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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不走?难道不怕行尸咬人?
按理说,祠堂孤悬镇外,又是死者尸体安置之地,它们尸变后首先应找看门人,因为这种长年照看祠堂的人,身上充满着阴气,比阳气十足的人更容易得手。
因此,罗天阳对他没有离开感到一丝疑虑,皱着眉头走进祠堂大门,可看门人却仿若未见,连头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扫着只有些许尘埃的青石板地面。
抬眼朝四周扫视一下,看到安放祖宗灵位牌的前堂门开着,罗天阳忽然明悟,不觉摇头暗笑自己多心,有祖宗灵位牌在这里,那些普通行尸自然不敢来此,祠堂看门人反而非常安全。
不过,他还是温和而有礼貌地问道:“大爷,整个洪家湾都没人了,你怎么不走啊?”
“啊!”祠堂看门人有些吃惊地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瞧着罗天阳,许久之后才开口问道,“人呢?”
听到他的问话,罗天阳马上明白,洪氏族人并没有通知到他,或者说这个孤寡老人被忽视了。内心有些同情地暗叹一声,他语气尽量保持平和,回道:“因为行尸咬人的事,他们都撤离了。”
回答完后,看到祠堂看门人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罗天阳眉头皱得更紧,欠着身子,冲他追问道:“大爷,他们真没通知到你?”
“我老了,过一天算一天吧。”祠堂看门人答非所问,却从深层次揭露出事情本质,虽同是洪氏族人,但没人在乎他,连那个洪氏族长也是一样。
这件事情过后,洪氏家族也算名存实亡了,没人将族人的生命当回事,说明这个家族已失去凝聚力,或者说族规已不能发挥作用,这从混乱的撤离场面就能看出。
对罗天阳的存在,祠堂看门人也是视若不见,回完话就低下头,拖着那把秃扫把,继续扫着没什么尘埃的地面,似乎在履行他神圣使命,其它一切对他都不重要。
气氛略显尴尬,可在呆愣一会后,罗天阳还是开口道:“大爷,洪氏请我来处理行尸咬人之事,镇里房屋都锁上了,暂时要在祠堂栖身。”
“我认识你,去年跟吴道长一块来的,比他要厉害。”祠堂看门人一边扫着地,一边说道,“不嫌老头房间臭的话,那你就留下吧。”
白天晚上都有事要做,老头的房间,估计也不会待多久,罗天阳自然不会嫌弃什么的,呵呵笑道:“大爷说笑了,我一个道人,死尸见过不少,怎么会嫌弃房间臭呢。”
“那你随便吧。”祠堂看门人没作什么客气,说完就自顾自扫地,没有再吭声,场面又陷入沉闷之中。
嘿嘿,我跟一老头,要什么共同语言啊?
罗天阳心里自嘲一声,微摇摇头,抬脚往安放洪氏祖宗灵位牌的前堂走去,刚从老头身旁经过,却听到老头说道:“罗道长是行家,请不要惊动洪氏祖宗们。”
这声音听着,总觉得让人有些不舒服,罗天阳刚舒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留了个心眼,但也没多少放在心上。他没有停步,边走边呵呵笑道:“大爷放心,我只是随便看看。”
仿佛看透了罗天阳的心思,祠堂看门人接口回道:“有祖宗在此,那些族人不敢从此经过。”
虽说看祠堂的人通常懂点阴阳之道,但罗天阳闻言,却陡地止住脚步,缓缓转过身,两眼瞧着仍在低头扫地的看门老人,淡淡地问道:“大爷,你知道它们是如何跑掉的?”
“不知道,但肯定没来过前院,因为有祖宗在!”祠堂看门人回得很干脆,扫地的动作依然保持不变,似乎什么都不能妨碍他这神圣工作。
罗天阳有些疑虑地上下打量一番,没瞧出这老头有什么特殊之处,身上除了略算正常的阴气外,并没有发现一丝灵力或邪气在,应该不像是个修道之人。
这真是一个干巴巴的老头?
内心疑虑地问自己,罗天阳虽然不会完全确认,但意识上却认为只是个祠堂看门老头,要想发现巫灵教邪道踪迹,那不是他所能办得到的。
他认为自己被巫灵教邪道整怕了,从而导致疑心太重,方才对这普通的祠堂看门人产生怀疑,于是暗自摇头苦笑一声,不再相询,转身往前堂走。
第1703章 泾渭分明的祠堂()
前堂专门用来供奉祖宗灵位,面积不小,四周角落里都点着蜡烛,照得屋内一片通明。屋内香火袅绕,混杂着蜡烛燃烧的气味,令人感觉如入古刹,一种古朴感油然而生。
地面也是青石板所砌,被清理得一尘不染,罗天阳甚至产生不忍踏脚上去的想法。
一排排的供桌,错落有致,全部都是花岗岩所制,最上头那几排的灵牌皆是紫檀木所制,上面雕刻着繁体字,都用金粉描过,可见洪氏当初也是阔过的。
后面灵牌的木料,越往下排越普通,一个数百年的大家族,终究难逃没落的结局。
不单单是青石板地面干净,供桌和灵牌位都很干净,显然是祠堂看门人刚打扫过的。
去年来洪氏祠堂,罗天阳没进过前堂,这次仔细看了遍里面格局,里面摆得虽是祖宗灵位牌,可却阳气十足,让人有种舒适感,不可能有鬼邪入侵过。
罗天阳暗自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只听到缓缓的唰唰扫地声,却没看到祠堂看门人。他一脚踏出前堂门槛,目光在祠堂大门上一扫,随后不经意地落到那扇没有门槛的侧门上,目光再也移不开,不由得呆愣在原地。
片刻过后,罗天阳脸色不禁一变,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去年跟吴江风赶尸过来,正是从那扇没门槛的侧门进来的,那里正好是前堂屋大门内视线死角,祖宗灵光是射不到那里的。
也就是说,那里有鬼邪进出,前堂内祖宗灵位牌是不会有反应的,那些行尸尸变后,很可能就是从那里逃走的,只是祠堂看门人没有发现而已。
祠堂看门人依然低头在扫地,对罗天阳的脚步声似乎没感觉,瞧着他那佝偻的身板,罗天阳眉头不由一皱,若是被邪道算计,他事后也有所觉察才是,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发现异常呢?
难道真是老糊涂了?
看着祠堂看门人脸上的皱纹,还真是有点过分的老,罗天阳甩甩头,抛开心中的这点怀疑,大步走向那扇侧门,或者现在已看不出什么,但仔细查看的态度是要有的。
不过,在他走向侧门的途中,却发现祠堂看门人身体微微一抖,很快又恢复正常,继续在扫他自己的地。
罗天阳下意识地扭头瞧过去,却听得他在低声嘟哝:“没几天啦,没几天好活啦”对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感叹,他听了也有些伤感,摇着头微微一叹,走到侧门前仔细查看起来。
祠堂有数百年历史,侧门用得是木栓锁,在里面一拨一拉,开关非常方便。当然,对里面的人还是鬼邪,这种方便是没差别的。
不过,这不是罗天阳所关注的重点,他想要查找的是死尸经过的痕迹。时间长久了,痕迹会模糊,可多少会留下些,除非有人刻意消除,而巫灵教邪道显然不需要如此做。
从表面上瞧不出什么,他伸手打开侧门,将内内外外都瞧了一遍,可也没有行尸经过的蛛丝马迹,看样子并不是从这里出去。
他回到祠堂内,关好侧门,却发现祠堂看门人不见了,连他那缓缓的竹扫把扫地声都没听到,似乎已经扫完地。
转头扫一眼祠堂的门房,视野所到之处也没有他的身影,甚至连轻微的呼吸声都没有。心想他或许到后院去了,罗天阳迈步往前堂边上的小道走去,那里直通后院,当初那只子母凶尸就是从这赶过去的。
刚走两步,罗天阳即猛地顿住脚步,眉头下意识地一皱,因为突然发现,自自己进祠堂后,一直没听到祠堂看门人呼吸声。
祠堂看门人是土快埋到头上的人,佝偻着身子,精神也不见得有多矍铄,他的呼吸声应该很粗重才对,可为什么会像一个年轻人般,呼吸几乎没有声音,甚至像不存在似的。
这个老头有古怪啊!
想到这里,罗天阳心中一惊,随即转身往门房走,边走边大声说道:“大爷,扫好地啦。”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从之前双方能顺畅对话来看,祠堂看门人应该能听得到,可其却没有回应,门房内没发出其走动的声音,也没有捕捉到任何声音。
罗天阳心中疑虑更甚,一个人没有呼吸可是有大问题,于是继续与祠堂看门人拉着家常,加快脚步走过去,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