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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变放松了,可余承林师徒俩则惨得很。
在昨晚追不到赵良丰后,女飞尸返回山洞时天快放亮,所以它只是挥手打了两人各一记耳光,就飘进血红棺材睡觉了。
今晚天一黑,它出了棺材又打了他俩各一记耳光,然后出了山洞封住洞口,带着满腔的怒火前往金龙庙。一路想着赵良丰那混蛋,心里更是气不打一片来,要不是怕暴露自己行藏,它经过的这片山林,就会成为它泄怒的对象。
到了金龙庙山下,没看到公路上有人,女飞尸脸色陡然一沉,飘身进了宾馆一路搜索,依然没见到罗天阳,心里反而平静下来,想着这家伙是不是见到赵良丰,乘自己外出之际去救人了?
一想到那俩背叛自己的混蛋,它心中的怒火又起,急匆匆飘出宾馆,没入山林即往回赶。
回到山洞前,它不由大松一口气,山洞洞口的伪装没有被破坏,罗天阳应该没出现在这里过。
挥手撤掉伪装,女飞尸怒气冲天地飘进山洞,张嘴一声怒嚎。整个山洞就像发生地震般,令人有种地动山摇的恐惧感。本就被女飞尸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余承林和李玉东,却像是回光返照似的,张嘴就尖声惊叫起来。
它冷眼瞧着余承林师徒俩,鼻孔里发出轻蔑的冷哼声,右臂举起右手张开,一根黝黑发亮的鞭子,凭空出现在它手中,挥起一鞭抽向他们。
“啪!”
重重一鞭,同时落在余承林师徒身上,痛得他们凄厉惨叫一声,身体像是被抽筋了般,猛然往上一缩,随后就是全身颤抖不止。
女飞尸却是狰狞地狂笑着,一鞭又一鞭抽到他们身上,非常享受地听着他们惨叫,看着他们极力挣扎,嘴里痛骂不已,将追不到赵良丰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他们身上。
一连抽出二十多鞭,余承林师徒俩全身皮肉外翻,满身血污,早已不成人形,奄奄一息地耷拉着脑袋,嘴里轻声发着呻吟。
女飞尸却是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们,收起尸气鞭,右手朝他们一阵疾挥,他们身上的伤口随之愈合,那皮肤的亮色,完好得比之前还要光亮几分。
待他们一缓过神来,两眼惊恐地望过来,女飞尸身躯一震,暴发出一股令人不容侵犯的气势
“啊……”余承林和李玉东刚惊叫一声,立马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就好像上吊的人一样,双脚凌空地在那里极力挣扎,面部扭曲得不成人形,内心更是极度痛苦,真恨不得马上死去。
可在女飞尸面前,他们别说反抗,就连寻死的能力都没有,略微显露出一点欲寻死的迹象,马上就会感受到一股威压,身上的力气像被抽空一般。
“说!那混蛋跑到哪里去了?”
在一阵折磨后,女飞尸方才开始审问,说他们的逃跑没计划过,任谁都是不会相信的。尤其是那赵良丰逃跑路径非常狡猾,更令它气愤难消,心里更加断定,他们是知道赵良丰逃到哪里的。
可余承林师徒俩,本就“求生不得,欲死不能”,现在又比窦娥还冤,说假话不敢,说真话人家又不信,心里真是有苦不能言。
但不说也不行!
他俩刚一犹豫,女飞尸即刻怒吼起来,一股股激荡之气落到身上,身体受到的是一记记重击,比身在飓风中还要凄惨几倍,惨叫声在山洞中回荡不止。
“你杀了我吧!”女飞尸刚一安静下来,身体上受到的重力一消,李玉东马上两眼怒瞪着它,朝它一声怒吼,欲以此激起它的杀心。
可女飞尸这种强者,岂会被他这种小角色激怒,嘿嘿冷笑几声,挥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将他打得飞了出去。
李玉东佝偻的身体,“嘭”地一声,重重砸到石壁上,惨叫声才刚刚传出,随即反弹回来又重重地掉到地上,翻滚几下才趴地在上,身体一抽一抽地呻吟不止。
余承林是紫符道人,可在强大的女飞尸面前,跟李玉东没有区别,只是没有小年轻那般血性,凄惨一笑道:“女飞尸,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那句话,阿丰是往北走的。”
“混蛋!”
女飞尸一听,心头的怒火刷地更盛,一声怒骂过后,右掌疾挥,“啪啪啪”地一阵清脆响,余承林左右两脸,不知挨了多少个耳光?
直到余承林惨叫声越来越弱,它才停止挥掌,一挥手就发出一股阴煞之气,轰然击中他胸口。其虚弱不堪的身体,顿时变得龙精虎猛,重重砸到洞壁上,惨叫一声后又跌回到地面,翻滚几下趴在李玉东身旁,身体也是一抽一抽的,像接力般在那里呻吟。
“一天捉不到就折磨一天!”
女飞尸有的是手段和法力,在维持他们生命的同时,还能不断地令其受到无尽折磨。
第1795章 出事啦()
在石城墙上吹了一夜冷风,没有等到女飞尸出现,一到天色泛白,罗天阳即回到石屋睡觉。
而随着黎明的到来,被恐怖气氛笼罩的胡山屯,随即焕发出青春活力,游客们纷纷跑出宾馆,一路欢呼着上了石城墙,压抑了一夜的心情在此刻得到完全释放。
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撤离日,石城门没有打开,还有一队保安站在门前维持秩序,生怕有游客肆意妄为,不听从公司安排,躲到屯外滞留下来。
那一百多顽固分子,或者说有潜藏嫌疑的游客,本就是强制安排在一起,此时此刻更是有专人照顾,连宾馆大门都不能出。
公司的态度非常强硬,除了考古专家外,公司里只留下孙经理一人,其他工作人员和游客一起撤离,任这些顽固游客怎么闹,都不放他们出门。
吃过早饭后,一辆旅游客车开进胡山屯,按照撤离计划,那些顽固游客被强制上车,在保安的护送上,三辆旅游车率先开出胡山屯,在游客们谩骂中上了山间公路,往山外开去。
总的来说,游客们在寻找刺激之余,绝大多数还是比较在意自己的性命安全,后来的撤离工作就比较顺利,到了中午时分已经撤离得差不多。
罗天阳起床出了房门,孙经理和二傻已在餐桌前等候多时,洗漱完就开始用午餐。
期间,孙经理介绍了撤离情况,然后提到考古专家安全问题,希望能将他们安排到这座石屋来。罗天阳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不过告诉她,真出了状况,根本就没人能保证他们安全,因为他自己的银符就不足。
孙经理表示理解,在吃好午饭后就让人安排住宿,房间只剩下三间,所以只能在庭院中搭帐篷,以解决近二十人的考古专家队伍。
乘着他们搬家之际,罗天阳和二傻出了石屋,来到屯门外,见到最后一辆旅游客车开走,门口的保安也开始集合,知道撤离工作已经差不多,于是两人就往山道上走去。
进了老林后,隐身在树木后观察一番,见没人跟来,他俩才深入老林。往前走了四五里路,然后拐弯斜着返回,折向胡山方向,他俩是要去看下入墓口,有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到了胡山脚下,两人没有犹豫,闪身就进了老林中。身在其中,他俩都能感受到阴气很浓,不过对于他们现在的修为来说,这点阴气根本奈何不了他们,毫无压力地在暗无天日的老林中前进。
与上次要搜索不同,这次他们都是熟门熟路,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很轻松地来到入墓口。
瞧一眼盖住入墓口腐叶下的大石块,罗天阳脸色不觉一变,因为其摆放的位置已经改变,显然有人进入过古墓,而且还顺利出了墓,要不然这入墓口不会重新被伪装起来。
二傻在旁沉重地呼一口气,感叹道:“进墓还能活着出来,这人的修为应该不低啊。”
大石块位置虽然变了,但上面的覆盖的腐叶却很厚,这表明入墓口重新盖上的时间不短,罗天阳估摸着也有近两年时间,眉头不由得一皱,因为发生的时间很可能就在上次他们离开胡山屯后。
“怎么啦,天阳?”二傻发觉罗天阳脸色异样,急忙问道。
罗天阳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指着入墓口,说道:“这人进墓的时间,应该在我们之后不久,我想当时应该是被人跟踪了,要不然不太可能这么凑巧。”
二傻闻言,眉头也紧皱起来,沉默片刻后就问道:“哪又会是谁呢?”
是谁在他们之后进墓,时过两年又无任何信息,罗天阳怎么可能推测得出来,不过按照他们在第一座墓室中所经历的,再以女飞尸的修为推断,此人应该不太可能深入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