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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刑警正在这里拍照取样,非常明显的杂木和荆棘折断,还在地面留有大脚印,显然是金甲尸所为,从痕迹上看,它是从这里出得山庄,似乎是进市区的。
看到二傻到来,一位正用镊子在荆棘上取证物的刑警,将镊子上挟的皮肉给他看,说道:“成大师,这皮肉很臭,与死者房间里残留的一致,估计是千年古尸所留。”
二傻点点头,而后问道:“有没有发现它从哪里进来的?”
“目前只发现这处它离开的地方,还没发现它从哪里进来的。”刑警略有遗憾地摇摇头,将镊子上挟的枯皮肉放进一证物袋里,接着四处寻找起来。
二傻没有钻进荆棘中,只是四下寻视一番,便返回到别墅庭院内,瞧一眼满脸崇拜又有些期待的业主夫妇,然后说道:“天阳,它是从山丘那离开的,地面和荆棘上都留下它的痕迹,显然是故意的。这家伙,真是特么的嚣张啊!”
“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罗天阳不屑地冷哼道,这种小伎俩,根本混淆不了他的判断,金甲尸不过是存心恶心人罢了。
屋内反而没留下金甲尸的脚印,听业主说,直到他们醒来时,大门仍是锁着的,但二楼有一扇窗户洞开,金甲尸应该是从那里进出。
一行人来到那扇窗户前瞧了一下,随后进了死者的房间。
死者现在就是一具枯尸,一副皮包骨的样子,皮肤呈深褐色,仿佛死在沙漠中数百年,一点都看不出一名花季少女形象,人的精阳可以说被金甲尸吸得一干二净。
方余同只是瞧一眼,便呼吸紧张地喘了一会,深深叹息道:“真是太可怕了,完全是干尸制造机器啊!”
叹息完,他稍稍停顿一会,即不解地问道:“罗兄弟,既然都是吸取精阳,那死者父母被撞个正着,它为何不动他们分毫呢?”
罗天阳眼睛直盯着墙壁上的那六个字,不假思索地回道:“人的精阳有质量差别,而且还有适配的问题。金甲尸需要的是清纯少女的精血,这对它法力的恢复有很强的促进作用,而她父母都四十来岁了,身体不再那么纯净,它自然是瞧不上眼。这么说吧,方局,金甲尸都懒得去杀他们。”
被他这么一说,方余同的脸色又阴沉了许多,扫一眼在旁的刑警,然后一脸苦逼地冲罗天阳点点头,走到窗户前,掏出手机给老婆发短信,安排女儿离开杭海。
从进房间后不久,二傻的目光也一直盯着墙壁上,凝视许久之后便叹息道:“这家伙,真是特么的嚣张,竟公然发起挑衅,一点顾忌都没有!”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罗天阳自嘲地笑笑道:“它是料定我们找不到它,所以才这般嚣张。不然,以它的谨慎,怎么会作这等无聊的挑衅呢?”
对他的判断,二傻深以为然:“是啊,想当初用纸鹤术追踪林复生女儿,还得费老大功夫,现在要追踪的是强大的金甲尸,我师父和师兄未必办得到。”
“试试吧。”在没有可靠的办法之前,罗天阳不会放弃任何办法。再说了,试试也不会失去什么。
房间内,除了一床粉红色的羽绒被和墙壁上的留字外,死者身上留有金甲尸最多的痕迹。她双臂留下明显的两个手指粗细的血洞,背面则各有四个血洞,一看便知是金甲尸指甲所抓;她有左脖子上则是两个大牙洞,是金甲尸吸血之处,却没留下一丝血迹,可见其吸得是多么干净。
放下死者的尸身,罗天阳冲停止检查的法医努努嘴,淡淡道:“法医,请检查下死者隐私处,看是否是处女。”
法医疑惑地瞧一眼罗天阳,随后又扭头望向方余同,方余同则眉头微微一蹙,低沉着声音道:“检查吧。”
死者的尸身硬梆梆的,跟存放多年的腊肉没什么区别,除了在伤口微微发臭外,其它部位都跟普通干尸没什么不同,现在又可确定是金甲尸所为,罗天阳也没想多检查。他之所以要检查下是否处女,是要确定下自己判断是否正确,金甲尸需要的是处女精血,死者之所以成这样子,只不过是它不愿浪费而已,连精阳和灵魂都吸食了。
这种身体检查虽然有困难,但也难不倒经验丰富的法医,罗天阳和方余同在窗前闲谈了十来分钟,他已经得出结论:“方局,死者是处子之身。”
二傻闻言,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天阳啊,人家不过是十六岁的花季少女,你居然还怀疑她不是完璧之身,情何以堪啊?”
打了下傻兄弟脑袋,罗天阳一脸鄙夷地望着他,耻笑道:“你这脑袋里,都是特么的卧槽玩意啊!我吃饱了撑的,要去怀疑人家这种隐私?”
一阵窍笑过后,罗天阳指着死者,对方余同说:“方局,这种被金甲尸咬死的死尸,虽然不至于会变什么僵尸,但也有很大的机率尸变,还是早点火化掉为好。”
方余同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战战兢兢道:“罗兄弟,要不你用火符给烧了,就像邪道处理王志东的尸体一样,彻彻底底是消除这隐患。”
确认是金甲尸所为,尸体解剖没有意义,实际上死者已魂飞魄散,连留骨灰都没任何意义。但用火符化尸,需要死者父母同意,罗天阳便让方余同去与他们协商。
第五十八章 还需四十七名少女()
哪怕死者是自己女儿,但在尸变和保留尸身之间,死者父母作出合乎常理的正确决定,但要求由成大师火符烧尸,显然他们更信任闻名杭海的二傻。
刑警用白布包好枯尸,会同二傻一起抬出房间,罗天阳跟着往外走,偶然地回来一望,正好看到写字台上摆着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对着床的摄像头,眼睛一亮便停下脚步。
“怎么了,罗兄弟?”方余同皱着眉头问道,心头满是忐忑。
转过身,手指着写字台方向,罗天阳问道:“那里的摄像头,有没有留下监控录像?”
“有!”跟在方余同身边的一位警员回道,“我们到达现场时,笔记本电脑处于运行状态,点亮屏幕便看到监控窗口,对准的正是死者所睡的床。录像我们都已取出来,若罗道长要看的话,马上可以调出来。”
有监控录像,罗天阳是要看看的,并不全是为了看金甲尸作案全过程,而是要看其吸食少女精血前后,其形态有何变化,可以其大致判断出恢复法力的时间。
罗天阳微微点头,一脸淡然道:“去看看吧。”三人出了房间下了楼,看到二傻正在客厅里装逼。
窗帘都已拉上,一楼略显昏暗,死者被摆放在一张长桌上,她父母在给其烧纸钱上香,哭得是那个伤心。二傻穿着一身道服,一手执雷焦桃木剑,一手摇着摄魂铃,嘴里念着超生的咒语,脚下走着七星步,装模作样地在为死者超度。
罗天阳强忍住笑,鄙视二傻一眼,翻了个白眼便直接出了大门,与方余同几人一起来到指挥车上。
车内气氛非常凝重,除了录像上的声音外,只有几位警员粗重的呼吸声,他们都凝神地在观看录像,被里面的场景深深地震憾了。
等他们让出座来,方余同便吩咐道:“从头播放。”电脑操作员应声,鼠标一阵急点,录像便从头开始播放。
观看完监控录像,方余同重重地吐出一口闷气,唉声叹息道:“金甲尸不愧为金甲尸,连破门而入都不用,任何门锁都挡不住它啊!”
罗天阳没有附和他,而是眯着双眼,心里在对比金甲尸的面容变化,估算它大约需要吸食多少清纯少女精血,便能恢复到正常修为。
指挥车内,一众警员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一个个屏息静气的,不敢用力呼吸。
足足思索了二分钟,罗天阳方才睁大眼睛,轻声叹息道:“以我的判断,相同质量的清纯少女精阳,金甲尸总共需要吸食七七四十九人次,先前邪道已经给它喂食过处女精血,相当于一个人次,再除去死者,剩下估计还要四十七名少女。”
一听还有四十七名少女要遇害,方余同顿时急了,要是如此密集地发生僵尸害人事件,官方捂得再实,那也没法对市民交待的,警方的压力可想而知。他发颤着声音问道:“罗兄弟,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啊?”
除非找到它的藏身之处,罗天阳现在还是有几分把握解决掉它,否则只能束手无策,被动地等它找上门来。他冲方余同苦笑着摇摇头道:“方局,我会尽力而为,但在它恢复法力之前,阻止它的希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