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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平头男人的头没了之后,只留下身体,让解铃拉到殡仪馆一把大火给烧了,这样,头无身体的着落,也是空中楼阁,这个平头男人应该活不到太长时间,
轻月说:“我追踪佛理会已经很长时间了,救人是顺手之劳,诸位就不要谢了,今天来呢,我是为了一样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法器上:“我听说佛理会在本市的老巢被抄,会中一些法器流落在外,我追踪这个东西已经很长时间了,多方打听才知道在你们这里,想找到它拿回去,”
“什么东西,”解铃问,
轻月走到桌前,用手轻轻抚在各个法器上,微微闭着眼,用手指去感应,我们对视一眼,没有人说话,我做出一个大概的判断,其实轻月也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东西,
好半天,他睁开眼睛,手停留在一件东西上,
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选中这个,这是一双黑色筷子,厚重古朴,黯然无光,上面雕刻着符文,乍一看跟普通筷子没什么两样,刚才没人碰它,轻月却感了兴趣,
轻月拿起筷子,凝神再去感应,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很古怪的玉片,四四方方,深幽碧绿,不知是什么玩意,他把玉片凑到筷子前,玉片颜色居然变了,更加深邃,犹如大海,
他长舒口气:“就是此物,我寻找了数年,谢谢诸位,不知能不能把它转手给我,”
解铃笑:“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们的,既然它跟你有缘,打个顺水人情也没什么关系,请便吧,”
轻月相当感激,抱拳转身就走,圆通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懒洋洋拦在门口,穿着僧鞋的脚踩在门槛上:“怎么,施主这就走了,懂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就回炉重练,学明白再来,”
其他人没说话,解铃也在看着,没有阻止圆通的意思,
轻月看到:“有什么指教,”
圆通道:“宝物没有空手给予的道理,这些玩意都是我们费了牛劲,打了很多人情,承担很多责任才搞到手的,你一声不吭来了就拿,拿完就走,有点不像话吧,”
轻月叹道:“那你说怎么办,我身上也有一些值钱的东西,可都是师父给的,堪比身家性命,如果你们要钱,我能想办法凑,说个数就行,”
圆通道:“我们不要钱,要过小僧我这道关,条件很简单,你能说明白此物的来历就好,”
小雪笑:“对啊,你能说明白,我们就让你拿走,”
轻月犹豫一下,说道:“好吧,我也知道这么拿走没有道理,那就讲给诸位来听,不过我也有个请求,说完这件事,你们要帮我一个忙,”
圆通呲牙:“到时候再说,先讲你的,”
轻月说了起来,他的故事很短却很离奇,说完之后,众人面面相觑,就我而言,很难相信他说的话,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一时又无法质疑,
轻月告诉我们的这个故事,没头没尾,直接从一件奇事上讲起,
那是二战末期,具体年份保密,日本颓势明显,所谓生命线的海洋已被美军控制,这一天,美军根据情报拦截了一艘从东南亚外海进入日本的船,拦下后进行检查,美军开始质疑情报的可靠性,
他们拦截到的是一艘不起眼的渔船,船上装载要进入日本内港的海鲜类供给,这种船只属于民用,一般来说美军不会为难,可情报部门所截获的秘密情报,却把矛头指向这艘船,
他们进入船只进行细致的检查,发现船的内舱有个暗门,凿开之后,在靠近船底部位,藏着一个空间,
空间特别小,就是一件贮藏室,里面没有点灯,打开光亮照进去,室内藏了很多的小玩意,如铃铛,瓷碟,书画这些东西,调查人员做出初步判断,情报有误,这艘渔船可能只是干一些走私文物的勾当,这间密室最出乎在场人员意料的是,这里居然藏着一个人,
此人双眼失明,穿着麻衣,一脸的胡子,大概四十岁上下,靠墙而坐,一动不动,本来以为是个死人,当清点收藏物的时候,那人突然动了,喃喃还说着什么,
美军把他送入医院进行治疗,并严加审问渔船的船主,船主什么也没说,在收容所里自杀身亡,这条船来自何方,密室中所收藏的东西是什么,整个成了迷,能解开这个谜团的只有那个双目失明的男人,
在救治这个男人的过程中,发现他翻来覆去只说两个词,一个是日语里的“佛”,还有一个词比较复杂,就连日本本地翻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美国的情报资源网相当大,最后找到了一位专业研究东南亚历史的日本民俗专家,他听过这个词后,说这个词是专有名词,没有准确的概述,字面翻译过来是“传送”,指的是一个东西通过某种方式从某地到另一地,
字面好理解,但要深究这个词就很有些出处了,据说这个词在典籍中最早引用,是出自日本古代阴阳师安倍睛明,他在一本着作里提到过,安倍睛明解释,这个词的真正涵义是“附身”,指的是灵魂从一个地方过渡到另一个地方,也可以理解成,灵魂从一个人的身体里到另一个身体里,
美国人并不理解东亚古老的文化,他们当时粗粗做出推断,这艘船上的东西还有这个神秘人,很可能归属于东亚某个神秘教派组织,整件事对战争以及日后的时局,并不能产生什么影响,属于大惊小怪,档案就地封存,搁置不理,
几年过去了,二战胜利,日本宣布投降,很多当时的档案随着战争的结束,一一解密,这件事再一次引起当权者的关注,竟然是因为一件衣服,
第一百四十章 巢鸭案件()
事隔多年,那位失明的男子已经死了,不过由于严谨的工作流程,他的随身衣物作为重要证物和当时的档案一起封存,美国成立了一只专门清理战时档案的部门,清查到这件事时,有个很细心的办事员发现了很不对劲的地方,
失明男子当时穿着的麻衣上面留有编号和标志,这个标志呈莲花状,颜色是赤红色,绣的特别小,在衣服腋下的夹层处,如果这个标志不是如此隐秘,或许还不会引人怀疑,正因为它如此奇特,引起当时办事员的兴趣,
他利用手中的资源进行调查,终于发现红莲花标志的出处,
这个莲花是关东军在中国境内兴安岭的一支秘密部队的标志,取自日本传说中的红莲地狱,又称大红莲,不过经过办事员反复调查,只能查出这支秘密部队曾经深入过兴安岭腹地,建立了基地,好像在搞研究,具体什么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办事员的能力也只能查到这一步,他把调查来的内容形成案宗提交到更高级的部门来处理,这件事引起当权者的注意,如果那位失明男人真的来自大红莲秘密部队,他所在渔船所走私入境的这些东西会不会是从中国的兴安岭出来的,
当时这支秘密部队的头目叫水部岸次郎,是陆军中佐,已经在战时死亡,美国人调查到这支部队里还有战犯的幸存者,正关押在着名的巢鸭监狱,
他们正要派人手去监狱调查,却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
关押在监狱里秘密部队的知情者,一共有两个人,一个叫佐藤,一个叫高桥,佐藤的职位最高,是水部岸次郎的副官,大红莲项目所发生的事情他应该全都知道,
可当情报部门找到监狱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想象,高桥和佐藤在一个牢房,就在几天前的晚上,高桥用头撞墙,血崩而亡,而佐藤神秘失踪了,
牢房不大,面积有限,当时关押的只有他们两人,应该发生在下半夜,一死一失踪,巢鸭监狱壁垒森严,关押了很多二战时着名的战犯,这些人都要等着清算,不能出任何意外,出了这种事监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内部做秘密调查,对外讳莫如深,这也就是美国人来了,又如此咄咄逼人,没办法才交了实底,要不然整件事就会成为永远的迷,
听到这里,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想起前几天和黑哥处理的路奇案件,这两件事听起来如此相近,一个是在宾馆,一个是在牢房,共同点是,都有人死亡,都有人在密室中消失,
越琢磨越觉得毛骨悚然,这两件事太像了,同时还和我发生了关系,但理智地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两件事前后发生的时间跨越了大半个世纪,发生的地点也没有任何比拟性,时间和空间完全对不上,只能解释为巧合,
听到这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