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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之前的事情,我难免对上河村“发生瘟疫”的事情产生怀疑。整个村子三百多个人,真的是因为瘟疫才丧命?我爸妈也是?
而为什么“瘟疫”过后,只有我和爷爷活了下来?我爷爷是阴阳先生不假,但他老人家也只是掌握了些阴阳术而已,做不到“百毒不侵”,瘟疫一样能威胁到他老人家的生命安全。
“小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老支书突然呵斥了一声。
我有些走神,没有听到老支书说了些什么。从表情和语气看来,老支书是生气了,我跟尴尬的挠了挠头。
“听着,把你爷爷的骨灰埋进祖坟,然后立即回来。上河村可是发生过瘟疫,不能多待,以后彻底忘了那个地方。”老支书沉声道。
我想张嘴辩解几句,可是看到老支书的脸色,我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应声。
不管怎么说,先过了这一关,不能惹他老人家生气。之后我到底要怎么做,离开下河村之后,老支书可就管不着了。
老支书说完这一切,好像是有些累了,脸上写满了疲倦,眼皮子耷拉了下来:“行了,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我深吸了口气,既然爷爷提前就安排好了一切,我现在只要照着爷爷的安排,把他老人家下葬在上河村的祖坟就行了。
反正我们在下河村也没什么亲人,丧礼要不要举办,并不是太重要的事情,爷爷的遗愿才是最重要的。
告别了老支书,走出老支书家几十米之后,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老支书刚才好像跟我说,让我带着爷爷的骨灰去下河村。
可我带回来的是爷爷的尸体,并不是骨灰。这个细节看起来无关紧要,却依然让我心生疑惑。
想折回去再问问老支书,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误会。回头一看,老支书家已经关了灯,估计是已经睡下了。
我摇了摇头,想起老支书刚才那一脸疲倦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再去打扰。愣神片刻之后,我无奈的朝自己家赶。
这一路上都黑灯瞎火,看起来村里的人都已经休息了。而且老支书说过,他跟全村人都打过招呼,晚上没人会出门。
怪不得回来这么久,动静也不小,竟然也没人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想必这些也是爷爷早就安排好的,他老人家担心会造成恐慌,对其他人产生影响。
“帆子,你终于回来了!”刚走到家门口,小白就急匆匆的迎了上来。
我有些不解,微微皱眉:“发生了什么事?”
小白脸色不太自然:“刚才有人来了,给老爷子上了柱香,磕了几个头。”
“人呢?在哪?”我下意识的问道。
按理说,来给爷爷磕头上香的人,应该不是我们本村的村民。老支书的吩咐没人敢违背,今晚确实不会有人出门。
不过,不管到底来的是谁,我都得好好接待。能给爷爷上香和磕头的人,估计都是曾经受过爷爷大恩的,知道知恩图报。
小白支支吾吾道:“人……人好像已经走了。”
“怎么回事?”我看了小白一眼。
前来给我爷爷上香磕头的,是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那中年人说话很客气,态度很好。
张扬和小白都不认识对方,客客气气的接待了他。在给爷爷上完香,磕完头之后,俩人本来要给对方搬个凳子坐,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小白和张扬相互推诿,都觉得是对方太大意。
“人本来就在屋里站着,我去搬个凳子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了?”小白对张扬很不满。
张扬更委屈:“狗屁,明明是我去搬凳子,你别诬赖人!”
听着他们俩之间的扯皮,我一个头两个大。关键是他们两个都不像是在说谎,而且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先把我爷爷运回车上吧,张扬,今晚可能还有继续麻烦你了。”我沉声道。
张扬微微蹙眉,很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怎么回事?要把老爷子运到哪?”
我刚准备解释几句,小白突然惊呼道:“帆子,你过来看看,老爷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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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带我们走()
我心里一紧,赶紧凑到水晶棺前。水晶棺内,爷爷脸色漆黑,浓郁的阴气从爷爷身体内逸散而出,充斥着整个水晶棺。
谨慎起见,我早就在水晶棺四周布下了灵符,这样可以避免阴气侵入水晶棺内,对爷爷造成什么影响。
可是没想到,爷爷的体内竟然散发着阴气。如今水晶棺四周的灵符,反而阻挡了内部的阴气散发出来,导致水晶棺内的阴气越发浓郁。
我不敢轻举妄动,先准备好了应急用的灵符和金钱剑,沉声问道:“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种意外的发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别的不说,我在爷爷的额头处也布下了一道灵符。但现在拿到灵符不翼而飞,爷爷的眉心处反而凝聚了一股阴气。
水晶棺内的阴气浓郁程度,就算用肉眼都能看的清楚,那股黑气笼罩着爷爷的身体,让爷爷的脸庞看起来都有些模糊。
爷爷的情况我之前就已经使用望气术观察过,我又布下各种符箓,根据我的推算,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我能断定,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意外。只有外因的刺激,才可能让爷爷发生这种异变。
“没发生什么啊,我们俩一直在这里盯着。”小白嘀咕道。
张扬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问题会不会出在那个来烧香磕头的人身上?”
小白瞥了张扬一眼:“不可能,那个人来的时候,我们俩一直在旁边。他总不可能在我们两个大活人的眼皮子底下动什么手脚吧?”
我暗暗叹了口气,小白的警惕心还是不如身为警察的张扬。相对来说,张扬的观察更敏锐,也更加细心。
没错,如果只是普通人,想在小白和张扬的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小动作很难。但对方都能在他们两个面前离奇失踪,还能算得上是普通人?
张扬冷哼了一声:“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可以肯定,那个人绝对有问题。至少在我们被支开的时候,你我都无法肯定他是不是做了什么。”
小白有些语塞,嘟嘟囔囔道:“可是那个人看起来很和善,不像是什么坏人啊。”
从小白的反应看来,他对那个中年人应该是颇有好感。这份好感影响了小白的判断,我下意识的盯着小白的眼睛审视了几秒。
小白的警惕心跟张扬比起来确实差了不少,可他也不是傻子,不会轻易的单单凭借好感,就为只有一面之缘的家伙说好话。
张扬叹了口气,眉头皱的很深:“我承认对方看起来确实很和善,但坏人也不会在脸上刻着‘坏人’俩字。不能以貌取人,是我从警多年的经验。”
得,坏人的脸上有没有刻着字,我无法判断。可张扬的脸上,真真切切的写满了“犹豫”,很显然,他潜意识里也有些不太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么一说,我倒是对那个中年人充满了好奇。仅仅见过一面,前后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竟然能让小白和张扬都对他心生好感?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之所以会询问他们两个,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个中年人就算真的动什么手脚,用的也肯定是一些邪门歪道,有些细节小白和张扬看不出端倪,我却能从中找出我想要的。
可是问了一番,他们两个确实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有些麻烦了,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也就很难对症下药,找到切实有效的解决办法。
“你们两个退后,越远越好。”我大声呵斥道。
他们俩悻悻的退到院子里,我深吸口气,祛除了水晶棺上的符箓。转瞬间,水晶棺内的阴气溢了出来。
四周的温度骤然降低,寒气袭来,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浑身发抖。我咬了咬牙,用力掀开了水晶棺。
突然,棺材内的爷爷睁开了眼,幽深的眼神闪过一道精光。我心中一动,难以置信的喊了一句:“爷爷,你醒了?!”
但很快我又反应了过来,爷爷已经去世,怎么可能会醒过来?这种情形,分明是爷爷的尸体受到了控制。
我毫不犹豫的扔出一道灵符,没想到爷爷猛然坐起身,挥手间把灵符打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