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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灵教果然对罗氏了解很深,连罗氏家族拯救者都知道,或许那座邪阵跟他们有关也说不定,看来今后得想办法将他们挖出来,一举灭掉巫灵邪教。
听到邪道称赞自己,罗天阳心中顿时起疑,杀意也更盛,可脸上却露出古怪的笑容,呵呵笑道:“你这个邪道,知不知道有多少鬼邪跟我说过这话?可它们最后都死在我手下,你认为自己能不能幸免?”
王兴发脸部腾地一僵,嘴角抽搐一下,随后面部又放松下来,淡淡地笑道:“罗天阳,你认为自己所杀的那些厉鬼,能跟我强大的巫灵教相比吗?今夜我不妨告诉你,哪怕你逃得过今日,今后仍将遭到我教全力追杀,不管谁都救不了你,茅山派和龙虎山派出手相助都不行。”
你现在才知道自己杀不了我啊!
听到邪道口气软了下来,罗天阳心里不免有些得意,随后一脸坚毅道:“从出生起,我就一直坚信邪不压正。两次全力攻打罗山,最终都惨败而归,难道你们巫灵教还自以为自己很强大吗?邪道,我也不妨告诉你,今夜是你们杀我的最后机会。过了今夜,不用你们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们,将你们杀得一干二净,为我叔叔报仇。”
“哈哈哈……”
王兴发极其放肆地哈哈大笑,显然没将罗天阳的话当一回事。可他那六名同门却一脸凝重,勉强地跟着哈哈笑起来,面目表情非常复杂。
大笑过后,王兴发随即冷笑道:“罗天阳,哪怕你晋阶到紫符修为,最终的下场仍然是个死,绝不可能幸免!”
罗天阳嘿地轻蔑一笑,随后一脸玩味地望着王兴发,戏谑道:“邪道,刚开始你不是说今晚我就得一死嘛,现在怎么要把希望寄托在合教之力上?不过由此可见,你心里所想的并没有你嘴上所说得那么自信,要杀死我,那不过是你们的痴心妄想。而我却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远山公能灭得了长生邪教,我罗天阳同样能灭得了巫灵邪教,你们只不过是我晋阶道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一番话将王兴发气得面目扭曲,罗天阳心中更是快意不已,紧接着又一脸坚毅地说道:“在我们罗氏面前,任何鬼邪和邪道,都只能做垫脚石,谁也不例外。”
王兴发眼里都已经在喷火,咬牙切齿道:“罗天阳,我巫灵教与罗氏不共戴天,不死不休!你想拿我们作垫脚石,那不过是你做的黄粱美梦而已,你今晚必死无疑,没有第二种结果!”
知道攻势即将来临,罗天阳伸出左手在太极八卦袋上擦擦,随后取出一小袋龙虎山秘制朱砂血,飞快地将它们涂在天残刀上,然后又掏出五道诛邪符捏在手上。
待自己准备完毕后,他一脸不屑地望着王兴发,大声耻笑道:“不自信啊!还是不自信。说来也是,无论是鬼邪还是你们这些邪道,一开始都信誓旦旦地要杀我,可一战过后就变得信心全无,最后只剩下一张硬嘴巴,比死鸭子还要硬的嘴巴。”
王兴发突然暴怒道:“罗天阳,说什么也没用!现在我特么的就杀死你。”
暴怒过后,就见他猛地转头,朝那仍在疗伤的同门怒吼道:“你特么的好了没有?”
“好……好了。”他那同门战战兢兢地回答着,手撑着草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回到队列中。
王兴发显然心中的怒火依然很盛,朝那同门又是一声暴喝:“快点祭纸人!”
他那同门没有丝毫的不满,连不迭地点着头,慌急慌忙地从太极八卦袋中取出一只纸人,扬手往空中一抛,嘴里快速念着咒语,左手捏着法诀,很快就纸人祭好。
瞧一眼七只在低声怒吼的纸人,王兴发随后怒喝一声:“杀!”
只见他们手中的七把桃木剑,往罗天阳这边突地一指,那七只纸人就急吼吼地朝他冲了过来。
打了一阵嘴仗,罗天阳的体能也恢复了过来,看到杀过来的纸人们,他弹身往大坪地边缘疾退,执行之前确定的策略。
不过,罗天阳的意图很快被王兴发发现,只听得他急喊道:“快!围住他!别让他退到崖壁前。”
罗天阳之前离着崖壁不过三十来米,但他弹身后退的速度,没有纸人飞得快,在退到崖壁七八米的地方时,就已经被它们围住,而且遭受它们猛烈阻截。
见自己的意图一时无法实现,他只得止住脚步,挥动残刀,边抵抗边往后退。
纸人们此次显然没有再留手,避开天残刀的刀刃,利爪却与刀身硬击,顿时暴出一阵“铛铛”响,杀得罗天阳右手臂一阵酸麻。
看到驱散青烟继续朝自己猛攻过来的纸人,罗天阳神色登时凝重起来,邪道们策略的变化,让他一时措手不及,只得继续往后疾退,退着退着就来到悬崖边。
“罗天阳,我看你往哪躲!”王兴发狂妄地大叫道,显然他心中的信心又起。
我干嘛要躲!
罗天阳左脚已经踩到悬崖边的一块岩石上,心中却嘿嘿冷笑,对这些纸人的猛烈的攻势,并没有感到太过于担心。
仰天一声厉啸,罗天阳左脚发力,身子往侧弹身飞起,手中的天残刀反手劈向那一只只利爪。
(本章完)
第1001章 纸人拼命()
“铛!”
一声巨响过后,天残刀从一只纸人的一对利爪上一削而过,生生地将它一对手掌劈齐齐劈断。在那纸人的惨叫声中,罗天阳却顺势借力往左侧斜飞出去,左手跟着一扬,五道诛邪符朝追过来的纸人们打过去。
五道蓝光飞速射出,那些纸人登时惊恐地大惊着四散而逃,但由于迫得过近,仍有两道诛邪符击中一只纸人,轰地一声将它击毁,化为爆散的青烟。
与此同时,邪道中又有一人发出“嗷”地一声惨叫。
罗天阳双脚落地,转眼望去,看到一名脸色灰败的邪道倒身飞出去,正是之前那受伤的邪道,禁不住就哈哈大笑道:“你个倒霉孩子,怎么受伤的又是你啊!”
那邪道“嘭”地一声跌倒在草地上,嘴里鲜血直吐,双手撑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他身体颤如糠筛,怎么努力都爬不起来。
王兴发一脸阴沉,低喝一声:“退!”就见剩下的六只纸人,绕过罗天阳回到他们身前,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伸出双爪做着防守的姿势,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显然已经被罗天阳杀怕了。
安排好防守后,就见王兴发紧皱眉头,扭头望向那受伤的同门,沉声地问道:“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
“师……师兄,我能……能……”那邪道两眼惊恐地说着,挣扎着起了大半个身子,却又“嘭”地跌倒在地,接连两次受重创,显然已经令他失去再战能力。
“废物!滚到一边去。”
王兴发怒骂一声,转回头来时,他满脸都是恼怒之色,两眼怒瞪过来,低吼道:“罗天阳,你别得意,少一个人,我们照样杀掉你。”
邪道就是邪道,连对同门都如此残酷。真不知这些人,为什么还趋之若鹜,好好的正道不修,偏要修邪道。
心里嘿嘿冷笑地望着王兴发,罗天阳大声讥笑:“邪道,七个人联手都伤不了我,少一个人居然还妄想杀了我,你骗三岁小孩啊!”
王兴发冷哼一声,又朝另一名同门怒骂道:“混账东西!那只破纸人不换掉,你傻站着干什么啊!”
他那名同门一脸悻悻然,一挥手将那只受伤的纸人招回,而后匆忙地换上一只新纸人。
而罗天阳却乘此机会,斜退到大坪地边缘,背对着峭壁,重新将天残刀涂抹好朱砂血,一脸冷笑地望着王兴发,心里有些好奇,他们七人所祭的纸人根本对付不自己,不知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杀!”
王兴发一声怒喝,六人操控着纸人朝罗天阳涌过来。
两只太极八卦袋里多的是符咒,一旦突破到紫符修为,它们对罗天阳来说将毫无用处,用来对付这些不算太强的纸人正合适。他伸手掏出一把符咒,扬手一打,分袭向那六只逼近自己的纸人。
“啊!”
六只纸人脸色一变,尖声惊叫着四散而退,躲开符咒的轰杀。
符咒太多,罗天阳难以一一操控,只得眼看着它们飞落到草地上,变为一张张废纸。
而纸人们的怯战,却令王兴发气得面目扭曲,大吼道:“贱货!不上去就是死。”
纸人都封有鬼魂,在他的威胁之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