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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坊街是步行街,旧时这里本是古玩街,两旁都是保留完好的明清时期古建筑,清一色的两层楼。从街道上那些被踏得滑溜的青石板上,可以看出这条古街曾经的沧桑。
一路走过去,看到的不是古玩店就是珠宝店,也偶有茶楼和饭庄,还有部分是卖杭海土特产的。古街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除了部分专门来淘宝的人外,大部分应该是游客。
“这里的商业格局完全保留了旧时的格局,主要是开古玩店的,是杭海市一条特色街,也是专门的古玩市场。”苏雨航边走边介绍道,“钱家自明朝中叶以来就是做古玩生意的,在华夏也算是大鳄级。十年浩劫中受冲击很大,不但大量古玩被抄,而且店铺也被查没,现在商铺是归还了,可那些被抄的古玩却没能拿回来。钱叔家学渊源,大学里学的也是考古学,钱家的古玩生意也是他亲手一步步做起来的。”
苏雨航说着就自嘲起来:“说真的,我跟我爸真不是玩古玩的人,也就钱多闹得慌,瞎折腾而已。”
罗天阳呵呵笑道:“人贵有自知自明,既然知道不是玩这行的料,那还是不要玩的好,免得上当受骗还糟蹋好心情。”
“唉,”苏雨航摇摇头长叹道,“天阳,等有了我们这样的身家,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寂寞。要不是小柔的事还困扰着全家,再不玩些刺激的,那生活真的平淡到犹如一碗清水,没有乐趣啊。”
“嘿嘿,我永远都不会有你们这样身家的。”罗天阳摇头笑道,“金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堆有符号的纸而已,只有用到它时才会想到。”
“嗯。”苏雨航深以为然,点点头就带着罗天阳两人拐上左侧的人行道,往前走了七八步就来到一座古楼前。
古色古香的大门两旁,各蹲着一只石狮,看石头颜色应该也有些年头。大门左侧钉着一块金底黑字的门牌,上书“河坊街33号”。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紫色木牌匾,上书五个隶书“钱记古玩店”。
苏雨航指着牌匾介绍道:“天阳,你别小看这块牌匾,这可是钱叔祖上所传,是印度的小叶紫檀所做,距今已五百多年,极其珍贵。这块牌匾彰显了钱记古玩店,在杭海古玩界的地位和档次。”
这才是真正的土豪,如此名贵之物挂在外面,也不怕人盗。
罗天阳对古玩完全不感兴趣,暗自感叹一声就笑道:“嘿,雨航哥,你跟说这些,纯粹是对牛弹琴。”
苏雨航嘿嘿干笑几声,带着罗天阳和二傻走进钱记古玩店。
一踏进古玩店,一阵古文化气息马上扑面而来,各种琳琅满目的古玩,安放在柜台或橱柜里,令人心境一宁。
钱记古玩店很大,目测大概有两百来个平方,中间有一道通道直通上楼的楼梯,通道两旁的大堂内摆着一些古色古香的桌椅,店员们穿着唐装,和顾客三三两两坐在椅子上轻声谈生意。
大门附近,还有两侧大厅内,或坐或站着一些彪形大汉,或目光精锐地扫视四周,或在那里闭目养神,显见是古玩店的保镖。
苏雨航朝左右指指,轻声道:“顾客看上哪件古玩,就有人会请他到左边坐下来谈价钱。而顾客有古玩要出售,则会被请到右边桌椅上谈。若顾客出售的是贵重物品,那么会请他到二楼,由钱叔或其他人直接洽谈。”
罗天阳点点头,跟着又不解地问道:“雨航哥,钱老头会把贵重的古玩放在这店里,难道他不怕被盗吗?”
“安保倒不是问题,关键还是保养的问题。”苏雨航解释道:“所以,摆在这里的古玩,一般都不太贵重,面对的也是一般顾客。而为那些附庸风雅的文化人和爆发户们准备的是,定期制作的一些精美画册,就放在那边开放的橱柜内,供人自由取阅。如果有人看中某件古玩,则会被请上二楼由专人接洽,具体交易则会在专门场所进行。”
(本章完)
第399章 替人讨公道()
罗天阳和苏雨航轻声交谈好一会,令他奇怪的是那些闲暇的店员,他们就坐在柜台内优雅地喝茶或轻声交谈,却不见有人过来招呼。
苏雨航笑着释疑道:“古玩店不同于其它商店,交易的商品也特殊,不存在‘顾客是上帝’一说,换句话说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些店员都是钱叔专门培养出来的,眼光毒得狠,一眼就能看出你有多大的购买欲望,有成交希望才会过来跟你攀谈。”
“有生意做就是上帝,没生意做就是****,这就是商人真正的嘴脸。”
“嘿,你这家伙,嘴还真毒啊!我上楼去叫我爸,你们两个自个逛逛,找找感觉。”苏雨航摇头笑笑,就迈腿往楼梯走去。
罗天阳朝二傻挥挥手,笑道:“成百万先生,我陪你去找找百万富翁的感觉。”说着就往柜台走过去。
二傻跟在后面,急道:“天阳,我可不买古玩,那钱是用来买房结婚的。”
罗天阳边走边戏耍道:“我说二傻,徐丽慧才大一,还要近四年才毕业,结婚还早着呢。你现在要是买上一只古玩投资,说不定四年后能大大升值。”
“天阳,你OUT了,现在上大学照样可以结婚。”二傻说到这里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大学生也可以结婚?以前不是连谈恋爱都不行吗?
罗天阳一怔,马上想到自己初中毕业后就回山未出,直到走死亡之路才再次出山,外面政策变化了也未可知,于是就问道:“二傻,你和徐丽慧已经商量好结婚了?”
二傻听到这里,立马满脸沮丧,唉声叹气道:“唉,我是跟她提了,可她没同意啊,说双方了解还不够,四年的大学生涯就用来相互了解,加深感情。”
“我勒个去,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毕业后再结婚?”罗天阳用鄙夷的眼神瞧了二傻一眼,心想才认识几天,这家伙就特么的敢提结婚这事。
二傻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干笑道:“其实,我就这么一说而已,又没说我要结婚。”
罗天阳走在前头,二傻跟在后头,走马观花地一路瞧过去,不知不觉地来到右侧大厅,听到一声苍老的声音落入耳中:“老板,那你说这九只杯能卖上多少钱?”
“嘿嘿,大叔,古玩这玩意,本身就是无价,不是我要多少钱买,而是你想卖多少钱?”
“可……可我们也不懂啊。”
“不懂没关系,说出你们的心理价,就是你们愿意卖的价格就行。”
“那我和女婿商量一下。”
“无妨,你们尽管商量好了。”
奸商!绝对是奸商!钱老头这个奸商,能培养出什么好东西?一群小奸商而已!
听到这一番对话,罗天阳心里不禁暗骂钱泗海一番,循声望过去,只见角落里一张桌子旁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六七十岁的农村老汉,满目沧桑,目光躲闪,神情极不自然;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双手紧抱着一个旧布包袱,神色紧张兮兮,一副生怕有人抢他包袱的样子;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相貌上有点像钱泗海,同样戴着一副窄边金丝眼镜,想必是钱泗海的子侄辈。
农村老汉和他女婿,服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蓬头垢面的,一看就是不太出远门的人,头凑到一块,他们正用方言商量出售价格。从他们说的方言看,应该是东华市、西华市那一带的人,算是罗天阳的老乡。
钱正宇正是钱泗海的大儿子,子承父业,钱记古玩店一楼负责人。今天他看到那九只金酒杯后眼睛不由一亮,就亲自出来招待,正是想宰宰这两个老实的农村人。他正笑眯眯地望着翁婿俩,目光中透出一丝精明,尤其嘴角隐约流露出那种对贫困人家的不屑,令罗天阳心里不禁产生一阵厌恶。
杭海是省城,古玩交易的集散地,有老乡来也不稀奇。罗天阳自己不懂古玩,也没法帮到他们,就冷哼一声收回目光,继续与二傻沿着柜台边走边瞧。
大约过了两分多钟,就传来农村老汉那乡音极重的普通话:“老板,我与我女婿商量了一下,这九只杯子就卖三十万。”
钱正宇淡淡道:“大叔,我最多只能出十万。”
“老……老板,十万实在太少,你再加点吧。”听声音这是那农村老汉女婿说的话,听上去很是着急。
“不,不,不,十万不少了,大哥。你要知道,我们收这点东西,是要担风险的,毕竟是来路不明的东西。”
奸商!十足的奸商!开店收古玩,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