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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楚帆在日记里没有说细他是怎么说动政府方面同意进行这次探险的,只有简单一句话,便是他通过诱之以利,又靠老朋友出力,方才促成此次行动。
现在前后联系起来,这位出力的老朋友十有八九就是普慈了。只是普慈是好几百年的老怪物,冯楚帆撑死了四十岁,这两人怎么能成老朋友的?
冯楚帆在日记里既没有具体说他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也没有提去见普慈求助的事情,涉及到普慈的内容也都含糊带过,难道是因为普慈提过什么要求不成?
还有当初从深渊活着回来的没有任何记载的第三个人,会不会就是普慈?很有可能啊,说是关起门来修炼闭口禅谁都不见,但私底下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没准儿一化妆,就见天出去乱逛搞事儿呢,反正他长得也不像几百岁的老怪物,戴个假发不就没有人能认得出来了。
我把繁琐复杂的念头收拢了一下,又问:“能跟我说说你看到的那些东西吗?能从那些东西推断他们遭遇到的是哪路神仙吗?”
蒙克生说:“旧日魔神体系纷繁复杂,尤其是人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因为没有出现压倒性优势的神庭,一直处在多神庭并立状态,将整个人间分割成数个部分各自做为统治基础,所以神庭体系变化更加复杂剧烈,只有专门研究神学的人才能够弄明白,当时我也对上面的领导说过让他们找专门研究神学的法师再来看一看,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再找人,只是叮嘱我看到的东西都是属于最高机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不过苏主任您不是人,说一说也没什么关系,呵呵呵。对了,冯楚帆是你名义上的师傅,他没对你说这些事情吗?”
“什么叫名义上的师傅,他就是我师傅。”我说,“不过拜完师他就死了,除了把冯甜托付给我,再没跟我说其他的事情。”
“冯楚帆我见过,虽然有些本事,在年轻法师里也算出挑的,不过想教出您这样的来,还远远不够看。”蒙克生笑道,“我猜您一定另有师承,而且要不是人间顶尖的高人,那就是来自高维前辈的指导。”
卧槽,你要不要这么明察秋毫啊!
不过我跟杨至道学习这事儿不能跟人乱说,到现在我只告诉过我家师姐,所以我也不跟他在这个话题上深究,转而问:“你跑日本去拜访什么朋友?”
蒙克生说:“我这是办您交待给我的事情,找朋友做些侧面了解,我这朋友在日本这面做些研究工作,以前跟我提过日本二战期间曾和纳粹一样尝试过在超自然力量方面探索出路的事情,我觉得在国内他们势力太强,不好调查,可以从外围迂回一下,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不是拿着我的钱去寻开心体验日本风俗娘就好。
国际长途好贵的,就算咱现在不差钱也不能随便浪费,我便赶紧挂了电话,转回车上,开车前往单位。
到了单位,先问了一下周一有没有什么事情,然后就联系郑英华,把拔鲁的录音信息传给她,请她帮忙利用警方的设备去噪辨别,并且再三叮嘱她这事儿必须高度保密。
郑英华就说那她就不在本省内做这事儿,而是请部里帮忙,以保证不会泄密。
把这事儿交待完,刚挂了电话,就接到许克打来的电话,先问了问我在三江办事顺不顺利,然后才说鲁方岩要见我,让我没事儿的话就过去一趟。
到了鲁方岩办公室,鲁方岩就跟我说考虑到我之前报的情况,他跟上面做了申请,本来还在走程序的那批退伍兵,包括我们部队的那些特种兵和从其他部队退伍士兵中优选出来的人员将在本周五之前来这边报道,让我这边做好接待和安置,他已经跟财政那边打了招呼,如果我这边需要用钱的话,及时向财政打报告请钱。说完这事儿,又说我提请自建看守所的事情,他自己考虑之后,又跟上面沟通了一下,认为由我这边自建不太妥当,但我提出的问题也是非常现实的,所以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由公安系统出面办这个事儿,选址建设都由我这边做,建成之后的工作人员由我这边出,在警方那边培训之后给一个聘用制的身份。
也就是说,这个看守所得披一层警方的皮才行。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举一反三了,问他要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再借检察院和法院的皮分别建立独立的起诉和审判体系,然后再借司法的皮建一个专门监狱。
鲁方岩却让我不要操之过急,虽然以后可以借这个路子,但事情得一步一步来做,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干出成果,让上面看到成绩才好再做下一步安排。
从鲁方岩那里出来,我琢磨着还是得赶紧先把学校的事儿搞定,正做准备找武丽娟一起再去看看,电话却响了,一接起来,就听对面说:“苏主任,来了,来了!”
第1261章 和尚们来了()
虽然说得没头没脑,但一听打电话来的是邓世方,我就知道他说的来了是谁来了。复制网址访问
调查感业寺事件的佛门代表团到了。
不过,之前不是都已经安排好怎么应对了吗?代表团成员的把柄喜好也都已经给他了,他怎么还这么慌慌张张的,再怎么也是个厅级干部,虽然多半时间都是在宗教局打转,不过也不至于这点能力都没有吧。话说回来,他要真是这么无能的话,那接下来法师团体登记普查的工作我还怎么能放心地交给他们去做?
我就说:“来了就来了呗,你先接待着,按原计划做就是了。这样,等晚上我腾出空来去见见他们,先摸摸他们的底儿再说。”
邓世方急忙说:“苏主任,不能等到晚上了,他们一来就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马上就要求到感业寺现场去查看情况,不肯休息也就算了,连我给他们安排好的午餐都不吃,说什么现在中央反四风,他们虽然是出家人,可也要遵守中央规定,就不参加什么宴请了,路上吃点自带的馒头就可以。我这好说歹说才算拿安排车当借口把他们按下,现在人都在机场的贵宾厅等着呢。苏主任,我该怎么办啊?”
我说:“想去那就让他们去啊,人家本来就是冲着感业寺过来的,迟早不得让他们去看现场,什么时候去还不一样,难道你还能不让人家去?想去就去嘛。”
邓世方支支吾吾地说:“那就让他们去啊,这个方便吗?”
靠,感业寺的和尚已经死绝了,整个寺院都被夷为平地,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说:“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不方便的。”
邓世方还是想要磨叽,“这个,要是去了之后,他们提问题,我都答复不上啊!”
我总算是听明白了,“成,我也过去,有问题我回答可以了吧。”
邓世方立刻不废话了,“成,那我就安排车去了,大概十点半的时候,能把他们带到山上去。”
这是告诉我别迟到呢。
要不说这老邓坐了一辈冷衙门口的板凳呢,就这点担当,这点办事能力,怎么能让上面的领导把重要任务交给他?
不过当初既然答应替他把佛门调查这事儿给挡下来,我也不能反悔,只好把武丽娟叫来,安排她去处理学校的事情,就交待两条,一个是尽快拿下,另一个是要在周五之前收拾出来,至少能住人,至于细节方面的卫生啊环境啊,可以等人到了之后,让他们再清理。
武丽娟就问钱怎么出。
我想来想去,觉得直接用办公室的名义把这个学校买下来未免太浪费了,一家伙出去好几百万,就算有鲁方岩的鼎力支持,财政那边也得犯嘀咕,倒不如自己买下来,然后由办公室那边租下来,每月交些租金比较能让财政接受。不过我这学校不方便落到我名下,不然让人一查那就是利用职务之便输送利益了。我就给俞悦打了个电话,让她与武丽娟联系,以基金会的名义把学校买下来,到时候武丽娟可以向基金会租用学校。
这也是我给俞悦的一个考验,经过三江的事情之后,我虽然对俞悦有些怀疑,但没有确实证据,只能先重点观察,毕竟我们也是共过患难的交情不是。
所以我把这个学校对我们工作的意义夸大了一些,大概就是离开这个学校,我们这工作短期内就玩不转了,到时候我的工作没有可靠人手支持,可就真开展不下去了。
俞悦应了下来,却没有立刻挂上电话,而是迟疑地说:“我听说吴青刚死了。”
我不禁一怔,这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