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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妖怪重哼一声,此后再也没有声音,想必已经收回法力,暂时放弃追杀三人。
退回到乐乐身前,在等了十多分钟后,见老妖怪还没有动静,罗天阳冷笑一声,扭头对她说道:“老妖怪法力大损,今夜应该不会再出洞,我们先回寨子里去吧。”
乐乐嗯地应一声,抱着秀秀转身往山下走。
虽然老妖怪没再出手,但罗天阳仍没有放松警惕,左手捏着一道紫符,右手提着天残刀,往下走的时候还不时扭头朝山上观望,一直来到山下路口才放下心。
凌阳寨中,那些吊脚楼上的红灯笼依旧亮着,可道路上却没一个人影,似乎没人还记得,今晚是落洞女出嫁日子。
乐乐抱着秀秀走在前头,罗天阳收起符咒和天残刀,吊在她们身后两米,一路走一路静心倾听四周动静。
寨民们看似已经躲起来睡觉,但一声声刻意压制的呼吸声,依然落入他耳中,用不着扭头去瞧,他就能感觉到紧闭的窗户后,一双双睁得大大的偷窥眼睛。
知道他们在偷看,他暗自冷笑一声,心中却有些好奇,这些愚昧的寨民们,会不会冲出来抢秀秀?要是胆敢出来抢的话,他倒想让小强出来吓吓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手段,等明日离开时,他们才不会来拦截。
乐乐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看得出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她还不时扭头往路边的吊脚楼瞧,应该是怕寨民们出来闹事。
罗天阳心中非常平静,目不斜视,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没有出声安慰她。
从远处山林中,偶而有松涛声传来。
在这安静的苗寨内,两人踏踏的脚步声显得有些突兀,躲藏在窗户后的寨民们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但却没人走出吊脚楼,显然今晚山上的动静吓到了他们。
一路走回到秀秀家,仍不见那些寨民出现,乐乐明显大松一口气,绷紧的身子瞬间松跨下来,连上楼的脚步都有些踉跄。
这个丫头,看她在山林中行走得那么飘逸自如,身体可谓轻如鸿毛,她的巫术应该不错,至于怕那些普通寨民吗?
跟在身后,伸手扶下她,罗天阳不禁摇头苦笑。
乐乐从楼梯走到曲廊上,回头嫣然一笑道:“秀秀安全回来,我很高兴。”
笑容很美,但话语却在掩饰自己失态,罗天阳没有点破,回以一声轻笑,淡淡也道:“我也很高兴。”
“秀秀回来了!”
这是中年妇女的惊喜声。
从罗天阳出楼后,她们夫妇俩就潜回到客厅,两双手掌握在一起,心中忐忑地坐在黑暗中。
听到有人惊喊“有毒蛇”,知道是乐乐出手,两人手指相互用力,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惬意的轻笑声。不久之后,又听到妖怪与乐乐交手的动静,但从妖怪的话语中得知,自己女儿不是它对手,两人又浑身发抖,身子相互靠在一起,无声地安慰对方。
直到罗天阳出手,看似妖怪还处于下风,她们又开心地互捏下对方双掌,于黑暗中相视轻笑。
后来又没有了动静,可两个女儿却迟迟不归,两人又坐立不安起来。
最后山上闹出大动静,妖怪似乎是被罗天阳击退了,她俩又是兴奋又是担忧,连坐都坐不住,在客厅里焦急地走来走去,身体还不时相撞。
刚才听到楼外脚步声,两人心脏都跳得嘣嘣直响,不约而同地转身面对楼门,可紧握在一起的手,却能感受到对方在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
一听到乐乐和罗天阳一对话,中年妇女就迫不及待地叫喊起来,拉着丈夫一起往前跑,慌乱之下四只脚却相互拌到一块,两人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咚”地一声同时跌倒楼板上。
听到楼内叫喊,乐乐还未及回应,却又传来人跌倒的声音,只是没有痛喊声,她抿嘴朝罗天阳妩媚一笑,心中感到非常幸福。
历经过许多次生死,也从鬼邪手上救过不少人,罗天阳对此已宠辱不惊,淡淡地回之一笑,朝楼门努努嘴,示意她去叫门。
乐乐微微颌首,转身朝楼内激动地喊道:“爸,妈,秀秀被罗道长救回来了,妖怪也被道长打退了。”
“好!好!好!”楼内传来中年男子三声激动的叫好声,还伴随着拳头锤楼板的声音,“死妖怪,害得我们一家不安宁,真是该死!”
那中年妇女却哭泣道:“恶梦总算结束了,我们一家人,又能开开心心地过好日子。”
值此除夕之时,只想对读者一声祝福:阖家团圆吃顿饭!
(本章完)
第1213章 我不会走的()
一家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嘴里发着呜呜声,不知是哭还是笑。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兴奋,激动,快意……更多的应该是对老妖怪的恨意。
罗天阳没想打扰他们好心情,连挂玉都没收回,转身回到房间里休息,直到第二天被楼外的吵闹声惊醒。
“唉,睡得好沉啊!”
一睁开眼睛,他就自嘲地叹息一声,这两晚战斗倒不算激烈,但心理压力却非常巨大,一放松下来就睡得很死。
这条古道上充满神秘,不说他叔叔,连罗逸公都来过,显然这里有他们要探寻的秘密。不管有多艰险,罗天阳都会坚定地走下去,因为这是他的宿命,或者说是每个罗氏家族拯救者的宿命。
楼外主要是中年妇女和那个二叔在吵,其他寨民则不时附和、辱骂和威胁。
既然还在争吵,那秀秀一时不会有事情。
罗天阳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起身下床,穿上外衣,抄起背包背好,跺着步走出房间来到曲廊上。
楼下的空地上是密密麻麻的人,估计得有四百多。和老嬷嬷一起站在最前头的二叔满脸愤慨,手指点点,唾沫横飞,一声严厉的指责和威胁,从他嘴里喷出。
曲廊上,中年妇女提着一把砍柴刀,与手握一条木棍的中年男子并肩而立,满脸怒容,完全无视对方人多势众,挥舞着柴刀与二叔怒怼。
而乐乐仍着昨晚的那身白色衣裙,飘身立在曲廊栏杆上,双臂下垂,十指曲张成半握状,一脸的嘲讽,什么时候爆发就未可知。
随着罗天阳来到曲廊上,双方的争吵声刷地一止,楼外的人群中同时一静,一双双略带恐惧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可罗天阳的注意力却没在他们身上,略微朝他们扫视一眼,目光继续回到乐乐脚下。
乐乐立在曲廊栏杆上,非常的轻松惬意,脚下的那双绣花鞋居然没有一点变形,就好像悬浮其上,没有一丝着力感。
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就是传说中的轻功,也没有这么神奇吧。
罗天阳自愧不如,他自认能立在栏杆上,但双脚肯定需要紧抓栏杆,不然身体定会失去平衡,如此的话,无论如何是站不住的。
罗天阳肯定是他们一家的靠山与希望,一见到他出现,中年男子绷紧的身子松了,中年妇女的怒容也被笑容代替,他们眼中皆充满期待。
乐乐非常自如地扭过头来,妩媚一笑道:“打扰罗道长休息,真不好意思。”
回以淡然一笑,罗天阳伸直双臂伸个懒腰,张开嘴巴打个大哈欠,而后双手扶在栏杆上,身体懒洋洋地往上一靠,目光落在那二叔身上。
二叔眼中眼中顿时露出恐惧,张嘴啊地轻声惊叫,手脚慌乱地往后退了两步。
玩味地盯着他,罗天阳慢吞吞道:“大清早扰人清梦,这是不对的。”
“我,我……这,这是凌阳寨的事,与……与你无关。”那二叔目光闪烁,惊慌得连话都说不顺畅。
罗天阳眼中突然精光爆闪,直盯得那二叔又惊恐地往后退到人群前,其后目光才落到那始终淡定的老嬷嬷身上,耻笑道:“老嬷嬷,昨晚你们抛弃了落洞女,不怕山神怪罪,今天怎么又怕她离去了呢?”
那张满是皱皮的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老嬷嬷手指着乐乐,非常平和地回道:“昨晚落洞女出嫁,被这个贱人所阻,得山神爷指示,落洞女才会放在山道上。山神爷后来托梦给大家,让我们送落洞女和这个贱人上山,以赎全体寨民的罪行。”
她话语中似乎避免提及罗天阳,而一说到全体寨民,则马上加重语气,似乎是在提醒他,若硬要干涉此事,则要面对全体寨民的怒火。
那个二叔身为族长,似乎也就是一个愚昧的老人,而这个老嬷嬷看起来不简单,她不会是与老妖怪有关联吧?
对这些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