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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用手挡住嘴说“这个黄世仁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什么事都敢干。可就是聪明没有用在正道上。也许他是真的想把你当做自己人了呢。”
小宋律师说:“已经有这个意向。近期你在场子里只能用耳朵听,眼睛看。不能乱打听。不能引起他的怀疑。否则我们的计划将前功尽弃。”
我连忙答道:“我知道。”
突然,我想到了我爸。
“你说,我爸会不会也是因为这种情况被黄世仁灭掉的?”我惊讶的问小宋律师。
“很有这种可能。你爸就是个最好的推手人选。”她的语气很笃定。
“按照这样分析倒是很符合逻辑。但是他们是用什么方法杀人的呢?特别是那个男人,身上没有伤也查不出其他原因。难道真的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给吓死的?”我压低声音跟小宋律师说。
她说:“这个目前还不知道。这个也是我们将要侦查的重点。我先下去了,你千万别擅自行动,打破计划。”
我说:“你放心,我知道轻重。”
小宋律师听了我的话,就放心的下去了。
这时,黑皮见没人推庄。就站到庄位上喊:“还有谁想推就上来,5万10万的小板子也带推。谁上来推?”
今天哪推哪扒,小板子竟然都没人敢推。几个人凑一起也可以推呀。
我在心里暗暗嘀咕着。把刚才小宋律师告诉我的事情暂且搁到脑后。等晚上回家再仔细捋一捋。
我继续站在板凳上看热闹。场子里竟然没有人上去推庄。
黑皮就朝着站在下门抽烟看热闹的那个黄世仁雇来的推手说。
“老余,要不你再来搞一板子。不能让这场子冷下来了哇。”
“搞就搞,好大事?派个几十万跟他们再拼一下。就当做刚才少扒了。”老余装腔作势的走上庄位。
洗牌的时候,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坐在天门码牌的霞子那双手。
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来。
这些小鱼子是因为之前在老余头上输了不服,还是咋滴。听到他又在推庄竟然全都围了过来。
想在他身上把钱扳回来?
那都是在白日做梦。不但扳不回来,还要多输些才是真的。
老余一上来,第一把,台板上的钱就押的好沉。我不知道为什么?多数人都把钱押在了上劈。
“乖乖,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起想一锤就把我捶到啊。你们少押点,我就推50万板子。押超了到时没钱赔可别怪我事先没跟你们讲。”老余对着人群笑嘻嘻的说。
他赌钱的面相好,输也是笑嘻嘻的,赢了就更笑眯缝了眼。一脸的善良相。说话也柔和幽默。所以人们都喜欢押他的二八杠。
加之那一板子给他扒了那么多钱,心中多有不服。难道你还能老迅啊?非要叫你把吃进去的钱再给吐回来不可。
我看有绝大多数人都是抱着这种心理在押他钱。
老余说50万板子,这台面足有八九十万。我操,这些人真是疯了。才推第一把,又没显活门,也没看到牌路就这么呆押。真搞不懂他们是什么心理?
等钱押好,下家们的手都离开了桌面,老余拈起猴子。突然说:“这把我带着。”
“带着”是我们这里的土话,就是这一把不限制板子。台面上有多少钱就吃多少钱。如果要赔,也是一样。台面有多少钱就赔多少钱。但只能代表这一把,下一把你可以继续掷板子。
老余把猴子掷出去后,还慢吞吞的点着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那两只猴子才旋停了下来。
一个是5,一个是4。加起来是9,庄家抓第一垛子牌。
老余把烟往嘴里一叼,伸手就抓起了第一垛子牌攥进左手心里。然后右手夹住嘴里的香烟吸了一口。
“下手先翻牌,别乱,不管输赢都不许动手在桌面上拿钱。否则就不赔给你们了。”黑皮对着人群大声说道。
第51章:严师出高徒()
这个外号叫黑皮,其实一点儿都没亏待这个名字。
他的皮肤真是地地道道的麦色偏黑。名副其实的黑皮。跟小黄差不多的年龄,二十七八岁。不胖不瘦1米七八的个头身材挺好的。脸有点圆,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好吸引人。
这双眼睛要是长在女孩子脸上,那又是一个能勾掉男人魂的妖孽。
黑皮在分散下手们的主意力时,老余把只抽了几口的香烟往地上一扔。扫了一眼那三门的点子,就举起左手,对着眼睛偷偷的看牌。
这次只把牌掀起来看了一眼,就激动的大喝一声:“关灯。”
老余把手里的两只牌往台板上轻轻的一放。一只是2筒,一只是8筒。二八杠。
我们这儿的土话,庄家抓到二八杠就叫关灯。
场子里一阵乱哄。钱输掉了,小鱼子们才醒悟过来,不信这个邪还就是不行。
一台板的钱,全被黑皮和另外一个站角的给挪到庄家那边去了。然后再捋钱数钱。
这下,下手们纷纷的都要上去推庄了。
黑皮他们迅速把钱数好报出数字,103万多块。
我去,不得不承认这个黄世仁头脑是真他妈的聪明。这招,如果不是他自己暴露出来的话,谁会想到设赌场的老板自己作弊坑人。
就光这两板子他就扒了一两百万。还有水箱里的钱。
那个用白铁皮制成的水箱已经开启过四五次了。
黑皮拎着装钱的蛇皮袋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经过我身边时又塞给我一卷钱。
我拿在手里感觉厚厚的,大概有好几千呢。我在心里一阵感激。
人都很容易被金钱俘虏。能不能经得起诱惑就在一念之间。
作为相识不久的朋友来说,他能这样关照我就是很难得了。我应该要感谢他。
但如果作为真正的好兄弟来讲,他这样做就有可能无意中在拉我下水。
我若贪念,就会认为他是我的好朋友。会跟着他在赌场里混日子。
我要是理性,就会觉得他这样做是在用金钱引诱我一步步的往泥潭里在走。就应该离开他。
如何选择就在转念的瞬间。
可我二者都不选。我来这里就为一个目标,替我爸找出真凶。
我把钱装进了口袋。心里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爷爷经常跟我逗乐时说的话。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现在,即便我拿了这个不是自己用血汗挣来的钱。但我心里还是有正义感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我站在板凳上,两条腿感到有些酸痛。
其实在赌场里半天一夜的熬下来也挺辛苦的。还被香烟味呛的要命。要是赢了还好,这再要是把钱输掉了才真正的是劳命伤财一点儿也不划算。
不如踏踏实实的找个工作干,到月靠的住有工钱在那里等着你去拿。
在这里除了能看见台板上有那么多的钱过过眼瘾。别的什么也捞不着。如果一不小心伸手押钱,还会输钱。
这样又输了钱,还耗掉了时间。你说这划哪门子算?
我在心里自己跟自己说着话。
就见一个中年男人站上了庄位。他们是几个人凑在一起推。看着他们笨手笨脚码牌的样子就是知道是新手。
小鱼子们全部朝这边游了过来。
我在心里想,老余一猴子就扒了1百多万。把这些小鱼子都扒得心痒痒的,都想上来推。这个黄世仁真不简单,靠作弊既赢了钱,又带动了场子里的人心激奋。高潮不断的迭起,一个个赌兴大发。他水箱里的钱就在不停的增长。
而且,作弊老扒钱也会把庄家的势气带迅了。场子总体就会扒的多。
这个男人果然有点儿迅。吃几把赔一把。半个小时下来,他也扒了十几万揭堆了。
剩下来就是小鱼子跟小鱼子们在拼了。
黄世仁把钱已经搞上手了。这之后就是在赚费用钱。
黑皮突然过来拉着我走上站角的位置。他说你站,我在旁边帮你望着。
其实,我觉得这没什么难的。就是数钱肯定没他们老手快。
几个女人凑在一起上来推20万的板子。我站在站角的位置上集中注意力关注着猴子掷几?猴子一停我就按逆时针方向开始带牌。
牌一翻开,我就知道哪方赢那方输?或者是和。
这牌势确实是被老余带迅了。跟这几个女人赌真完全是在赌运气。这小女人抓牌都不知道怎么抓,把把还是我帮她抓放到她手边。而每把点子都抓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