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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我现在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娃,舅舅不疼,姥姥不爱那伙的……
在这里小住的几日,对我来说,倒也不算是索然无味。
白天的时候,这小妞打着带我看风景的旗号,带着我到处乱逛,实际上,是特么让我帮她拎包去了……
到了晚上,徐婉莹则是会和我讲解一些发生在宜昌的诡异事件。
我听过之后,直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小妞说的特别详细,就仿佛是身临其境一般。
按理说,这种传说,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根本不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似乎是知道我在疑惑什么,还没等我开口询问,徐婉莹便跟我解释了。
据她说,自己有个远房堂叔,名叫徐云风。
三十好几了,也不找个正经工作,既当过保安,也在工地干过,偶尔打着零工。
并且,时不时的就玩人间蒸发。
亲戚朋友中,都对他十分厌恶,认为这个人,没有上进心,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保不住哪天还会饿死街头。
不过,失踪归失踪,徐云风每隔数月,还是会回家一次。
他的父母,对自己这个儿子,早就死心了,也不盼望徐云风这辈子能够大富大贵,只希望,他能娶上媳妇就行。
日常生活中,徐云风这个人很低调,尽管有女朋友,却从不往家中带,以至于,令很多人都产生了错觉,认为他一直打光棍到现在。
对于自己这个堂叔,徐婉莹还是有所耳闻的,与绝大多数的人一样,一开始的时候,她对自己这个堂叔,也是极其的瞧不起。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有些发现,自己的这个堂叔,似乎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有一次,她去隔壁县的同学家游玩,无意间看见了堂叔和一个体型微胖的男子在一起。
那男子的岁数看上去,和徐云风差不多,身上的衣着,充其量算的上是地摊货,两个人站在那里,任谁都不会看第二眼。
徐婉莹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身就要离去,更没有去和堂叔打招呼的意思。
可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一辆奔驰轿车,在经过徐云风二人的时候,却是停了下来。
后面发生的事情,差点没把徐婉莹的下巴惊掉了。
车内坐着的,竟然是宜昌市市长。
市长一脸笑意的从车内走出,然后,与徐云风两人亲切的握手,看上去,就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虽然距离较远,但徐婉莹还是清晰的看见,徐云风和那男子的右手,都缺了两根手指,看上去,就仿佛是被砍断的一般。
简单的交谈了两句,市长坐车走了,临走之际,还不断的邀请徐云风二人一起共进午餐。
对于这种事情,徐婉莹有些接受不得,在市长走后,她走了过去,并询问徐云风,到底在干什么。
面对询问,徐云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
他与那男子转过身子,冲着徐婉莹挥了挥手,言明自己还有事,如果你想听故事,抽空讲给你听。
徐婉莹当时正处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任何事物,都有很强的探索欲。
在那之后,便不时的去找徐云风,声称自己想听他的故事。
对此,徐云风也未曾食言,对她讲了很多离奇诡异的事情,并且,是以他为主角,讲的时候,描绘的更是有声有色。
要不是徐婉莹从小对这个堂叔有些了解,保不准还真的信了。
对于自己的事情,徐云风只字未提,但凡徐婉莹前来询问,总是会以自己为主角,为她讲述故事。
或许是太小吧,徐婉莹也没多想,对这位堂叔的好感,反倒是越来越多了。
因为在她认为,这位堂叔虽然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的,但实际上,是个很体贴的人,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至于那名体格稍胖的男子,在偶然间,徐婉莹也得知了他的名字。
貌似是叫什么王鲲鹏,现已成家,妻子比他足足小了七八岁,还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魅力究竟在哪,竟会令一个比他小这么多的女孩倾心。
堂叔和王鲲鹏,从不称呼对方的姓名,直接叫那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外号。
平日里,堂叔叫王鲲鹏“王八”
而王鲲鹏则是叫堂叔“疯子”
当徐婉莹的父母,得知她与徐云风经常来往的时候,立马大动肝火,狠狠的将她训斥了一顿。
并放出狠话,以后不要跟徐云风来往,不然的话,就没她这个女儿。
因为徐婉莹的父母始终认为,徐云风这个人不学无术,很可能会耽误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学业。
尽管心中十分不情愿,但徐婉莹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曾想过,要为自己的堂叔正名,这么多年来,堂叔白白遭受了那么多的冷嘲热讽,真是苦了他了。
但她思之再三,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她一个人口说无凭,没人会相信的。
况且,堂叔那个笨蛋,还从不说自己的情况。
就这样,在升入大学后,徐婉莹和这位堂叔之间,逐渐断了联系。
第194章 幽灵列车(十一)()
这天晚上,和往常一样,我和徐婉莹两个人睡不着,坐在外面聊天。
“本小姐都讲了这么多的故事,也该换你来讲讲吧,我就不信,你这个大师,一点故事都没有!”似乎是有些不爽我每次都跟个木头人似的,今天晚上,徐婉莹破天荒的没有讲她堂叔的那些事情,反而是让我来讲。
“不好意思,咱没上过学,属于文盲,对于语言的描绘,更是生疏,讲起故事来,恐怕也是漏洞百出,倒不如这样,你讲一下自己为什么为会怨灵缠身吧,我记着,某人可说过,回到老家后,就讲给我听的”我的嘴角一挑,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倒不是我不想讲,只不过,有些事情是我尘封的记忆,若是回忆起来,不免会有些触景生情。
“每次都是我讲,这不公平,除非你答应我,我讲完这个事情后,你也给我讲述一件离奇的事情!”徐婉莹揪住我的耳朵,有些气愤的说道。
“好啊,那就如你所愿,待你讲完,我会给你说一件我的自身经历”我点了点头,随手点燃一根烟,静等这小妞的下文。
听见我的话,徐婉莹叹了口气:“老实说,这件事我是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因为这其中的曲折离奇程度,太过匪夷所思了,在我开口之前,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时空隧道存在吗?”
“时空隧道,我对这东西,倒是有所耳闻过,在这大千世界之中,有很多人类未探索到的东西,所以时空隧道的传说,也并非是无稽之谈”我愣住了片刻,忽然间意识到,这小妞要说的事情,或许真不是那么简单。
“是啊,你说的不错,在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很多东西,我们人类始终没法探索,也没法确定,它到底是不是存在着……”徐婉莹仰起头看着星空,双眼逐渐迷离了起来。
徐婉莹的回忆果戈里头骨失踪之谜
这件事,其实要从一百多年前说起,我当初也是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要将这件事查清楚。
我下面的话,你或许会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是难以置信,但不可否认的是,它确实发生过,并且,也曾出现过在我的面前。
十九世纪中期,俄罗斯著名作家果戈里辞世。
他于1852年去世,1931年果戈里被迁葬到了莫斯科的达尼洛夫公墓,后来那里成了一座少年犯监狱,当他的遗体被发掘出来时,人们发现他的头已不翼而飞了。
几经波折,果戈里的亲戚海军军官亚诺斯基拿到头骨,并带回到他驻防的意大利,此后不久,亚诺斯基便将装头骨的匣子托一位意大利军官带给一位俄罗斯律师。
1933那年的春天,这位意大利军官带着果戈里的头骨匣子出发开始了一段漫长的旅程,他的弟弟与几位朋友一起也登上了这列火车,开始了快乐的旅行。当火车进入一个长长的隧道时,军官的弟弟想与他的朋友们开个玩笑吓吓他们,他偷偷拿了果戈里的头骨匣子作为他恶作剧的道具。
可是就在火车进入隧道之前,车上的旅客突然莫名其妙的惊惶失措,军官的弟弟当即决定从火车车厢门外的踏板上跳下去。
后来他对记者说,当时有一股奇怪的带粘性的白雾将这列不幸的火车整个儿吞没了,他描述了旅客们当时那种无法言表的恐惧和惊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