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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露点本事,把他的心思转移走,可就要出事儿了。”冯甜看着我,笑咪咪地说,“你身上那杀气都快盖不住了,我说他真要硬拉我去开房的话,你真会杀了他吗?”
身上有杀气?我怎么不知道?当时就觉得挺恼火的,有点想动手抽那丫挺一顿的心思,大概潜意识里想直接把这货给抽死吧!
“不会!现在是法制社会,人家就是口花花一点,我怎么可能想着要杀死他。”我立刻否认冯甜的猜测,“你肯定看错了。”
冯甜撇撇嘴,低声说了句,“榆木脑袋,活该一辈子魔法师!”
我没听清楚,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担心你会忍不住动手,才把这事儿揭出来的。”冯甜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不过,我不是没直接说他被人搞吗?魉鬼这种东西,是真的逐邪而食,心术不正的人做歪门邪道的事情多半会遭惹一个半个,只是不会这么多罢了,我那样说也没有问题。你看吧,鲁承志肯定会再找人去看这件事情,风声就会透露到搞他的那人那里,如果那人不想让人帮鲁承志解决这件事情,就会想办法警告我们,要是没人警告我们,我们就当是普通魉鬼附身处理,也不会惹到后面的人。”
我听完大为佩服,这小丫头心思是怎么长的,几句话的工夫,心里居然转了这么多弯弯道,跟她比起来,我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便又有些担心,“师姐,你心眼这么多,我是远远不如你,你以后可千万不能把我卖了还让我数钱啊!”
冯甜安慰我说:“放心吧,让你数钱之前,我一定会告诉你一声的!”想了想又说:“要是鲁承志找你卖晦清遗物,你可以把那木鱼和佛珠拿来卖,那两样东西没什么用,也算帮鲁承志一把,结个善缘。”
我又不明白了,“把东西给他卖算帮他?”
冯甜叹气道:“你以后得多学学听话,有道是话里听音话外听意,鲁承志一再说他开光的佛像多难得,又说有人想要晦清的开过光的东西却是买不到,还说想卖上价得选对买家,得组个小圈子的拍卖,这话透出来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要巴结一个圈子,却没有敲门砖,而那个圈子明显对晦清开光的东西感兴趣!”
我大为诧异,“鲁承志可是咱们山南省的第一衙内,他还要巴结什么圈子?”
冯甜不屑地说:“山南省第一衙内又怎么样?出了山南省他什么都不是!他们这些二代,都不过是附在自家老爹身上的寄生虫,只敢在老爹的地盘上耀武扬威罢了。他在山南省再威风,对于京城的那些纨绔来说,也不过是个偏远地方的三流角色,既然有比他老爹官大的人,自然也就是比他更跋扈的衙内了!做人嘛,都想往上爬,衙内们也一样,时时刻刻都想往更上面的圈子里跳,那意味着更大的人脉更多的财源!他们这些衙内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既然想要晦清的遗物做敲门砖,那你要是不给他,就是得罪了他!不如顺势给他,还能落个人情!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跑来跟我们吃饭,这是借他老爹势呢!”
我听得有些郁闷,“难道我们就任他欺负?”
冯甜冷笑道:“这位鲁衙内不知天高地厚,我说他们不好惹,可不代表不能惹,既然他打我们的主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想搞得他生不如死的办法多得是,真当我们法师是好欺负的吗?不过现在却是不急,我们需要借鲁方岩的势做事情,要是把鲁承志搞出事儿,鲁方岩多半还要找我们来帮忙解决,弄不好会露出马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再耐心等等。”
她说到这里,却笑了笑,“不过嘛,今晚先收点小利息也是可以的!”
第208章 棉花登场()
冯甜笑得有些阴恻恻的,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问:“你刚才对他下黑手了?”
“哪有,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过。”冯甜无辜地说,“不过看他面相,今晚会有一小劫,如果你向鲁方岩告状的话,反倒是等于帮他破劫,可他不知道啊,不光不会领情,还会记恨上你,所以呢,我阻止你告状是原因的。”
我说:“师姐,你不用解释,其实我也心里也明白,告状也就是图一时痛快,不能把鲁承志怎么样,当时只是压不住火气罢了,要是真告了状,现在估计也是在后悔。”
“谁跟你解释啊,你怎么想关我什么事情!”冯甜撇嘴说,“我是说你那么做会帮鲁承志破劫,干嘛要白帮他?不信明天我们找人打听一下好了,鲁承志今晚一定会出点事情!”
我担心地说:“你对他下手,要是被人看出来,不是平白惹麻烦嘛?这些纨绔子弟都是小心眼的,要是让他知道了的话……”
“你可真啰嗦,都说了我没做什么嘛。”冯甜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快点专心开车吧,困死了,回家睡觉!对了,俞悦今晚不过来了吧。”
我说:“她一直没打电话,大概是不过来了。”
冯甜开心地说:“不过来更好,终于没有跟我抢床了!”
合着我就起一张床的作用啊!那学名该怎么称呼?******?
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二哈摇着尾巴在一队大公鸡的簇拥下跑出来迎接我们,看那融洽的样子,想来是已经熟悉了。
昨晚本来就没睡,白天又折腾了大半天,我们两个都困得有些受不住了,简单洗漱了一下,点了命火,我们两个倒床上就睡。
这一觉睡得异常香甜,连梦都没做,感觉上好像刚闭上眼睛天就亮了。
我是被二哈给舔醒的。
睁开眼睛就看这货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嘴还叼着个盆!
靠,它从哪弄来的盆?
看了看墙上的钟,竟然已经快十点了。
我不禁有些感动。
自打认识了冯甜以后,我还是头一回能睡得这么踏实,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有。
二哈看到我醒了,就把盆往我床头一放,还推了推。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想要起来,可是身子却被冯甜给压着一时动弹不得。
这妞大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我的身上,一手搂着我的胳膊,一手压着我的胸口,一条腿骑在我的小肚子上,这是把我当抱枕用呢!
毫不客气地把冯甜推到一边,她立时就惊醒了,连眼睛都没睁开,就不爽地大叫:“你干什么啊,人家还没睡醒呢!”
“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吧!”我从床上跳下来,简单洗了把脸,跑去做早饭,或者说是午饭,二哈颠颠地叼着盆在我屁股后面跟着,直到我剥了两根火腿肠放在盆里,它才心满意足地趴一边去吃肠了。
等我熬好粥,拌了小菜,把饭桌摆布好,冯甜好像掐着点一样进来了,往桌边一坐,端起粥碗就开喝,也不知道让一让我。
我刚坐下,还没开喝呢,二哈已经啃完火腿肠了,又叼着盆坐到桌旁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只好给它也倒了一盆粥。
二哈倒是不嫌欠,趴在那里就开舔。
冯甜一边喝粥,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回头得给它卖点狗粮,还得买狗用香波给它好好洗洗,你看它脏的,身上的毛都打绺了,带出去太没面子。对了,既然以后它都要住我们家了,给它起个名字吧,整天二哈二哈地叫着太不好听。”
我就问:“你想给它起什么名字?”
冯甜歪头想了想,说:“你看它的毛这么白,叫棉花怎么样?”
“不好听,一点也不威猛霸气,听着好像猫的名字!”我表示不同意,“起个听起来猛点的名字,拉出一叫也有面子嘛,比如叫野狼怎么样?”
“它是狗哎,你叫什么狼,你见过狼喝粥吗?”冯甜对我起的名字也不满意,转头问二哈,“二哈,你选吧,是叫棉花,还是叫野狼,选棉花呢就叫一声,选战狼呢就叫两声。”
二哈歪头看了看我们,张嘴就想叫,冯甜却突然说:“你想好了再叫哦,我给你起的名字是棉花!快叫吧!”
二哈迟疑了,犹豫了,可怜巴巴地看了看我,在得不到支持之后,汪地叫了一声,叫得那叫一个委屈啊,耳朵无精打彩地耷拉着,尾巴也老老实实地夹着。
“真是乖狗!”冯甜心满意中,“从今天起你就叫棉花了,来,棉花,叫一声给我听听!”
二哈,不,现在得叫它棉花了,委委屈屈,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汪。
冯甜不爽地说:“你这是怎么叫呢?你是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