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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郡守广运拱手说:“我等乃是汉臣,为何要听一个女人的话?”
众人听了广运的话,纷纷点头认为其说的有理,皇后又不管地方官员,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娘娘!”上官青现曹茗站在门口,脸色还不是一般的阴沉,看来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杨恒起身给曹茗让了主位,随后下去安排人手埋伏,一旦这些人有异样的举动,可以及时将他们给拿下。
“不听我的话,难道要听你们的话?”曹茗在进来之前就听见争吵声,其中大部分是在议论皇后,毕竟女人涉政非常少见。
广运脸没有畏惧,而是讲出道理:“我认为应该听圣上的话,而不是听娘娘您的话。”
曹茗点着头说:“广大人说的有道理,可是圣上只是个孩子,现在又没有太后可以辅政,难道我不能出面管理吗?”
上官青帮话道:“我觉得娘娘说的有理,难道诸位宁可听李傕等人的话,也不愿意听娘娘的吗?”
众官员也都觉得有道理,毕竟现在除了圣上外,曹茗是地位最高的人,再说现在有门路的人都明白,豫州和兖州都是曹家说的算,谁敢活腻歪去得罪曹家人。??‘
广运见到曹茗说的在理,只好在别的方面反驳,正好挖王陵这种大不敬行为,可以拿来说道一番。
广运想了想说:“开掘陵墓乃人神共愤之事,娘娘身为皇家的人,更应该尊重自己的先祖,怎能做这种忤逆之事。”
曹茗道出了主意:“现在皇帝被困在长安,没有大量的金钱打通人脉,怎么可能轻松地救出来,当然广太守若是能出得起,我可以不挖王陵。”
“我可以让。。。。。。让士族们捐献!”广运擦着额头的冷汗,心想颍川物资丰富,让士族们捐献一些钱财,肯定不是十分困难的事。
曹茗故意装作赞成:“想法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些士族们,愿不愿意拿出十万斤黄金来。”
“十万斤黄金!”在场的官员都惊呼起来,这可是十万士兵一年的开销。
上官青继续维持秩序,不让这些官员私自议论,要不然曹茗说的话,离远的人听不清楚。
“这根本不可能!”广运认为曹茗在开玩笑,让士族们拿出十万金,这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不可能,那我只好向刘家长辈借钱了。”曹茗心想一个王陵至少能挖出几万斤黄金,再加上里面的宝物足够十万金了。
“难道您要扩军?”广运猜出了曹茗的用意,找这么多的黄金来用,根本就不是为了打通人脉,而是为了扩充军队。
曹茗本想将计划隐瞒,但是这件事情动静太大,要瞒着别人干是不可能的事,思来想去还是告诉这些人比较好,起码可以证明我这笔钱是干正事。
曹茗道出理由说:“我不是说笑,自从新农具广泛使用以后,豫州和兖州的粮食产量逐年提高,有些地方的粮食堆积成山,完全可以再次进行扩军。”
众官员对曹茗的话十分认可,近几年来农业展确实很快,粮食产量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这兵源您可有打算?”广运道出其他官员的心声,现在豫州处于展状态,若是要杂兵二十万都能凑出来,可是要能够打硬仗的精兵,以目前州内的状态来看,顶多凑出个一万来人。
曹茗把玩着案上的毛笔:“长安的西凉军缺饷少粮,正是兵源的最好选择,我会用计除掉他们领,然后收为己用。”
曹茗的话得到众人的支持,如果真能把西凉军收编,那豫州的兵力又可以增加,如果再与兖州联合在一起,实力绝对可以与袁氏兄弟叫板,在版图上成三足鼎立的形式。
广运反驳道:“娘娘不可,这些贼兵缺乏管教,您收下他们早晚会出事!”
曹茗有些生气道:“堂内官员都无异议,唯独你在此故意反对,难道是看本宫不顺眼?”
“臣不敢!”广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心中很不愿意服从女人,尤其服从一个都能当孙女的小辈。
。。。
。。。
第八十八章生意()
“娘娘没空见你,玉镯还是交给我吧!”燕缨知道曹茗正在商谈要事,根本抽不开身管别的事。
赖煜表现的很失落,都已经来到刺史府前,却不能再见她一面。
赖煜思量再三说:“那好,既然她没有时间,就请你转交吧。”
孙策领着孙尚香从客栈返了回来,还没等进府就见燕缨和一男子在交谈,而且男子还拿着曹茗的物品,这让他感到十分奇怪。
孙策动作迅速地冲过去,直接夺过赖煜手里的镯子,突来的变故也吓了两人一跳。
赖煜见到镯子被抢,本想上前去抢回来,无奈不是孙策对手,两招就被打倒在地上。
孙策又看了眼镯子,语气不善道:“你是何人,茗儿的红玉镯子,怎么会在你手上?”
孙尚香抱着胸说:“多明显,狐狸精耐不住寂寞,肯定又勾引人了。”
孙策瞪了孙尚香一眼:“你要再敢乱说话,我就用家法打你。”
“我乱说的。。。。。。你别当真。”孙尚香嘟着嘴,明显是不服气,但又怕孙策打。
赖煜擦了擦嘴角的血说:“我不知道什么茗儿,我只是来还镯子的,阁下未免下手重了吧。”
赖煜自知不是孙策的对手,所以并没有再跟他打,那样只会受更重的伤。
燕缨走过来搀扶起赖煜,随后劝道:“你少说两句,他跟娘娘是熟人,肯定会把镯子还回去。”
赖煜也是一个血性男子,被人当街打倒在地上,心里面肯定不是滋味,所以他想找时机扳回来。
孙策语气强硬道:“我不管你跟她什么关系,从现在开始一切断绝,就当你从未见过她。”
孙策知道曹茗的手镯很珍贵,绝对不会轻易给别人,除非是关系亲密的人。
赖煜觉得孙策不可理喻:“我们本来就是萍水相逢,何来有关系一说,真是无稽之谈!”
孙策冷哼一声,又一脚踢在赖煜腹部上:“你还敢跟我嘴硬,不是亲密的人,她岂会送你手镯?”
“这与你无关!”赖煜死抓住孙策的脚,想让他失去中心跌倒,然而对方却纹丝不动。
曹茗正跟杨恒商讨要事,这时候守卫前来报告,说是孙策跟人打斗,问用不用派人阻止。
曹茗听见是孙策的事,本想亲自过去看一眼,但是又怕耽误事情,心里一时间犯了难。
杨恒揣着明白装糊涂说:“既然是孙将军的事,您还是去看一下吧。”
曹茗点着头说:“那好,剩下的事你就看着办好了,别忘了派人去取我的棺椁。”
曹茗交代完剩余的事情,急忙沿着走廊跑向府门,她可不想看见孙策出事。
“啊!”府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曹茗的心一下子揪住了,该不会是出人命了吧。
孙策脚踩着赖煜的胸口:“想不到你还挺硬气,可惜想打赢我孙策,你还是回去练十年吧!”
“住手!”曹茗没想到是孙策在打人,而且看被打得人都吐血了,肯定是伤到要害部位了。
孙策后退一步解释道:“茗儿你别误会,是这小子先动的手,燕缨都看见了。”
燕缨吱唔道:“是。。。。。。是这位公子来还玉镯,碰巧被孙将军给看见,所以两人才发生打斗。”
曹茗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孙策心里多想,以为自己跟赖煜有关系。
想罢曹茗对孙策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客栈,什么时候冷静过来,再来找我谈话。”
“我不冷静?”孙策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没想到曹茗为了别人,竟然会赶自己离开。
孙尚香拉着孙策的手说:“人家撵你走就别赖着了,反正过几天就回家了,住哪里都无所谓。”
孙策没有反对曹茗的话,而是又瞪了赖煜一眼,接着带孙尚香回了客栈。
赖煜见到曹茗出现,竟然挤出一丝笑容:“姑娘的朋友真是厉害,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曹茗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还真是硬骨头,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
曹茗想当初自己打架回来,也是浑身上下身的瘀伤,本来都疼的呲牙咧嘴,结果一见到女友全都忘了,剩下的就只有傻笑了,女人果然是男人的良药。
曹茗吩咐燕缨道:“缨儿,你去医馆找大夫,再开些跌打损伤的药来。”
赖煜坐起来说:“姑娘不必救我了,我。。。。。。我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