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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阳心里得意着,身子却马上往血煞冲过去。趁它病要它命,他就是要在血煞反应过来时,再给它一次重击。
血煞刚刚直挺而起,双爪就直抓过来。罗天阳心里冷笑,右脚突然伸出,直踹向血煞。正中血煞腹部,一声巨响中,血煞再次惨叫着飞了出去。
罗天阳也跌坐在地,双手抱着右脚,“哎哟,哎哟”直喊疼。他没料到血煞的反弹之力,还有这么大。
过了一会,血煞率先起身,嗷嗷叫着,向着罗天阳冲过来。
罗天阳见势不妙,也顾不得脚上疼痛,一个鲤鱼打挺,转身就跑。
跑着跑着,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罗天阳奇怪地回头一看,却见到血煞正在空中向自己扑来,那双利爪离自己头部已不到一米。他吓得“妈呀”一声叫了出来,身子一个急转弯拐向一边,奋力直逃。
“砰。”
血煞落地,接着是一声吼叫。
罗天阳听到身后的风声,知道血煞又凌空向自己扑来,连忙拐向另一边。他连着拐了好几个弯,才好不容易摆脱血煞。
罗天阳跑得离血煞远远的,才停下来踹气。
尼玛的,这什么鬼玩意,什么招数都有。幸亏它也有力穷之时,要不然累都得累死。
罗天阳气喘吁吁,抹着脸上的汗珠,心里直咒骂着血煞。
眼神往四周扫了扫,却找不到还有盛朱砂血糯米的竹筐。不过,他看到天残刀就在自己身边,马上弯腰捡了起来。
“喵!”
罗天阳大惊,这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本来布置的一切都是为防范这只大黑猫,谁料到出了只血煞。斗了半天,好不容易将血煞耗得差不多,这大黑猫却出现了。血煞因血祭而生,这只大黑猫前来,一定是来给它补血的。
这分明是要将自己击杀的节奏啊。
罗天阳想到这里,惊出了一身冷汗。抬眼望去,果不其然,那只大黑猫带着三四只小猫,从村口往血煞奔去,而血煞也非常配合地迎上前去。
拼了,抑或逃跑?
罗天阳内心天人交战。
让血煞补到血,它的法力会大涨,自己有伤在身,而且没有朱砂血糯米,跟它拼命的结局,肯定是凶多吉少。唯一的机会就是阻止血煞补血,可自己却没有十足的把握。
逃跑是正理,没必要为张家去拼命。但若因此让血煞伤害到无辜的村民,自己肯定会内疚一生。再说了,行九十九步,在最后一步放弃,心里也有所不甘。
大黑猫、血煞与自己呈三角形,它们正在步步接近。现在要拼还来得及,要不然就干脆逃跑算了。
罗天阳最终还是不甘心放弃,咬咬牙,大吼一声:
“尼玛的,我跟你拼了!”
吼完,他拔腿就追过去。
“喵!”
大黑猫厉声叫着,似乎在催血煞快点,又似乎在威胁罗天阳。
罗天阳冷哼着,跨着大步,埋头直追。
眼看着大黑猫和血煞快要接近,而自己要落后半拍。罗天阳低吼一声,脚尖往水泥地上用力一掂,身子腾空而起,双手紧握到天残刀,对着血煞怒劈下去。
血煞看着天残刀,眼中有些恐惧,身子往后倒去。
罗天阳见状,双手一转,天残刀硬生生地转而劈向大黑猫。
“喵!”
大黑猫原本正凌空扑向血煞,正候个正着,被天残刀劈为两半,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嗷!”
罗天阳脚刚落地,就听到血煞嚎叫,知道它向自己扑过来,身子往前冲着,手腕一转,天残刀随手反扫。
听到一声钝响,血煞被劈开,而罗天阳却借力往边上一冲,正好遇到那几只小猫。天残刀挥扫而出,转瞬间将几只小猫绞杀。
罗天阳转身望向血煞,见它腹部的新伤口在流血,而身体的血色也褪色不少,心里不由大喜。
呵呵,天残刀都可以割开血煞的肌肤,那它死定了。
“小道士,你阻止得了今晚,阻止得了一世吗?”
听到身后传来那人的话语,罗天阳没有回头,眼睛紧盯着血煞,坚定地回道:“你跟张家的恩怨,我管不着。但若你伤害到其他人,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杀掉你。”
“哼!”
见血煞表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罗天阳知道那人已经放弃血煞,转头一看,果真看到那人离去的背影。
回转头来,却看到血煞正向自己扑来,罗天阳低头侧身,避过血煞的利爪,几步之间就转到血煞身后,挥刀竖劈。
失去身体防御的血煞,立即被罗天阳劈倒在地。
罗天阳双手紧握天残刀,脚尖往地上用力一掂,身子腾空而起,挥刀斜劈,正中刚站起的血煞颈部。
罗天阳落地转身,看到血煞身体“嘭”地落到地上,血头弹起落到远处,又轱辘轱辘地往前滚去。
真得好累!罗天阳吁了一口气,就叫出小强去找叶叔他们。
没过多久,叶叔、方先生,还有张家的人都陆陆续续地来了。
张局长看了看张大爷的尸体,什么也没说,拿出两张支票,分别递给叶叔和方先生,自己就回去了。
没人愿意留下看别人脸色,方先生他们去收拾做道场的器材,而罗天阳和叶叔两人摸着黑就往村外走。
(本章完)
第79章 我要用人民币砸这恶婆婆()
几天后就有消息传来,张家除了张局长疯掉外,其他人都被张老师砍成肉酱,张老师最后自残而死。
张家被灭门本是预料之中的事,但那个人的残忍,还是令罗天阳和叶叔感到心惊,同时也对张家的悲惨结局唏嘘不已。
张家的事很快被抛诸脑后,罗天阳开始准备回家,他剪掉长头发,也换掉道袍。
农历七月十四早晨,罗天阳吃过早饭,回房刚将天残刀放在被叶婶改装过的背包上,叶叔和叶婶就一起进来。
“天阳,里面是二十万钱,你别嫌少。”叶叔手提着一只装着二十万现金的黑袋子,往背包里塞。
“叶叔……”刚要推辞,就见叶叔拉下脸,罗天阳马上止声,哈哈笑笑就接受了,毕竟从张家也拿到了四十万报酬。
叶婶在旁吩咐罗天阳,让他有空一定常来看看。
罗天阳忙不迭地点头应承,有空他一定会再来山神庙的,这里不仅风景宜人,而且叶婶做的菜就让人嘴馋。
一年相处,情同家人,皆是依依不舍。
罗天阳心里非常难受。走出山神庙,来到山道旁上,他再也不要叶叔叶婶送,狠狠心,自己大踏步往山下走去。
走到转弯的地方,罗天阳的眼泪就止不住地落下来。他蹲在山道上,双手捂着脸,轻轻抽泣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罗天阳连着深呼吸几下,平复下心情,才继续往山下走去。
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镇上,罗天阳搭上进市区的面包车。其后又转了三次车,到下午三点多钟,来到下赵村。
下赵村是镇政府所在地,离罗山还有三十来里路。罗天阳的姐姐罗欣然家就在这里,因此他想顺路看望下姐姐,给她点钱,然后再去罗山。
罗天阳从来都没来过下赵村。他一路打听着来到一个路口,远远看到一群人站着那里,对着一座外墙斑驳的二层楼指指点点。
知道那座破楼就是姐姐家,罗天阳心里直叹气,姐姐真是眼瞎了,才会嫁给这个连妻儿都养不活的玩意。
那座破楼正处在镇上繁华地段,将它拆了重建,出租店面也足够一家人过上好日子。可这个好吃懒做的姐夫,不出去工作不说,还一天到晚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所谓的拆楼重建,徒惹人笑话而已。刚才找人打听,一听说自己是罗欣然的弟弟,那人脸上就显出古怪之色,让自己很没面子。
走了十几米,听到路边店里有人在议论自己的姐姐,罗天阳就走了进去。
“唉,‘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话说得真对。罗欣然,挺好的一个女孩,偏偏嫁给赵圣杰这个无赖,该她一辈子过苦日子。”
“一辈子?哼,恐怕很快就可以脱离苦海啰。听说,有个有钱的寡妇,愿意出钱拆楼重建。那老太婆才三番两次来赶罗欣然走。”
“那块地基现在最少值六十万,难怪会有人惦记它。要不是罗欣然藏起土地证,估计早就落到别人手里。唉,说来说去,关键还是罗欣然娘家没人,那老太婆才敢如此嚣张。”
“罗欣然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