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我陡然倒吸一口冷气,艰难地咽下口水,黑哥带着镜子去了医院,难道他真的得到了柴婶房间和酒店卫生间里的镜子,
可他拿着镜子去医院做什么,我凭直觉感觉到,黑哥很可能是在找镜子的秘密,可为什么去医院,这个实在想不明白,
小飞说,医院里有个医生模样的人在接他,和黑哥头碰头说了一些话,小飞知道自己身份在这,不能凑前面听,就在不远处等着,
两人说完话,黑哥招呼他一起进医院,医生带着他们两个,从货梯上到三楼,顺着走廊来到后楼,这里是住院部,到了晚上,走廊静谧,每个病房亮着灯,气氛很是压抑憋屈,偶尔一两个陪护的家属拿着饭打着水出出进进,
医生带着他们两个到了一处病房,小飞当时就愣了,这是普通病房,住着三个病人,左右两侧的病人已经睡着了,中间床躺着一个重症患者,是个老人,身上插着一堆线,每次呼吸就像气管子打气,一听动静就知道这人差不多了,
医生当时对黑哥说,老黑,别让我难做,
黑哥笑着点点头,拍拍他,等医生出去了,黑哥招呼小飞把裹在镜子外面的绒布拿掉,露出里面的镜子,
听到这里,我赶紧问:“两面镜子都是什么样的,”
小飞用手比划:“一个这么大,另一个这么大,小点的像是家用的,那个大点的像是在酒店用的,”
我顿时明白了,我想的没错,黑哥拿着的镜子正是柴婶和酒店的,黑哥拿着镜子到了医院……我忽然冒出一个极为匪夷所思的想法,
黑哥在寻找镜子的秘密,他到了医院,难道他是在实验,他想看看镜子和失踪案有没有关系,我陡然一惊,现在黑哥……失踪了,会不会那镜子真的起了作用,,
想到这,我按捺不住,坐立不安,问小飞:“两面镜子现在在哪,”
土哥把我摁住:“你着什么急,听小飞把事情说完再找也不迟,”
我勉强坐下,心乱如麻,好像抓着点什么,又全然没有头绪,
当时黑哥和小飞把两面镜子立在那老人床铺的前面,靠墙放着,然后黑哥招呼小飞搬了两把椅子,坐着等着,
小飞觉得黑哥今晚的举动很怪,可他又不好说什么,让等着就等着吧,
他不知黑哥让他等什么,便掏出手机来玩,玩了不知多长时间,再抬头时,看到黑哥还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开始的姿势,没怎么动过,
他发现黑哥的眼睛发直,看着前面,而前面就是那老者的床铺,上面只有一个将死的老头,
期间病房的一个病友醒了,看看他们,喝了点水出去溜达一圈,又继续睡,病房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头上日光灯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时,突然“叮”一声,心电监测仪发出异响,那两个病友像是得到了大轰炸的警报,在熟睡中马上惊醒,一起看向老人,老人的心跳成了直线,黑哥眼睛放光,紧紧盯着老头,
有个病友从床上下来,骂:“你们这些家属有病吧,赶紧叫医生,盯着看什么,”
黑哥不管不顾,还是看着老头,
病友赶紧探头出去,对着走廊喊:“医生,医生,快来,有人不行了,”
一个上了岁数的女医生走进病房,查看了检测老人的仪器,又翻翻眼皮,最后掐住脉搏,等了一会儿,对身旁的护士说:“记一下死亡时间,晚上六点四十五分,”
黑哥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手抚摸着两面镜子,调整角度让镜面对着病床上死去的老人,
女医生看到了,皱眉:“你是家属吗,干什么的,”
黑哥没搭理她,眉毛结成了大疙瘩,小飞听到他喃喃说:“不对啊,不应该啊,哪里出问题了,”
女医生不客气:“你们是干什么的,别在这里捣乱,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小飞看黑哥好像特别失望,黑哥招呼小飞用绒布把镜子蒙起来,两人出了病房,不知为什么,小飞感觉有点害怕,
小飞是入室大盗,又蹲过监狱,什么没经历过,可这个时候他偏偏害怕了,胸口窝像是堵着重石,他能感觉到黑哥正在谋划着什么,而他所谋划之事和死人和镜子有关系,
黑哥拉着小飞又去找了开始接他们来的医生,黑哥和那医生在走廊尽头说了很多话,能看出那医生很不高兴,最后在黑哥软磨硬泡之下,才勉强点了头,
医生带着两人来到另一个病房,这里只有一个病人,这个病人是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身上也是插着一堆管子,脸色苍白如纸,紧紧闭着眼,几乎看不到心跳,
“最后一次,”医生说,
黑哥点头哈腰把他送走,黑哥招呼小飞把镜子前的绒布拿掉,还按照上一个病房的样子,用镜面对着床上的这个病人,
然后黑哥对小飞说,你先出去,我不叫你不准进来,
小飞纳闷,可黑哥发话,他又不能说什么,
这时,黑哥说了一句非常古怪的话,让小飞百思不得其解,
黑哥说:“不成功或许就因为多了你这么一个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太鼓达人()
小飞被黑哥打发出去,他大概猜出来黑哥要干什么,和医院的医生串通好,医生把他领到将死的病人前,黑哥守着病人死去,
黑哥既然不让他在,他也就不留了,他告诉黑哥,自己就在附近,有什么事打电话,
黑哥心不在焉,点点头应了一声,
小飞出了病房,在医院溜达两圈,出来在附近找了一家网吧玩游戏,他玩的也是心不在焉,团灭了好几次,在网吧混了一个多小时,实在呆不住回到医院,
刚到三楼,就看到医生和护士跑向一个病房,小飞吃惊不小,因为那正是黑哥刚才所在的地方,
他跟在后面过去,病床上躺着那个女病人,心脏检测仪拉成一条直线,医生和护士在进行最后的死亡检查,除此之外,病房里再无其他人,黑哥不知道去哪了,
土哥听得极其入神,听到这里咳嗽一声,掸掸烟灰:“你是说,从那时起黑哥就失踪了,”
小飞点点头:“没错,我当时以为黑哥出去了,或许上厕所了,可等到医生护士把尸体处理完,通知家属,最后直到尸体被抬走,前前后后能有两个多小时,黑哥一直没有出现,我给黑哥打了电话,电话不通,始终无法接听,”
土哥摇摇头:“真怪了,那两面镜子呢,”
“镜子还立在墙边,”小飞说:“我又等了一会儿,实在等不了,因为死了一个人,现场太乱,家属来了,乱哄哄一堆人,我觉得镜子是黑哥留下来的关键东西,别碰了碎了的,赶紧用绒布把镜子包起来,后来实在等不急,我只好自己抱着镜子出了医院,找到面包车时,我没有车钥匙,车没法打开,”
“车还在,”土哥若有所思:“说明黑哥还在医院,”
小飞苦笑:“这几天各路人马已经把医院翻了个底朝天,黑哥就是失踪了,下落不明,”
“都有什么猜测,”土哥问,
小飞说:“那多了,有人说黑哥欠下一笔巨额赌债,借这个机会逃之夭夭,可能去了南方,可能去了兴安岭大东北,还有的说黑哥遇到了杀手,秘密杀害,又是在医院里,可能毁尸灭迹了,”
我骂道:“扯淡,”
“对,都是瞎猜,”小飞说:“可黑哥失踪,至今没有出现,”
“我有点乱,”土哥叼着烟说:“咱们捋捋,黑哥最后出现的时候,是在那间病房里,然后把你打发走了,你一个多小时后才回来,病房里的病人死了,黑哥失踪了,”
小飞点点头:“一点不错,”
“是三楼的住院部……”土哥喃喃:“你们后来查监控了吗,”
“我之所以没被当成凶手,幸亏是监控,”小飞说:“很多人都调查过了,那天晚上的走廊监控全在,明明白白记录着,我从病房里出来,和黑哥道别,然后我就走了,黑哥把病房门关上,过了一个多小时,我跟着医生和护士回来,推门进去,黑哥已经不在了,前前后后有录像有证人,所以我洗脱了嫌疑,”
“黑哥从始至终没从病房出来,”土哥难以置信地问,
小飞点点头:“监控上是这样拍摄的,黑哥把我送走,关上病房门,直到医生护士再次进入,这段时间里黑哥没有离开病房,”
“真他妈怪了,”土哥气笑了:“他在病房里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