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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罕怒道:“公主是什么样的人?你敢质疑她的证言?”
阳问天只觉自身渺小无助,茫然望向盘蜒,盘蜒道:“你当竭力补过,去救这兀勒出来。”
阳问天喜道:“是,是,他是金帐汗国之人,官府即便拿他,一时也不敢对他怎样。我。。。我这就动身前往。”
白铠、小默雪、道儿齐声道:“我与你同去!”
吉雅立即摆手道:“不可,我手下去官府探过,那里戒备森严,你决不可犯险。”
阳问天此时身负奇功,已是非同小可,若全力运逐阳神功,区区镇上元军,又能奈他如何?摇头道:“我害得人,犯得错,我自个儿补救,谁也别跟着我!”
吉雅急忙一跃,握住阳问天手臂,在他耳边低声道:“问天哥哥,我既然找到了你,此行所获,已远超期望。师兄之事,咱们另想办法,你可知我娘叫我来此,所为何事?”
阳问天道:“这些小事,以后再说,你难道不顾你师兄性命么?”
吉雅声音压得更低,道:“我娘要我联络江湖上一位大侠,刺杀海山,再让你当元朝皇帝!”
顷刻间,阳问天脑袋仿佛炸开,一会儿以为她胡乱玩笑,一会儿又怀疑她神志不清。他答道:“我算哪根葱蒜?岂能当甚么皇帝?你们来此之前,压根儿不知我生死下落,又怎会有这般念头?”
吉雅道:“本来娘另有人选,但却着重嘱咐,若遇上了你,其余人选皆可舍弃。你莫小看九和姑姑生前本领,也莫小看自己声威。”
七 冤家仇人再聚首()
阳问天心乱如麻,道:“休得胡言!我阳问天苟活至今,只想为我娘报仇,什么皇帝江山,我统统不要!你让开了,莫阻我救人。”说话间内劲一震,将吉雅推开。
吉雅受他蛮力对待,微微一愣,脸上反露出笑容,阳问天怕她多话,迈步向外奔去。吉雅道:“喂!喂!你不知那官府在哪儿,我随你一起去吧。”
阳问天心想:“若要人相帮,算甚么赎罪补过?我打伤兀勒大哥,就算中元兵几刀几剑,也是活该倒霉。不,不,我正该受些伤,方能显出我悔过之意。”
他拐过弯,奔了数里路,正想找更夫问话,身后遥遥听脚步声响,他回头一望,正是吉雅赶来。阳问天任性起来,板着脸斥道:“我说了,此事由我一力承担,你在客栈等我消息就是!”
吉雅盯着他左瞧右瞧,大眼睛闪闪发亮,叹道:“娘说要扶持你为元帝,我还当你是怎样一位贤明人物,想不到年纪不小,样貌。。。。不差,却比毛头小伙更不知轻重。”语气颇有调侃之意。
阳问天蒙她轻视,加上心下惭愧,反激起逆反之心,道:“甚么狗屁元帝!甚么贤明人物!我阳问天根本不成器,却非要救出人来,堵上你的嘴。”
吉雅“嗯”了一声,眨眨眼,道:“你不愿当皇帝,却愿做江湖上生死看天的游侠?问天哥哥,你是太过洒脱呢?还是真正的傻子?”
阳问天心想:“这丫头好生烦人!”脚下发力,蓦然已奔出老远。
吉雅秀眉一蹙,登时惨叫一声,身子软倒在地。阳问天回头一瞧,不禁关切,绕了回来,将她扶起问道:“殿下,你可是气息乱了?”
吉雅勉强点了点头,道:“你让我。。。。让我撑着,走一会儿就好。我带你去那衙门府上,却绝不阻你救人。”
阳问天心想:“她这。。这状况是真是假?但我不识得路,有她指点,总是好的。兀勒大哥之事,倒也不必太急。”倔脾气收了回去,于是搀扶她缓步而行。
吉雅偷偷看他,不时摇头傻笑,阳问天恼道:“殿下有话直说,何必取笑我?”
吉雅道:“从我小时候起,我娘请来国中最聪明的老师,教我文武学问,政事官场,治国道理,我只当周围之人,各个儿都如我一般,生着玲珑心,长着算计脑,可你明明也生于富贵之家,为何。。。。这般自由散漫,为所欲为?”
阳问天道:“你何尝不自由散漫,为所欲为?你先前不还刺杀我来着么?”
吉雅想了想,道:“这都怨你,若不是你累我师兄被捉,我怎会如此失态,亲自动手伤人?”
阳问天道:“是,是,都怨我好了,我阳问天罪该万死,猪狗不如,对不起姑娘,更对不起兀勒大哥。”
吉雅扑哧一笑,道:“你毛毛躁躁,害我师兄,也有几分好处,至少。。。。至少领我遇上了你,我初战告捷,不必再冒险去找其余。。。其余元人贵族啦。”说着说着,脸色羞红。
阳问天哀求道:“你莫老提此事成么?我答应救人,以此赎罪,决不食言,你让我心里好过些吧。”
吉雅不答,双目垂下,望着地面,心里却想:“我娘。。。我娘说若找不到你,就找那位八达亲王,与他成亲,扶他登基为帝。听说此人样貌丑陋,看来极老,为人蛮横,比你。。。。可差得远了。”此言太过羞人,暂且不可告知阳问天。
两人继续前行,夜间微浮雾气,兼之天黑地暗,令得这街上愈发阴森冷清。
这时,前方雾气中走来三人,两人穿宽大袍子,一人穿精巧罗裙。阳问天心想:“此地虽不宵禁,可深更半夜,这两男一女为何外出?莫非有甚么可耻勾当?”但转念一想,自己与吉雅不也相伴而行,却各自清清白白么?这般想着,不由微微尴尬。
双方渐渐靠近,那三人忽然停步,其中女子鼻子一嗅,道:“好精贵的香粉味儿,这位姑娘,你怎用得起这金枝膏的粉儿?”
吉雅吃了一惊,抬头看去,见那女子相貌美艳至极,双眼自然而然散发妩媚光芒,再看她头发中突起两截长角。吉雅立时想起所知谣传,当今海山帝朝中有一灵王国师,指使诸般高手,有一女子,正是这般形貌。
阳问天与那羊角女子互望一眼,更是大骇,一句“秋羊!”险些脱口而出,可顾及吉雅,总算死死忍住。
秋羊赞道:“好俊俏的公子,好美貌的姑娘,真是一对璧人,着实惹人生怨呢。”
阳问天心中急思:“她似没认出我来?是了,这妖女记性不好,加上天黑,她辨识不得。”本来这杀母仇人近在眼前,乃是复仇良机,可他身有要事,不敢惹出乱子来。
正犹豫时,秋羊身后男子掀开兜帽,笑道:“好极,好极,这女的正是金帐汗国来的要犯,咱们本就要去玉门院拿你,谁知途中巧遇了!”
吉雅大惊:“他们怎会得知我来此?又怎知我的下落?莫非。。。莫非兀勒师兄竟招出我来?”她本住在镇上玉门院里,后来寻阳问天而去,此刻听这人说出这地名,不由惊慌失措。
秋羊恍然大悟,道:“是她,是她,难怪用得起这稀少胭脂。我用迷魂香审那兀勒,可花了好大的力气。”
第三人注视阳问天,此人头戴面罩,容貌瞧不真切,可目光闪烁,似认得阳问天,但却并不点破。
阳问天忽生灵感,隐约觉得这蒙面人正是当年屠灭他府上的罪魁祸首,此人当年似手下留情,故意放跑自己,眼下他神色犹疑,又有何般心思?
吉雅拔出剑来,摆出击剑架势,神色凝重,毫无松懈,秋羊道:“轩德老哥,丁大人,灵王大人说她意欲对皇上不利,需捉住交给皇上为质,咱们谁动手拿她?”
吉雅冷冷道:“你们消息倒也灵通,所知算不得少。”
那轩德笑道:“正是,金帐汗国之中,又岂能无本朝传话的喜鹊?”
阳问天心想:“这蒙面人姓丁?江湖之中,又有哪位丁姓高手?不,他神神秘秘,未必报上真名。”他心知事态危急,不如早些出手,打敌人个措手不及,更不迟疑,一招逐阳神掌拍出。
他瞧出那轩德武功稍弱,这一掌对准了他,出手如离弦之箭,奇快无比,轩德张嘴呼喊,喊到一半,已被阳问天掌力逼迫,从中断绝,喀嚓一声,胸口骨骼粉碎,已受致命重伤。
此掌威力强盛,令阳问天周身火光煌煌,照亮面容,秋羊顿时认出他来,叫道:“阳问天!”
阳问天道:“叫你偿命!”呼喝间,踏上一步,一掌朝她当头劈落,也是刚猛莫京的逐阳神掌,秋羊一抬头,双角一顶,一股巨力升腾而起,两人相拼,一声巨响,各自朝后退去。
一招互拼之后,两人各自惊异。两年之前,阳问天与这秋羊交手,也不过稍逊一筹,使出逐阳神功来,甚至不落下风,经过这两年修炼,他武艺大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