战斗都扯不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档――!
提起长剑狠狠下压,滑瓢俊逸的脸上挂满了名为狰狞的表情。
失败是注定的事情,但那又如何?
人生中最最痛快的事情便是抛掉一切只是尽力去燃烧一回。
不用考虑任何其他的东西。
就算自己的刀刃上已经布满了崩裂的伤口,就算对手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风淡云轻。
“呼。。。。。。。呼。。。。。。。。”
一阵伴着猛烈火星的进攻后,滑瓢喘着粗气自战圈中退却。
原本那身华丽的大红色袍子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烈风撕碎后灰飞烟灭,将滑瓢上半身精悍的肌肉完全的暴露了出来――那布满了整个后背的佛教刺青庄严肃穆而又邪魅地叫人睁不开眼。
“呐,最后,你试试我这一招怎么样?”
他笑着,豪爽地笑着,伸手随意的将脸上肆意的汗水抹去――混合着鲜血一道。
“最后呢。。。。。。。。那么让我看看你的獠牙究竟有多么锋锐吧――”
那是绝对的自信以及浓重的期待。
虽然不像夜子一样是自己真正用尽心力教导过的弟子,但在当初那段共同旅行的过程中苏墨也是有对滑瓢给予了一定的指导让他少走了不少弯路的。
所以现在他很想看看经历了十年真正充满了血腥杀戮和无情战斗后的滑瓢究竟已经蜕变到了怎样的程度。
“那便一观。”
一句极轻描淡写的话语,滑瓢握住刀柄,原本因为伤势和疲劳而显得有些佝偻的身躯瞬间笔直如剑,黄金色的双瞳里氤氲的气势倏忽间变得飘渺。
就像夜空中的山风,就像摇曳的烛火。
破碎成了絮状的衣物残骸挂在腰际轻轻摇晃着。
然后。。。。。。。。
“不见了?”
苏墨饶有兴趣眯了眯眼睛。
“不不不,这不是不见了,而是某种更加。。。。。。。更加。。。。。。。。”
更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