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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后,敲门声也会响起?”我问了一句。
昨晚我们遭遇“鬼上门”,小白也被折腾了一夜,可是到了天亮之后那双鞋就再也美而有出现过。
现在都已经是中午,怎么还会有芭蕾舞鞋出现?
“天亮之后没有再出现过敲门声,可是这双鞋却依然会时不时的出现。”突然房间的门被推开,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低音传入耳中。
扭头看了一眼,打开门的是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人。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儒雅的气质,下意识的让人觉得这是个文化人,说不定还是教授学者之类的人物。
“老田,田欣怎么样了?”张扬一脸关切的问了一句。
听到张扬对他的称呼,我眯着眼再次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中年人。
说实话,他的形象跟我想象中很不一样,田欣那个女汉子,怎么会有个这么气质儒雅的爹?
以我对田建军的第一印象,他女儿应该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才对,至少也得像小雨那么温柔可人。
田建军摘掉眼镜,从兜里掏出一块软布仔细的擦拭着,同时嘴角含笑的看着我,轻轻叹息一声。
“她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所以才急着让你把陈大师请来。陈大师,多有冒犯,还请包涵。”
他的后半句是对我说的,甚至整句话都是在说给我听,听起来语气格外恭敬。但我心里却多了些警惕,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对田建军这种人物来说,“陈大师”的称号就是一个笑话。至少在我接触的人中,跟他地位相当的人物,称呼我“陈大师”时,没一个是真心的。
用得着我的时候,我是“陈大师”,用不着我的时候,我就是个搞封建迷信的骗子。
“陈大师里面请,希望陈大师能帮我女儿一把。”田建军戴上眼镜,伸手邀请我进屋,脸上的笑意更甚。
我沉吟片刻,最终选择沉默。我有很多疑惑,很想抓住他仔细的询问一番,可现在却不是时候。
不管田建军对我的恭敬是真心还是假意,他愿意这么对我,说明是真的有事要求我。不用猜也知道,田欣的情况很不妙。
我压抑住内心的种种想法,进屋径直走进田欣的卧室,此时的她整个人的脸色发黑,气息奄奄。
“她额头的符什么时候揭掉的?”我沉声问道。
那道符箓是爷爷布下的,不要小看那张符箓,有它在怨灵绝对无法近身,田欣昏迷过去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能让她的心神缓缓恢复。
我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田欣额头的位置,看看那张符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不出我所料,那道符箓果然消失了。
“符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就是这个状态,我们并没有见到什么符。”
田建军微微皱眉,这里躺着的可是他的女儿,他没必要对我说谎。
紧接着我又询问了一些问题,田建军一一据实以告,不敢有所隐瞒。
通过询问,我大概明白了田欣的具体状况。昨晚田建军一行人赶到医院时,田欣昏迷不醒,安安静静的躺在病房的地上。
而后田建军将田欣带回来,在她身边整整守了一夜,田欣却始终没能醒过来。
只有在“鬼上门”时,田欣曾挣扎着要起来,只是当时的田欣看起来完全失去了意识。无奈之下,田建军只能强行把她困住。
田建军跟小白一样,不知道“鬼上门”的破解之法,结结实实的守了一夜。
关于我和小白遇到“鬼上门”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田建军,以免他太过担心。
“陈大师,请你救救她!”田建军央求道。
我看了田建军一眼:“你愿意相信我?相信我有能力帮你?”
田建军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相信,我当然相信。”
我在心底暗暗冷笑,恐怕他是不得不相信我吧?田欣现在的状况极其糟糕,如果再拖下去,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估计田建军已经尝试过各种方法,实在是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愿意向我求救。不然的话,在他刚刚知道我的下落时,肯定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我找来。
“陈大师,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她的气息越来越虚弱,医生却根本检查不出来她到底有什么问题。”
看得出来,田建军对田欣是真的很关心,在提起她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之意,还夹杂着一丝心疼。
我轻轻摇头,医生?医生要是有用,田建军又怎么会把我找过来?
伸手触摸了一下田欣的双手,又轻轻翻开她的眼睑仔细检查了一番,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田欣的身体冰凉,眼神中带着浓郁的死气,她的生命特征正在缓缓消失,性命危在旦夕。
这是阴气完全侵蚀身体的症状,田欣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陈大师,我知道你对我有所误会。这些我稍后再向你解释,还请你赶紧救救我女儿!”田建军声音低沉,呼吸也变的有些粗重。
我知道他很担心田欣的安危,我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田欣就就这么死在我面前。但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
“你确定没有对我有所隐瞒?昨晚我跟田欣分别后,她到底有经历了些什么?”我很严肃的问道。
田建军的眉头皱成“川”字型,仔细的回忆了昨晚的经历之后,无奈的摇摇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人应该一直在病房外盯着我吧?田欣额头的符箓是被谁揭走的,难道他们不知道?”我还是不太相信他的话。
田建军猛然摇头:“不,我从来没有派人盯着你。不光是我,陶家的人也从未有什么小动作,实际上我昨晚赶来海滨市之后,一直在跟陶家的人周旋。”
我浑身一震,田建军的回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从他的反应看来,他并不像是在说谎。
“说句不客气的话,田欣的命就握在你的手中。如果不知道她遭遇了些什么,恕我也无能为力,只能遗憾的通知你为她准备后事。”我冷声道。
这番话可不仅仅是威胁,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清楚田欣的状况我找不到应对之法。
田建军又摇了摇头:“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了你,绝对没有对你有任何的隐瞒!在医院盯着你的那些人,跟我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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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田欣消失了()
面对田建军斩钉截铁的态度,我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如果他真的拿田欣的命当儿戏来骗我,我也只能表示无能为力。
不过,不管田建军有没有隐瞒我什么,我都做不到对田欣见死不救。田建军的所作所为,我不会牵扯到田欣的身上。
我还清晰的记得昨晚田欣想尽办法要帮我逃走时的情景,我相信害我绝对不是她的本意。
如果我努力过,还是没能救下田欣我认了。我最不能忍受的,是还没有开始努力,就已经放弃希望。
我不确定田欣的现状跟“鬼上门”有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但现在我只能从这方面入手,尝试着帮助她脱离危险。
按照笔记中记载的方法,我把门口那双芭蕾舞鞋改换了方向,鞋尖朝外,随后屏气凝神,默念“送魂咒”。
说实话,我心里很紧张。我很信任先祖,信任我爷爷,不过我却并不会盲目相信这本笔记。
毕竟田欣遇到的“鬼上门”状况和先祖曾遇到,还是有一些差别,我不确信这种手段真的有效果。
有时候看起来似乎完全相同的两件事,却会因为某些细节的差异,导致截然不同的两种结局。
在这方面,我必须要谨慎。默念“送魂咒”的同时,我也在时时刻刻的注意着田欣,生怕她会出现什么意料不到的状况。
神奇的是,大概两分钟后,那双芭蕾舞鞋真的动了!它看起来像是被人穿上了一样,一步步的“走”向楼梯。
“这样就能送走怨灵?”刚才的一幕让张扬看的目瞪口呆,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
我很能理解他的感受,我心里的震撼并不比他小。先祖诚不欺我,越是简单的手段,有时候反而越能够有奇效。
“可是我女儿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田建军语气凝重。
我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田欣的情况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够解决的。
我没有搭理田建军,转而从身上拿出几道安神符,将其尽数化为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