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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阿姨还是不相信,到手的大生意没有啦,眼睛看向我来问:“秋妹子,那些人真不是要来买我家瓜的吗,”
“是的,阿姨,您也别难过,没准收瓜的老板正在路上呢,”我也只能这样安慰,瞧着天色乌云密布的,估计又快下雨了吧,就算有人要收瓜,也不会挑这时候呢,辜家西瓜地里头,还好些瓜呢,晚点再下雨,估计就真泡烂了,
辜大叔休息了会儿,说:“我再去收瓜,”
“可天都要?了,”
“咋了呀,”堂哥和雨君这一觉,终于睡醒了,昨晚他们俩都没睡,我也不会开车,所以下午这眠他们必须补,
我就问他:“今晚我们还走吗,马上天都?了,”
“不然,今晚我们就在大叔家借宿一晚吧,要是夜里再遇上什么事儿,可不一定能像昨夜那么好运了,”雨君说的,也是我心头想的,
堂哥虽急着赶去西城,想想我现在的招阴体质,走哪儿都遇得见那些东西,不想多生时,便答应了,但我们说好,明早一早就得上路,
既然晚上不走了,我看辜大叔一人在地里收瓜,趁着天还没?完,就叫堂哥和雨君跟我一起去帮忙,
几个人一起干活,动作就快了,剩下几亩地里的瓜,没两小时就收完了,
辜大叔十分感激,让赵阿姨晚上杀只鸡来招待我们,回去洗脚的时候,我给他俩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个大胡子想直接把辜大叔给带走,”堂哥停下手里的动作,眼中流露出好奇,
“对呀,”我就问他:“哥,你说我没做错吧,我们明天走了,不会再给辜大叔招?烦吧,”
堂哥舀了水桶里一瓢井水来漱了口,表情依旧的说:“就算有?烦也不是你招来的,辜大叔本来就有?烦了,你今天要不出手,我看这些人敢这样来带人走,也不是什么善茬,把他带走了能不能回来都是个未知数,在道上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
我开始还怕堂哥骂我多管闲事,但听了这句话,心里轻松了不少,
雨君说:“啊,那辜大叔和赵阿姨都是这么好的人,以后这些人要再来,他们也躲不过啊,”
堂哥看着我说:“说起来,辜大叔与我们有机缘的,要不是昨晚我兴起停车下来偷那个瓜,就不会遇见赵奶奶,也就不会后来迷了路躲过泥石流;第二天我们回去那,刚好遇见辜大叔收瓜才知道赵奶奶的事,望秋下午帮他,也是机缘,遇上了,要是她不帮,以后是要遭报应的,但若我们走了,也就帮不上了,那就命,”
那是命,
三个字,沉重的击打了我的内心,
这一路也见过不少事了,无论是最初因爱而惨死的陈巧红、因贪而死的李明德还是那些惨死在方有伟手下的女子,哪个不是因了他们的命呢,命薄如此,
我看过了他们的命,而我的呢,郤的呢,还有这些,我关心的亲人朋友们的呢,
如果是这些人遇上这种事,我还能轻松的一声‘这是命’来回答吗,
自然不能,没有人命该枉死,不过是无能为力时,宽慰自己内心好受点的托词罢了,
晚饭时,赵阿姨做了一桌子菜,鱼是河里摸的,鸡是自家养的,一半炖了土豆,一半熬了汤,新鲜的野菜,我第一次吃,也只有他们这头才特产这种野菜,口味不错,再来半斤油炸花生,配上梅子酒,又将这一桌子人气氛给升起来了,
我们从晚上八点,一直喝到了十点半,看时候不早了,第二天还要赶路,帮忙收拾了就进屋睡觉了,
辜家有几间屋子,我睡了他家女儿的屋子,堂哥和雨君睡他儿子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把刚充满电的手机摸出来翻了翻,发现郤续下午给我发了条微信,问我们这时到哪了,
我回过去,想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回我,却没想到,他秒回了过来说:“西城木县嘉羊镇吗,那里离丰县应该不远,”
“你也知道丰县吗,郤大哥,”我是不知道这地方的,还是中午辜大叔讲那故事里提到过,说那辜官村就在丰县,
“前几天无意间听到另个朋友提起过,”他只这样回答,便不再多说,
这下我更好奇了,郤续的朋友提到丰县是关于什么事情,会不会也与辜官村有关呢,
不过我并没有多问,外面又下雨了,风刮得房子背后的竹林飒飒作响,
这让我想到小时候在凤霞村的家里,我总怕那风把房顶给掀咯,总不敢一个睡,便要摸到堂哥床上去,那时候我们还小,没有男女之分,他离家后,再遇上这样雨风夜,我还是会习惯性的去睡望夏的屋,
这夜躺在辜家的床上,我细细聆听屋外的风声,似乎是风把什么吹到了地方,我并没有多在意,但紧接着,又是一声,我警醒地坐起来,发现那是一个人在门外走动的脚步声,
想到白天里的事,我不敢迟疑,拿了塞在枕头下的钢刀,翻身下床,刚走到门边,听到堂哥的声音说:“妈了个巴子,早知道少喝点了,”
想必是堂哥晚上喝多了酒,夜里起夜撒尿了,我松了口气,把钢刀塞回去,
睡觉之前,还仔细摸了脖子上的阴玉,心想今晚郤会不会入我梦来呢,
再闭上眼,就睡着了,也没做梦,不知睡了多久,又被堂哥起夜的声音吵醒了,外面雨还没停,他的脚步声,伴随着雨声,不仔细听,是听不见的,
晚上吃饭时,我喝得也不少,干脆翻身起床,出去撒个尿好了,
我住的房间是辜家堂屋的旁边,堂哥的是最后一间,而厕所修在院子里,是个独立的小棚子,比较简陋,但农村里也就这样,
我开门出来时,天太?,我也没摸到辜家院子里的开关灯在哪,但看见堂哥进了厨房那边,
不用想都知道,他喝了酒去厨房里找水喝,我去毛纺里快速解决了人生大事,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堂哥翻找东西的声音,
我走过去站在厨房外面往里小声嘱咐道:“哥,你仔细着点儿,辜大叔他们都睡着了,”
声音传进去后,堂哥没立刻回答我,应该是我也起夜给他吓了一大跳吧,隔了好几秒他才沉沉的回了一声:“嗯,”
我便转身回屋,遇见雨君起夜,她开了门前的灯,发现停电了,嘀咕了一声:“咋停电了,”
我和她我睡的那屋外面遇见,随口回她:“恐怕是大风把哪儿的电线杆子给吹到了吧,”
她应了我一声说:“我本来都不起夜的,全是你哥呼噜声刚才给我吵醒了,”
“哈哈,以后还有得你受的,”我笑着准备进屋,脚刚踏进去,心想不对,雨君是刚被我哥呼噜声给吵醒的,那证明我哥还在屋里睡觉吧,
草,那厨房那边那人是谁,
082:梁上有贼()
我喊那人‘哥’,他妹的竟然还应了我一声,太吓人了,
当即我就退出来,看到雨君姐撑着伞,在往院子里那茅房去,我追上去,小声喊她:“雨君姐,你赶紧去把我哥叫醒,辜大叔家进贼了,”
“啥……”在这黑黢黢没有店的农家小院里,听到有贼,她惊得差点大叫出来,我赶紧用手捂住她嘴,
“嘘,那贼在厨房那边呢,我去守着门,你赶紧让我哥起来抓贼,”我小声说完,想着辜大叔和赵阿姨就住在厨房里面那个屋,那个贼偷东西,在厨房里能偷什么呢,多半是想进主人家的屋,偷东西吧,
想着,我操起院里的扫把就朝厨房走去,因为没有灯,手机又在屋里,我很难看到厨房里的情况,所以不敢贸然进去,就守在外面,等堂哥他们过来,
也不过半分钟时间,堂哥就打起电筒和雨君跑过来了,我们三个在外面商量,担心那贼身上有武器,别都一起上,到时候施展不开,伤了自己人,就由雨君具电筒,堂哥冲前面当主力,我在中间随机应变,适当时补位,
说定了之后,堂哥麻利的就蹿进了厨房,雨君怕我们看不见,把电筒举得老高照下来,却没照到那贼在哪,
厨房里就一个灶,碗柜和放米的立柜摆在墙边,大小不足以装下一个人,更何况里面还装着其他东西,
左边是辜大叔他们的房间,右边是吃饭的地方,
堂哥看厨房没人,以为那贼跑进吃饭的房间去了,那门关着的,他声势浩大地一脚就把饭厅的木门给踢开了,里面就一张木桌四根长凳,贼要在里面,一眼便见,
“发生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