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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拜见圣上。”
罗芳林淡然道:“采奇妹妹,听说你已是当今的武林盟主?”
东采奇猛然想起这差事,忙道:“我侥幸得胜,实则无才无德,难堪重任。。。。”
罗芳林道:“你比武取胜,武功之高,数万群雄皆有目共睹,而你万里奔波,救回这些孩子,更是劳苦功高,本当领受封赏。你哥哥是玄鼓公爵,他死去之后,其子幼小,自该由你继任公爵之位才是。”
东采奇吓了一跳,惨叫道:“嫂子,我当不来武林盟主,更当不来甚么公爵。”
罗芳林笑道:“不当公爵,侯爵却跑不了。如今万仙之中,已有五位遁天仙家在我朝中为侯,镇守边疆,统领大军,功勋显赫,你既然夺得武林盟主之位,又岂能言而无信,推三阻四?”
东采奇喜忧参半,俏脸发愁,思索片刻,只得以臣下礼节道:“微臣遵旨。”
罗芳林拍一拍手,忽然间,两边山中,突然走出许多武士,各个儿披甲持刃,高举彩旗,宛如云布,东采奇心头震惊,转眼望去,见那旗上写着“采奇盟主、彩旗侯爵”字样。
她激动起来,问道:“皇上,这是。。。。”
罗芳林笑道:“边城守将说了你要来,我便命人安排妥当。这支大军,乃是当日武林盟会中挑选一万武人而成,各个儿武艺精强,忠义过人。”
她见东采奇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样,暗自好笑,说道:“都说‘巾帼不让须眉’,当世之中,有我这女皇,自然也要有骁勇善战的女将军、女大臣才行。我已有冷州国小遥国主、津国天心女侯,如今再算上你这彩旗国采奇侯爵,得此三大支柱,正要创一番事业,让古今男子望尘莫及。”
东采奇问道:“彩旗国?那又在何处?”
罗芳林斜指一处,说道:“西南之地,有西蛮野贼受万鬼蛊惑,起兵造反,正要有一位大将领军讨伐,我已派两路统帅远征,如今再算上你这一路,三威齐施,必胜无疑。西南地域广大,水土肥沃,乃是风水宝地,你若打下城池,便可建国封侯,你既然是名叫采奇,那地方变叫做‘彩旗国’好了。”
东采奇大急喊道:“可。。。。臣下从未领军作战哪?”
罗芳林说道:“我给你四个月时光,四个月后,如准备不妥,贻误战机,我便依国法治你,哪怕你是万仙高人,我也绝不容情!”
东采奇彷徨无措,只想拒绝,但这时那一万好汉一齐朝她跪下,齐声喊道:“彩旗侯爷,咱们愿听您吩咐,效犬马之劳!”这一通响,真如暴雨狂风,动人心魄。东采奇想起当年父兄英姿气概,心驰神摇,豪气顿生,想也不想,说道:“好,我。。。。我豁出去了,大伙儿便随我去打一仗吧。”
盘蜒心想:“这一万武人虽都是好手,可战场上讲究令出如山、进退有序,这些人勇则勇矣,可到了战阵中,胡乱使力,互相掣肘,反而要糟,何况也只有区区万人?岂能与另两路大军并称?芳林她并非不通军务,如此安排,莫非是想害死采奇师妹?是了,她怕东采英之事败露,故而使这强人所难之计。”
他略一沉吟,在东采奇耳旁轻声道:“你先领兵而去,到西南奎楼山旁驻扎,招兵买马,求贤拜将,一月之后,我会前来帮你。”
东采奇欢呼一声,喜道:“有师兄相助,我便是闭着眼都能打胜仗。”
盘蜒笑道:“当年你哥哥是将军,我是军师,如今你妹承兄业,我还是当这军师好了。”
东采奇眉开眼笑,喜气洋洋,盘蜒却又道:“但我只教你入门之道,运兵之法,你学会之后,我便不会再帮你。以你聪明伶俐,将来成就,必不在你二哥之下。”
东采奇心道:“是啊,我岂能辱没蛇伯英名?”刹那间豪情万丈,不再迟疑畏惧,她真气鼓荡,高声对众武人喊道:“我虽是一介女子,但今后与大伙儿一同拼命,福祸共担!一齐闯出功业,要让大伙儿一个个儿威名远扬!”
群雄尽皆心服,随她一齐高呼,声入云霄,震荡六合九野,东采奇英姿勃发,想起死去亲人,却又暗暗热泪盈眶。
罗芳林见盘蜒与东采奇举止亲昵,眼中不禁寒气森森,盘蜒朝她回望,罗芳林转过头去,毫不理睬。
七十四 夫妻小别赛新婚()
东采奇当即领着群雄,拜别女皇,辞了盘蜒、妹夫,行向西南,与另两军汇合。盘蜒对罗芳林说道:“北妖愈发猖獗,且兵力强盛,诡计多端,皇后娘娘想必已有对策了?”
罗芳林没好气的说道:“仙家风流人物,应付美女,讨好师妹,皆得心应手,妙计不断,我怎能与仙家相提并论?”
盘蜒一时语塞。
皮特古尔赶来拜见,说起沙鱼龙国臣服之意,罗芳林点头道:“贵国深居沙漠,占据天险,故而北妖万鬼难以加害,但北妖攻占西域,连战连捷,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咱们两家原该联手才是。”
皮特古尔又说起国主联姻之意,罗芳林指着陆扬明女儿说道:“陆侯爷,你肯否让你女儿再远走塞外,换来我两国世代平安?”
陆扬明心头大震,明知这是罗芳林罚他护驾不利,让王子王女为人劫走之罪,可脸上如何敢稍有不敬?忙道:“这是利国利民,互利互惠的好事,微臣欣然领命。”
皮特古尔大喜,陆扬明便请他回国都计议今后之事。罗芳林又道:“你乃边境大侯,兵马强盛,若再无他事,还得早作准备,替我出征伐敌,夺回领土来。”
陆扬明忐忑不安,经此一事,他雄心受挫,气馁不少,心想:“我麾下并无如何了不起的能人异士,焉能挡万鬼邪法?”心下发愁,可西域战事紧急,他实无推脱借口,当下满口应承。
盘蜒暗道:“她。。。自害了东采英之后,非要将与他交好之人赶尽杀绝么?大敌当前,如此行径,又与当年她哥哥有何分别?”
罗芳林见盘蜒沉吟不语,脸色不豫,忽然传音入密,说道:“今晚子时,你我在乔首山凉亭碰面。”
盘蜒与她四目一碰,各自装作若无其事,盘蜒想问血云消息,但血云远在千里之外,自也答不上来。
他辞行离去,找一酒铺,询问那乔首山所在,到了晚间,走过山路,穿梭密林,见一高山,山气浩泽,暗暗冥冥,虫鸟无声,寂静至极,山路盘旋而上,途中有一凉亭,月光照落,一片惨白。
盘蜒心知便是此处,在亭中坐下,静候约者,到了子夜,只听一声轻响,见一纤细身影仿佛踏云般飘来,呼吸间已到近处。她见到盘蜒,笑了一声。
盘蜒道:“皇后娘娘。”
罗芳林啐道:“这儿唯有咱们两人,你不叫我别的么?”
盘蜒道:“在下实不知该如何称呼您,莫非您爱听圣上之称么?”
罗芳林走近几步,一张脸红扑扑的,眸中情意绵绵,柔和似水,她道:“你是我爱妃,那一夜之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盘蜒心头一颤,愧疚暗生,可脸上却毫不表露。
罗芳林叹道:“你这一路上,可对尤儿。。。。透露过口风么?她。。。似仍不知你是她爹爹。”
盘蜒终于苦笑起来,说道:“我对不住你们。。。。母女,这许多年,不曾好好照看你们。”
罗芳林道:“你知道就好。”
两人一时默然,似一下子找不到话头。罗芳林察言观色,见盘蜒颇为疏远,哼了一声,眉头竖起,说道:“盘蜒仙家,听说你在万仙春风得意,地位节节攀升,受尽女子宠爱,便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盘蜒道:“圣上身居高位,亿万臣民,无数宠妃,皆巴不得讨好您,在下山野小隐之士,如何敢对圣上无礼?”
罗芳林抿唇一笑,眸闪灵光,伸手摸向盘蜒胸膛,道:“原来你是嫉妒么?你这小子也风流倜傥,左拥右抱的,怎还有脸说我?”
盘蜒道:“在下这些年并未碰过其余女子,比不上皇后娘娘艳·福无边。”
罗芳林啐道:“骗子!”顿了顿,又道:“我虽与旁人。。。。欢·好,可心里却不曾忘了你。我非贞·洁烈女,你也非守·身君子,咱俩何必装作清高纯情模样?今夜我来找你,便是要再与你续上前缘,好好颠倒一番。你莫要躲闪,也别害羞,就像当年那一夜。。。。”
盘蜒双目直视她,道:“皇后娘娘志向远大,岂会耽于男女私情,爱·意肉·欲?”
罗芳林嗔道:“少来了,咱俩老夫老妻,你装模作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