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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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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看怎么理解了,慈悲也是悲。”

    义叔道:“就凭你手里的这枚牌,你昨晚捞到的二千元就没白花。我现在出去找王庸,你在这里呆着,哪也别去。”

    义叔走了之后,我也不能干坐着,拿着拖布在店里拖地。

    义婶回来了,冷冷看我,我们之间没有交流,我打心眼里腻歪这个老娘们,就是个势利眼。

    拖完地,我又拿着抹布把店里抹了一遍。等到中午的时候,义叔一脸疲惫地回来,问义婶下午有没有活儿。义婶查了查登记册,说没有。义叔对我道:“下午咱们去办事。”他冲我挤挤眼。

    中午我在附近吃拉面,正吃着来了电话,是王庸打来的。我问他什么事,他说已经到了公司外面,叫我去一下。

    我草草吃了面,来到公司后面的胡同,胡同口站着的正是王庸。

    他脸色有些不善,看到我来了,直接就问:“刚才义叔找到我,问昨晚的事,你是不是都说了?”

    我赶紧道:“铁公鸡……”

    毫无征兆中,王庸突然出拳,一拳砸在我的脸上,我倒退了几步,坐在地上,耳朵嗡嗡响,打懵了。

    “还铁公鸡,叫王哥!”王庸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

    “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我捂着脸站起来,告诫自己冷静,现在这个时候我实在不爱出手,杂事缠身,我也没心气打仗,只想闹个明白。

    王庸气急败坏:“义叔,呸,姓马的那个混蛋找到我,问昨晚的事。我本来不想说分钱的事,可他什么都知道,把我问的支支吾吾。最后,这老东西说摆在我面前就两条路,一是老老实实把钱和项坠交出来,这样还能保留工作。第二条路是,可以不交,但要把我从执尸队里开除,他还要和全市的同行打招呼,说我偷死人钱,让我臭名昭著,再也不能吃这碗饭。妈的,什么狗币东西!道貌岸然!他把我的钱要走了,还不是揣进自己兜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王庸,你不了解发生了什么,”我耐心地说:“昨晚我回家的时候撞邪了,胆子都吓破了。我仔细一想,是咱们贪污死人钱出了问题。现在能救我们的只有义叔。”

    王庸破口大骂:“看你这点出息,姓马的有能耐我承认,但我王庸也不是就认识他一个高人。我干这行有七八年了,认识不少世外高人。咱们要驱邪,有的是人帮忙,冲我的面子少拿点钱就能办大事,现在可好,五千块钱都没了。”

    他这么理直气壮的,头头是道,我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两千块钱没了,说实话我也心疼。

    王庸插着裤兜,原地转转,脸色阴沉不定:“这件事先这样吧,既然花钱了,就让姓马的帮我们解决问题。不过在我这不算完,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我默不作声,我头一次看到这一行后面隐藏的一些东西。刚来公司时,我壮怀激烈,以为跟着义叔学到真东西,加上自己的悟性和努力,以后也能挣大钱。现在这一幕,让我拨开水面,看到了藏在水下,局外人很难看到和理解的阴暗。

    我第一次感觉到,做这一行不是那么简单的,除了应付客户,还得提防自己人。

    王庸来到我面前,忽然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疼吗?”

    他突然这么温柔,我有点不适应,赶忙退了一步:“没事。”

    他叹口气:“小齐,你还是年轻,太嫩。以后遇到事长点心眼,别傻乎乎的,人家画个大饼你就吃。多跟哥学,哥教你怎么为人处事。”

    王庸让我先回公司,他随后就到。

    我不敢说什么,回到单位。义叔看我来了,让我先休息,他去联系王庸,我们下午一起去找钱夹子。

    我忽然明白王庸为什么让我先走,他不想和我一起回公司就是怕让义叔看见。

    我心颤了一下,这份心机。

    我的心情非常沉重,这里面的事让我很不舒服,义叔和王庸站在各自立场谁也没错。可偏偏暗潮涌动,漂浮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昏昏沉沉过了一个多小时,王庸来了,进屋就诚惶诚恐:“义叔,我来了。”

    义叔把钥匙扔给我:“小齐,开车,咱们去找钱夹子。”他走出大门。

    就在义叔出门的那一瞬间,王庸的表情突然变了,阴沉冷森。

    他看我,眼神有问询之意。我解读出他的意思,他是问,他中午揍我的事和义叔说没说。

    我赶紧摇头,表示没说,让他放心。

    王庸此时散发出的气息让我害怕。

第十一章 点香问鬼() 
我们三人坐着车朝殡仪馆的方向开去。车上三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很是沉闷。

    开出市区,上了公路,我实在憋不住对王庸说:“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扔钱夹子的那个地方?”

    “我一直在注意观察。”王庸摇下车窗,盯着外面看。

    “好像离殡仪馆不远。”我说。

    王庸“嗯”一声:“对了,我记得那地方有棵树,当时风很大,吹的树叶响个不停。”

    本来没说话的义叔忽然用手指了指前面:“是不是那儿?”

    我把车停下。现在,我们在荒郊野外,公路边上。左右无人,连车都没有,距离金杯车大概几米的路边,有一棵大树,枝繁茂密,树下是一大片枯草,几乎没了膝盖。

    我和王庸走过去,在树下站了站,手搭凉棚左右看看风景,我点点头:“好像是这。”

    义叔掏出烟点上:“你们自己找吧。”

    我跟着王庸往草丛里走,没多远,果然出现一个土沟。当时晚上没看仔细,现在阳光明媚,这条土沟里竟然流着污水,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散发着腥臭的怪味。

    我和王庸蹲在地上,左右看着,他一碰我,嘴角撅起,示意去看。在一堆杂草下面,我看到那个黑色的皮夹子还在,有一半泡在污水里。

    王庸掏出一根烟,慢条斯理用烟屁股磕着手指:“小齐,把钱包捞回来。”

    我心有不甘,刚想质问你怎么不去,王庸呲哒我:“瞪眼!赶紧去,又不听话。”

    我没办法,扶着沟边,慢慢滑到下面。踮着脚尖,踩着石头,三蹦两跳到了那里,蹲下身费了很大力气,从草堆里把皮夹子用手指尖夹出来。

    皮夹子散发着怪味,脏水滴滴答答的,熏得睁不开眼。我强忍着,小心翼翼走了回来,把皮夹子扔在地上。

    王庸用废烟盒把皮夹子上面的污水简单擦了擦,然后打开内页,里面的照片还在。

    我们两人提着皮夹子回来,交给义叔。义叔翻出照片看了看,脸色有些凝重。

    王庸凑趣过去问:“叔啊,为什么他们照相的时候,要摆个空椅子?”

    义叔道:“这种椅子有讲究,是留给死人坐的。”

    我吓了一大跳。

    义叔说,这张全家照,本来有五个人,但是有一个人已经死了,家里就摆了一张空置的藤椅作为悼念。

    我和王庸面面相觑。

    “上车。”义叔说:“去公安局,打听打听昨晚上吊那对父子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

    还得说义叔,老江湖,公安局也有熟人。我们到了之后,很快找内部人打听到死者的信息。死的这两个人确实是父子关系,父亲叫马爱国,儿子叫马如海。儿子马如海以前在日本务工,干了很多年,结过婚有过一个儿子,后来他回到国内,开办了商务公司,凭自己的人脉专门跑日本这条贸易线,刚开始干的不错,也有了钱,不知为什么和老婆分了居,孩子归女方抚养,自己一直单过。

    这两年国内经济不太景气,尤其影响到制造业,马如海的商务公司受到冲击,半死不活的。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公司借了大笔外债,面临破产,他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

    从局里出来,坐到车上,义叔一边看着全家福照片,一边琢磨王庸交出来的那枚红色项坠。他的语气非常凝重:“这里的事不像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晚上起柱香先看看。”

    晚上,我和王庸谁也没走,留在公司。义叔把义婶先打发走了,然后关上大门。

    他在空地上放了一张桌子,简单布置成祭坛。中间供奉着马家全家福的照片,旁边挂着红色项坠。前面放着铜香炉,左右各有两根红蜡。

    义叔点燃了两根香,递给我和王庸,让我们轮流上去插在香炉里。

    王庸第一个,他捧着香来到照片面前,鞠躬说:“马家的朋友,你们别害我啊,我已经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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