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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守公子,对不起,”我轻轻的抚摸着画身,希望他能听见,“真的对不起,我一定会快些聚灵,以后争取不拖累你了,”
玉守进去画里了,自然不会回答,估计也不想理我,
在他眼里,我应该就是典型的烂泥扶不上墙,
不知他伤得多重,我也只能瞎担心,一头雾水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赶紧摸出手机来,试着联系一下郤续,
这几天联系不上他,我都是隔两小时打一次电话,他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这次也一样,关机,
郤续到底出什么事了,我除了他的微信和手机,连他家在哪儿都不知道,之前只听他说过,郤家在做祖上的玉石生意,我认识的人中,唯一也认识他的人是关老爷,可是关老爷已经死了,
啊,我想起一个人,差点都忘了,方子,
我马上在通讯名单里把方子找出来,电话才‘嘟’两声就接起来了,
“望秋,”方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想不到我会这么晚了给他打电话吧,
“对对方哥,是我,我想请您帮我问问,郤续你可有别的联系方式,”当时郤续不是说关老爷想讲他孙女嫁给郤续嘛,他们两家还是生意来往,必然是知道一些底细的,
“怎么,联系不到郤大少了吗,”方子关心的问完,有些遗憾的讲:“我回到平城,将我家老爷子的消息带回来,这对关家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而且吞天鬼被放出来了,关家的人,人心惶惶,所以现在躲出平城了,”
“那郤家是在平城吗,”我问出重点,
“是,也不算是,郤家平城的那个宅子,平时没几个人,不过我有管家的电话,我帮你问问,你等等啊,”
方子把电话挂了,我心里不安的等着消息,生怕一会儿方子回过来的,是另一个晴天霹雳,
没多久,电话就打过来了,方子说:“望秋啊,他们家的官家说,郤大少去外地了,暂时联系不到,”
“去外地了,”对,那天郤续对我说过,他这些天会比较忙,但到底在忙什么,连电话都关机了,
他独自去的外地,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对不起啊,望秋,没帮到你,”
他家老爷子确实不咋地,但方子他是一个非常忠直之人,一直想报我们当初在李宅救他之恩,
然后我就想起了玉守的事,我忙问:“方哥,恶狗印是什么东西,”
他当初对付吞天灵的时候,虽被伤得不轻,但看起来,还是有些手法的,听到我一问这个,语调高了几分,“恶狗印,你找恶狗印来做什么,”
“不是我找恶狗印,方哥,实话给你说吧,我在西城遇上点事,今天差点就没了,是画灵出来救了我,但被对方身上的一个恶狗印给伤了,我得知道那东西到底什么来头,”方子是知道画灵事的,所以在他面前,我也不需隐瞒,
方子在那边停顿了几秒,然后确认问我:“你确定你碰见的是恶狗印吗,”
“是啊,肯定是,”玉守说的,绝不会有假,
“那可就麻烦了——”方子语气中带着对我们的担心,
我是个急性子,只要一听到这个,就想马上知道全部的答案,丝毫等不得,我说:“方哥,您有什么就直说,我承受得住,”
方子长出了一口气说:“那是恶印门的独门印章,能刻印之人,只会是恶印门的传人,恶印门你知道吗,”
我要知道,我还能问你吗哥,
“不知道,”
“恶印门也属于道门后裔,但只能算是后裔,它早已脱离道门心术,自立门派,并且专攻恶印,他们门中恶印不止恶狗门,还有各种其他恶印,有些是避鬼挡灾,有些可旺财转运,你初听起来,觉得这还是挺正派的对吧,”方子说到这里,征求我的感受,
确实是这样,这名字听起来挺邪恶的,但他们的恶印倒感觉是帮人的,
玉守公子虽然是我家的,但我不能护短,就不承认他是只妖,
恶狗印,恐怕就是专门对付像玉守这样的妖吧,
要是换了玉守刚出来作妖那时间,我还真想有一个这样的恶狗印,
这时方子说:“可是,这世上有因就有果,印谁都可以刻,你我也可以,却不是谁人都能刻出恶印门的法力来,他们恶印门所刻之印,皆是逆天阴邪之术所来,没有同样的煞邪之气,哪里能震伤其他的妖邪,”
他这话一说出来我就懂了,中医里有句话叫以毒攻毒,恶印门中的印,便是以邪攻邪吧,
“那他们怎么行这逆天阴邪之术啊,”我问道,
方子回答:“此乃恶印门中秘术,我所知的不多,但必然是害人不浅,人神共愤之事,若你遇见的真是恶狗印,此印竟可伤你的画灵,必然刻印人道行很高,望秋啊,你可要小心啊,实在不行走为上策,”
走,我走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邵家还在这里呢,
“方哥,除了走,还有没其他建议,”
要是郤续在,我自然问郤续了,可郤续不在,我也是瞎猫撞死耗子,能讨教的一定不错过,
方子想了想,回答:“没有,恶门印的人,各个毒辣阴狠,你想对付他们,恐怕只有……”
“只有什么,”
100:杀一儆百()
“恐怕只有真的引玉人,才可与他对抗了,”方子的声音里带着惋惜,
我不清楚,他对郤家的事知道多少,对我们南家的情况又了解到哪一步,但能将‘引玉人’三个字说出来,想必他是知道我们有渊源的,
可是真的引玉人……我在电话这边叹息一声,我连半个都算不上,那次能从吞天鬼手中全身而退,全靠了郤,
郤也只能算半个引玉人吧,他只要动用玉力,必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
何况,今晚在酒吧里,打成那样了,郤都没出现,后来还是玉守出来救我们的,这证明郤不在,他和郤续一起失踪了,
“好的,方哥,谢谢你,”我打算结束这通电话了,实在太累,这些天不动手就动脑子,难题一桩接一桩的找上门来,感觉自己就快被压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望秋啊,”方子在那边语重心长的唤着我的名字,
“嗯,”我知道他有话说,
“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劝你还是离开西城,”他也见过我的几斤几两,除了劝我逃,是不愿看我留下来死的,
“好的,我会考虑的,”我发自内心的感激着方子,挂了电话,去浴室里洗净这一身的晦气,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
睡觉,只有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来想吧,
清晨,被堂哥的敲门声吵醒,我快速穿了自己的衣服去开门,堂哥急匆匆的步进来,顺便把门关上,
他进来后,就直接问我:“上次你要找的那个大胡子,也是白鲨帮的成员吧,”
我想了想,邵云繁之前查到的信息,是这么说的,
“嗯,是白鲨帮的,”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个圈,对我说:“你们在废弃工厂里发现的那具尸体,和大胡子也是一样的,白鲨帮的成员,这么说,薛天命在西城的帮凶就是岳家了,”
原本知道薛天命的帮凶是谁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终于有了进展,知道自己的敌人都有谁,
但听到是白鲨帮,无疑是个大问题,
连邵家,都在西城也被白鲨帮的岳家欺负了这么多年,我和我哥,就不过过路打酱油的,不两个半,现在还加上雨君,怎么跟白鲨帮玩啊,
白鲨帮那么多人,那么多底盘,出去就被砍死了,还玩个屁啊,
我两眼有些发愣,站在门口木了两秒,才转身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本想睡一觉,听个好消息的,结果来的消息,是越听越烂,
我对望夏说:“哥,这个白鲨帮的岳家人可不简单啊,”
堂哥坐到我旁边,摸了一根烟出来点燃,不看我说:“现在你知道怕了呀,你把人家眼睛戳破的时候那么有种,现在也别怂,”
他这话倒不是责怪我戳瞎岳伟的眼睛,昨晚听说岳伟差点把我怎样的时候,堂哥眼中也是露了杀意的,
“我没怂,大不了就一死嘛,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样的豪言壮志却像条件反射一样说了出来,
堂哥说:“现在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