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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住魏十三,他的双眼一阵失神,生硬地问道:“干嘛?”
我说道:“我啊,张明泽!”
魏十三木然地问道:“张明泽干嘛?”
“你不认识我了吗?”
魏十三也说道:“安静点,过不久就到站了!”
我的心里一沉,吕婷和魏十三的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了,不然不会如此的,特别是婷婷,她生性跳脱,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淡默?这其中有问题。我的目光,看向了刚刚打开过的换气口。
一定是这个换气口,刚刚换气的时候吹进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影响了他们的心神,可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没有事呢?
我想起了在西半村的种种,似乎苗疆的虫蛊不能对我起什么作用,连梨花婆婆的以身为蛊都没有杀死我,想必换气孔里吹进来的东西也未能对我起作用。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这时候再结合上车时的情形,心里已经能捉摸出一些东西了。这辆客车,一开始就不正常,在我拦车的时候,司机也没有打算要停下来,因此才会直直地冲过来,要么撞死我,要么我幸运躲开了,反正没有没有打算让我们上车。
但是,恰在此时,开来一辆警车,如果他撞了我,肯定会带来数不清的麻烦,于是,客车急刹车,我们也得以上了车。
上车之后,估计他就想好了对付我们的办法,让我们变得跟车上的人一样,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我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出奇不意的制服他,然手解救这一车的人,可是我的心里也有所犹豫,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我犹豫间,车子停了下来,门车打开,司机晃了晃他娇嫩的左手粗声粗气地叫道:“门外的是黑木的族人吗?”
一道手电光打了过来,在车门上晃了几晃,这明显是暗号。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黑非,你比预计的晚了半个钟啊,没出什么状况吧!”
听到这声音,司机黑非放下心来说道:“路上出了点小状况,不过没事儿了,黑子哥,来引牲口吧!”
这时候,围上来七八个身穿黑衣的男男女女,大的三十多岁,小的十七八岁的样子,脸色都有点怪异,要么惨白异常,要么由里到外黑得没有半点光泽,像是能吸光一样。
无论年纪多大,他们的手始终娇嫩如少女一般,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似乎高雅和高婆婆的手也是如此。高雅就算了,她本来就是妙龄少女,但是高婆婆,那可是花甲之年了。这时候我意识到了一件事,黑非和黑子带来的那帮人,都是黑苗,从对话里听来,他们的寨子似乎叫黑木寨。
青木寨,黑木寨,一字之隔,是否表示他们就是邻居呢?
不过我现在跟本来不及想这些,我的心里悔恨不已,如果刚才我没有那一番犹豫,而是直接制服黑非,掉转车头,情况就会不同。
不过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外面站着七八个黑苗高手,车里还有一个黑非,我这时候发作,无异于自找苦吃,我仔细地想了想,还是先装得和所有中蛊的人一样,到时候再侍机去救吕婷和魏十三吧。
打定了主意,我也学着身边的人,表情木然,双眼失神地呆站着。
这时候,后车门也打了开来,车顶灯亮起,车厢里的情况一目了然。一个三十多岁略瘦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再加上黑衣黑裤,如果没点灯,感觉像是一颗头颅在空中飞一样。
他就是黑非口里的黑子哥。
黑子哥明显是这一行人的首领,他站到车上,余下的人分两排站好在车门外,其中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刻意地挺了插小胸脯,引来一阵哄笑。
黑子严肃地说道:“各位族人,这是我们第一次执行牲口村的任务,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圣女那边处罚下来,我们都承受不起!”
听到这里,嘻笑的人都止住了笑声,齐声说道:“是!”
第379章 :牲口村()
黑子点点头,安排道:“黑喜,黑吉,你们两个在后面,黑燕,黑米你们两个守两侧,黑文黑武,你们两个前面开路!”
等到大家都应下来之后,黑子从怀里掏出一只袖珍的黑琴来,这黑木珍长约一尺半,宽约半尺,上面绷着五道弦,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黑子一手托着琴,一只手轻轻拨动琴弦,琴声铮然响起。公交车上的所有人都像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眼睛都望向黑木琴。
黑子单手弹动着黑木琴,慢慢地向外走去,车里的人都跟了出去,我也跟在了人群之中。黑子弹的这首曲子十分动听,却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时而清越悠扬如长空飞雁过,时而短促明快如转折处流水淙淙,或急或疾,若离若隐,让人忍不住地想追上前去听过明白。我知道我已经着道了,赶紧守住心中的一点清明。
等到大家都下了车,依照黑子的安排,黑喜黑吉绕到了最后面,黑米黑燕在两翼,其中的黑燕,就是刚才那个挺胸脯子的女孩子。
我们一行人走进了一旁的深林,沿路一直往前走,翻过了三座大山,一直走到天色微亮,队伍在停了下来。
这期间我没敢跟吕婷和魏十三说话,怕被他们发觉。
琴声停下,黑子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都停下,说道:“现在已经在蛊线上了,我们要齐心协力打开这条蛊线!”
黑燕扶住一棵小树,甩了甩脚叫苦道:“啊,累死我了!”
黑米呵呵笑道:“叫你别来,你非来凑热闹,现在知道不厉害了吧!行了,你留下来看住他们,我们去打开蛊线!”
黑燕依着树坐下哀叹道:“我以为好玩嘛,唉,你们去吧,我先歇歇!”
黑米等人上前树了,黑燕拖掉了登山鞋,连黑袜子一并脱了下来,十根脚趾在空中轮翻扭动着,似乎在表现自己的获得自由的喜悦。
可是,可是……我从没有想到一个姑娘家家的脚有这么臭的,她就坐在的右侧,恰好风也从那边吹过来,那股恶臭味差点没给我熏晕过去,看着仍在空气中调皮的摆动着的脚趾,真恨得将它们一只一只地揪下来扔掉。
黑燕似乎发觉了有人在看她,遁着目光看过来,我赶紧移开了目光,但是紧皱起的眉头没来得舒展开,还是被她发现了。黑燕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俏脸微红地一边套袜子一边自言自语道:“真的有那么臭吗?连中了蛊的人也能闻得到?”
这时候,其余人都走前了十多米,那一处的灌木丛,显得特别茂密,植物的枝叶绿得都发黑了,微风吹过,它们一动不动,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特别是当那几个黑苗站在灌木丛前的时候。
七个年轻人先是对着灌木丛鞠了一躬,有人嘴里不知道念诵着什么,我估计不是《山神诵》就是《蛊神诵》像山里的民族,一般对大自然有着特殊的敬意,在做什么大事之前,总是要上告神明,说明情由的,这有些像是封建时代祭天时的青词。
黑子再次捧出黑木琴,弹奏起来,曲子明快清越,似乎是舞曲,其余几名男女,跳起怪异的舞蹈,那种怪异,很难形容,谈不上美感,充满着宗教的神秘之感。
一曲舞毕,其中有一个黑苗的年经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来,撒了出去,随着粉末的撒出,那些植物向两边倾倒,让出一条路来。
我一时看得呆了,植物怎么会给人让路呢?难道是他们的怪异念叨和舞蹈通灵了?转念一想,其实是有可能的,像是含羞草和食人花,植物即然能动,也就是说它们有可能被驱动。黑苗们用了特异的药粉让植物开道也不奇。
这些植物的根部,阴暗潮湿,积累着不少的腐叶,离得这么远的我们,都能够闻到湿腐之味。那人又抓一把药末,撒在腐叶之中,不一会儿,从腐叶之下钻出许多虫子来,有蜈蚣,百足虫,蚂蟥,还有许多不知名的虫子,小指大的蛇,扭动着身体重新钻进了灌木丛中。
就这样,那个人在前开道,用药粉撒出了一条路来。黑子又重新弹起了黑木琴,中了蛊的人群受到指引,跟着琴声而去,走进了灌木丛里。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也有过逃走的念头,趁其不备,突然出手,制服小丫头黑燕,还是没有难度的,最难的是吕婷和魏老头的不配合,我一个人,又不能扛着他们两人跑,别说扛两人,扛一人都不行,跑不出多远必然会被截堵回来。
与其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