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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了像平常一样的笑容,只是看了我一眼说:“来了!”声音极其低沉。
我意识到,可能是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么?”
刘宇点点头,说着:“的确是出事儿了,先跟我去见我师父吧!”
这次刘宇没有带我去他师父家,而是直接去了一间医院,这间医院位于哈尔滨比较中心的地方,看上去规模也比较大,我看着刘宇沉重的面色,他又带我来了医院,我心想着:坏了,不会是刘宇的师父生病了吧。我看他心情不好,也没有追问原因,反正一会儿自然也会揭晓答案的。
果然,他带我坐了电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间病房,推开病房的一瞬间,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默默祈祷着各路神仙,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啊。
一般事情的发展,总是会和你想的不一样,即使你心里有一千种可能,但往往,事情的发展,就是那第一千零一种。
刘宇的师父并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站在窗前,望向窗外。
他听见我们进来,说了句:“来啦?”但是并没有转过身。
我恭恭敬敬的回答:“是!”
我发现,这间病房里,似乎没有人住,床都非常整洁,床头柜上也没有太多的杂物,连挂点滴用的架子上也没有药瓶,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时,门被敲了三声,推门进来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她的神色显得非常的焦急,进了病房看见两个她不认识的——我和刘宇。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刘宇的师父身边,低声说:“莫师父,又有一个不见了!院长让我来赶紧告诉你。”她的声音虽小,但是还是被我听见了,因为,屋子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的到。
那个小护士走了出去,刘宇的师父终于转过了身,我看到他异常严肃的脸,他说着:“大川啊,这个医院里,丢了人了,丢了的都是在监护室里的病危的病人,算上刚刚那个,已经是第五个了!”
我有些惊讶,怎么监护室里的人也会平白消失不见?
刘宇的师父说:“他们在不见了之后,一个星期内,就会在医院的角落里被发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干枯的死人了。”
我重复了一句:“干枯的死人?”
刘宇的师父点点头说:“是的,干枯的死人,被吸干了精气,连灵魂也找不到了。”
我又不可思议的重复着:“连灵魂也找不到了?”
刘宇在我旁边戳了我胳膊一下,示意我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我识趣的闭上了嘴,我只是太惊讶,这完全超过我的认知范围啊!监护室里的人,已经是只有一口气在的人了,怎么可能自己走出去?他们又是被什么吸了精气呢?人死了之后的灵魂又去了哪里呢?
我问到:“您是怀疑这并非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老人家点点头:“正是!这并不可能是人能做到的,就算是普通的鬼,似乎也做不到将人吸的什么都不剩。”
我嘀咕着:“难道是吸血鬼?”
刘宇的师父说:“现在我也不敢确定是什么东西在做怪,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的老朋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患者的家属都开始来医院闹上了,院长希望能给患者家属,一个正常人能接受的原因,也希望能查到真正的凶手,所以就找到了我,他希望我能尽快处理这件事,这件事情,如果一旦惊动了媒体,想拢住就难了。”
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又问刘宇的师父:“第一个失踪的人,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刘宇替着他师父回答:“刚刚七天!”
七天,没了五个人,看来还真的要尽快解决了?这速度,如果不尽快控制住,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我问刘宇的师父:“我能帮上什么忙么?”
刘宇的师父,点点头说:“这次,这么急的叫你回来,是因为现在我还不知道,他们是先掳走人,还是先带走灵魂的,你能够看见鬼,我们这个病房是离重症监护室最近的一间,晚上我们都留在这里,以便第一时间作出应对。”
我突然想起了老陈太太和胡珊珊说的话,要我万分小心,尤其老陈太太说,恐怕这次的事情也是异常凶险。
刘宇的师父,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顾虑,解释着说:“虽然我也可以施法鬼怪显出原形,可必得是已经确定有鬼在的时候,不然施法也是无用啊。等你看到那东西出现,我就来施法控制住他,动手的事情小宇来,你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心想着,我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怎会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呢?
不过,听刘宇的师父这么一说,我明白了,现在我们三人的分工已经非常明确了,我负责探测,刘宇的师父负责文斗,而刘宇则负责武斗。的,、、,,、、
第二十二章 有缘自会相见()
我们三个下午的时候叫了一点外卖,简单的吃了一口东西,我本来还没事儿的时候去走廊转转,可是刘宇告诉我,要是有东西来了,他会感觉到的,我才想起来,刘宇是个灵魂的探测机,对灵魂的敏感程度,是我的好几倍,用他的话说,就是周围几个楼的,他都能感觉得到。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天一黑了之后,刘宇就像家里养的小狗等主人回家一样,搬了个椅子坐在门口,他说这样如果有什么来了的话,能第一时间作出应对。
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走廊里没有恐怖电影里演的那么安静,反而是经常有人来回的走动,还经常有人喊着护士换药之类的,总之,非常的嘈杂,不过倒是比白天的时候好多了。
我想着,这不管是什么东西,在这么多人来人往的走廊里,想要从监护室,把人弄走,这不被发现,也太不可能了。
到了凌晨的十二点多,我们都有点犯困了,刘宇的师父提议,要我们几个轮流值班,这样大家都能休息一下,可刘宇却拒绝了。
刘宇说:“还是我来守着吧,师父您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我的敏感度比较高,只要那东西一来,我就让大川去叫您。”
我也附和着点点头说道:“是啊,您先休息一下吧,万一一会儿来了,也好有精力应对啊,一会儿刘宇也抽空休息会儿,我可以去走廊里的椅子上坐着观察。”
说着我去旁边的监护室,透过门上的小窗户向里面看了看,一个满身插着管子,带着氧气面罩的一个中年那人躺在里面,我突然觉得,原来人的生命竟如此脆弱。
回到屋里,刘宇跟我说:“川子,你去躺会儿吧,我手到三点,三点之后我去叫你,你来蹲点。
我点头答应着,去躺在刘宇师父空出来的,另外一张床上。我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呢?想着想着,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似乎开启了上帝视角,我能看见我自己一个人,站在一片很是荒凉的楼房里,诺大的楼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在四处的张望着,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突然一个女的出现在我的身后,我看不清楚她的长相,也或者是看清了,但是我醒来就忘记了,我只记得她给我的感觉好熟悉,像是一个很是亲近的人,她悄悄的站在我身后,调皮的蒙上了我的眼睛,我用手轻的攥住她的手,然后转身面向她,继而就是我们两个拥抱在一起,一时间我觉得胸口暖暖的感觉,似乎她是我的恋人一样。
我醒过来,天已大亮,我看刘宇,依旧坐在椅子上,深情有些倦怠,我看看表,已经快要六点了。
我问他:“你怎么没叫我?”
刘宇扬起头,看看我,抻了个懒腰,对我说:“我还不太困,看你睡的香,就没有叫你。”
我看着他一脸的倦容,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我对他说:“在椅子上坐了一夜,就算不困,也该累了,你快去躺一会儿,我去走廊坐会儿!”
我推开门,走到了走廊上,这个时候的走廊里,格外的安静,病人们好多还没有醒,探视的家属夜都还没有来,端着洗漱用品在走廊里走着的人,也似乎格外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音来,走廊的尽头的窗户旁边,站着一个正在闷头吸烟的男人,他的目光望向远方,每个人都有着每个人的故事。
我再一次走到旁边的重症监护病房的门口,透过窗子向里面看,果然,那个中年男人依旧躺在里面,我有些好奇,以这个人的年龄来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