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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瞧了十几秒钟,罗天阳方才转身走到厨柜前,打开柜门,从背包中取出天残刀、金棺材钉和太极八卦袋,带着它们走到苏柔身边坐了下去。
罗天阳从太极八卦袋中,挑出几道可能用得着的符咒,按类别装在裤子口袋中。将太极八卦袋放到茶几下,接着就将装着金棺材钉的布袋系在腰间,手提着天残刀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四五分钟后,房间外传敲门声。
苏柔啊地一声惊叫,就扑到罗天阳怀里,紧抱住他,一脸恐惧地望向房门口。
“是我。”叶叔的声音随即在房门外响起。
“叶叔,门开着呢。”罗天阳喊着,苏柔也松开了手。
房门打开,叶叔和叶婶呵呵笑着走了进来。关好房门,叶叔就说道:“天阳,符咒是贴上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尽人事由天命吧。”罗天阳心里也没底,见苏柔一副忧心的样子,就说道,“苏姐,不用过于担心。有小强在,救援起来也快。你就和叶婶上床睡觉,由我们三个守着。”
苏柔抿着嘴点点头,站起来手拉着叶婶道:“叶婶,我们睡觉吧。”
“好。”
等苏柔和叶婶在床上躺好后,房间内的所有灯也被关掉。罗天阳吩咐小强警戒,自己和叶叔两人就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嗷呜!”
十一点多钟,庭院里又传来一身怪叫声,怪声悠长,仿佛是从喉咙底下发出似的。
“啊!妈哎!救命啊……”别墅内顿时传来各种尖叫声、哭喊声以及其它嘈杂声。
而苏柔和叶婶只是呼吸加重,但并没有叫喊出来。
怪声一传出,罗天阳的眼睛就霍地睁开,身子随即弹身而起,手抓着天残刀瞬即来到窗户前。目光落到那段写着血字的院墙上,发现除了那几个血淋淋的大字,院墙上并没有异样,院墙附近也没有动物或阴气存在。他的眼睛迅速朝庭院内扫来扫去,同样没有发现什么。
还没待罗天阳询问,小强就说道:“老大,我一直盯着那几个血字,虽然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但并没有看到别的东西。”
罗天阳点点头,与跑过来的叶叔对视一眼,苦笑道:“叶叔,这玩意不简单啊。”
叶叔眉头紧皱,忧虑道:“天阳,不知怎么回事,我感到心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唉,我也有不好的感觉,但没有头绪啊。”罗天阳叹息一声,打开灯对叶叔道:“叶叔,先熬过今晚再说。其他人恐怕也睡得不安宁,干脆就让他们都集中到这里来吧。”
“好。”叶叔点头同意,接着就朝小强挥挥手,“小强,你也一起来,好有个照应。”说完,他就朝房门口走去,小强应着就嗖地冲出房门。
不一会,罗天阳就听到叶叔敲门和叫喊声,随后过道上马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还有惊恐的呼喊声。
苏家人争先恐后地跑进苏柔的房间。房间虽大,但挤进来二三十口人,也显得很拥挤,床上、沙发上、凳子上都坐满人,大部分人则干脆往地板上一躺,只留下一条通道方便进出。
房间内气氛紧张惊恐,除了罗天阳、叶叔、叶婶和苏柔四人外,其他人都哭丧着脸,如惊弓之鸟般佝缩着身子,上下牙关咬得咯咯响,全身瑟瑟发抖。
“嗷呜!”
凌晨一点钟,庭院里再次传来一声怪叫,房间马上就发出尖叫声和哭喊声。
有小强在那里监视,罗天阳并没有跑过去察看,看到小强摇摇头,就知道仍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可一听到房间内仍然嘈杂一片,眉头顿时一皱,低喝道:“住嘴!叶叔在这里,你们怕什么啊!你们如此惊恐,只会让鬼邪有可乘之机。”
在罗天阳的顿喝之下,嘈杂声总算停止下来。
“嗷呜!”
凌晨三点钟,怪叫声再次传来,房间内发出一阵骚动,但在罗天阳的注视之下,很快就恢复平静。
“喔喔喔!”
凌晨四点钟左右,村里开始传来鸡鸣声。
(本章完)
第182章 野猪肉中有尸毒()
听到鸡叫声,苦苦煎熬一夜的苏家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令人恐惧的黑夜终于过去了。苏家的男女老少,一个个打着呵欠,东倒西歪往地板上一躺,刹那间呼噜声就此起彼伏。
罗天阳没敢放松,一直警戒到天开始亮,才挥手让小强返回挂玉,自己提着天残刀离开苏柔的房间,来到一楼的沙发上,一躺下就睡了过去。
睡到六点多钟,罗天阳就被村里传来的哭骂声吵醒。心里藏着心事,本来睡眠就很浅,被吵醒后就顿时没有了睡意,干脆就不再睡。
起身打开大门,罗天阳站到庭院内,侧耳听了一会。虽然听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听那哭骂声更像是对东西被偷盗的诅咒,他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心里真的很担心,那发出怪叫声的邪物,会给村民带去伤害。
叶叔也走了过来,两个人就不约而同地朝那写着血字的院墙走过去。到了那里一看,那血字仍然是鲜艳如初,可除了血字上有阴气存在外,其它地方都显得非常正常。
明知不对劲,心里也很想将它毁掉,可罗天阳和叶叔两人却有些投鼠忌器,生怕自己的鲁莽,影响苏家祖坟风水的修复。
罗天阳和叶叔摇头叹着气,回到客厅内,就一起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
叶婶和苏柔相对来说休息得更好些,七点多钟她们就起身下楼坐早餐。等做好早餐,那些年纪大些的苏家人也都下了楼,只留下那些年轻人和小孩在那里呼呼大睡。
在吃早餐的时候,听到警车呜呜地开进村里,停留一段时间又开走了。
经过一夜的折腾,苏家人似乎对叶叔的道术不是太信任。苏友恒三兄弟就悄悄地商量着去请那位京城来的大师,可一联系上老苏家的堂兄弟,才知道那位大师已经离开,只得作罢。
罗天阳和叶叔两人心知肚明,也不点破。一吃完早餐,两人就走出别墅,往村里转了一圈,了解到一些事情。
这个村叫青水村,村民都是苏家佃户的后代,当年深受苏家恩泽。带着苏友恒父亲离开家乡的那位丫环,就是村里钱姓人家的女儿,她被苏友恒父亲视同生母,过世后以苏家人名义入土安葬。
苏友恒父亲带着两个女儿和养母返乡后,又娶了钱姓人家的一个闺女为妻,生下苏友恒兄弟三人。
关于苏家祖坟的事,有人听说那个地方不太干净,连牛都不敢去那附近吃草,但具体情况如何也不得而知。
早上警车进村的事,倒是了解得清清楚楚。有个村民在不远处的山里,围了一块山地放养野猪。昨晚野兽进场袭击野猪,咬死五头野猪。罗天阳大清早听到的哭骂声,就是那位村民的妻子在骂那天杀的野兽。而警车就是为咬死野猪的事而来,问明情况后就让那位村民去找林业部门,这事不归他们管。
罗天阳和叶叔返回苏家别墅,正好见到一四十来岁的人,在他们前面走进别墅院门,扬扬手中的一块肉,朝站在大门口打电话的苏友恒叫道:“大表哥,野猪肉,很便宜的。”
苏友恒打完电话,放下手机问道:“表弟,这野猪肉多少钱一斤啊?”
“嘿嘿,便宜得很,十元钱一斤。”
你妹的,这野猪肉也便宜得太过分了吧,家猪肉都要十四五元一斤呢。
罗天阳心里吐槽一声,马上与叶叔两人快步走过去,朝那人手里的野猪肉瞧了瞧,见那块野猪肉呈现暗红色,显然是不新鲜的。
与叶叔对视一眼,知道是死野猪肉,罗天阳马上问道:“大叔,这野猪是养猪场里被野兽咬死的吧。”
“咦,你们怎么知道的。”那人吃了一惊,马上又说道,“不是病死的,是咬死的,应该可以吃的。”
苏友恒三兄弟虽然不是大富豪,但家财也颇为丰厚,这种死野猪肉,他们是绝对不会吃的。只见他眉头一皱,随即对他表弟说道:“表弟,你看看这野猪肉的颜色,都已经变质,绝对不可以吃的。你也不想想,野猪肉能够卖到如此便宜吗?别贪便宜,赶紧还回去。要不然吃出毛病来,就得不尝失了。”
苏友恒的表弟朝手中的野猪肉瞧了一会,就嘿嘿笑道:“大表哥,我们农村人没有你们城里人这么讲究,放些辣椒、大蒜、生姜,用酱油和黄酒一炖,照样鲜得很。既然表哥不要,那我就拿回去叫我老婆整了吃。”苏友恒的表弟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