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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
听他这么说,俞惊鸿捏着衣角,弱弱的叫了俞泰生一声爹。俞惊鸿是俞泰生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女儿如此作态,当爹的哪能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俞泰生便长叹一声,感慨:“女大不中留啊!”见俞惊鸿红了脸颊,他怜爱的拍拍她的肩膀,说:“军营乃丘八所在,你一介小女子混迹其中,能有什么好结果?不过既然你坚持,当爹的也不能一味阻拦——”
“爹——”俞惊鸿眼睛红了。
俞泰生摸摸她的头,说:“乖女,你长大啦!以后的路要自己走了——你从小主意就正,爹倒不担心你会走歪路。不过,你的脾气得改改,不要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你也看到了,你大师兄平时看上去也就比你们高一线,但是现在,已经连我这个当师父的都比下去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你们都记住了,也把它带给你们大师兄——好了,我走了!你们好自为之!”俞泰生说着,眼睛也红了。他显然不想被自己的女儿和徒弟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伸手从俞惊鸿肩上摘下一个包裹,朝肖战歌喊一声:“战歌,惊鸿、连生,我把他们交给你了!”说完也不等肖战歌回应,毅然转身离开。
“爹!”俞惊鸿悲鸣。
俞泰生身子稍稍一僵,大步往前走。
俞惊鸿脸上挂下泪水,“噗通”一声朝他的背影跪下,“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说:“女儿不能随侍左右您原谅女儿的不孝——”
“师父,您保重!”崔连生跟着喊道。
肖战歌闻言转头看了看,有心想要说什么,嘴巴张开却发现词穷。他感觉到候五的目光贼溜溜的乱转,心中火大,右手用力,登时让他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肖战歌恶狠狠的对他说:“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性,你以为我不敢开枪?!”
候五吓得连声喊不,然后朝王二、周扒皮等人怒吼:“****大爷的,想老子死吗?还不赶紧的?!”
候五积威不弱,王二和周扒皮等人不敢违逆,只能硬起头皮向冈本雄太走过去,冈本雄太看出不妙,转身就想要溜之大吉。
第四章日本猴戏 3()
北平人心大,而且肖战歌导演的这一出猴戏也确实,就这么一会,太平武馆门口已经围拢了一大批看热闹的。冈本雄太转身想跑,撞在一个穿长褂戴礼帽的中年人身上,中年人纹丝不动,他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不禁恼羞成怒,朝中年人骂道:“八格!给老子闪开?!”骂着,伸手去推中年人。
中年人三十五六岁年纪,身量不高,腰杆却挺得笔直。他的眼睛不大,目光却炯炯有神,里面自成乾坤。他右手一甩,打在冈本雄太伸出来的右手手背上,打得冈本雄太嘴角一抽,下意识的缩回去。然后,他嘴角一翘,面露讥讽,对身边一个和他一样装束的人说:“谁说北平人的脊梁断了?这个小伙子,他一个人就能够撑起整个北平爷们的脊梁!”
和他一样装束的人鼻子上架着副眼镜,他微微一笑说:“看似儿戏,却着实解气。这样的人物,我想宋爷一定会喜欢。”
冈本雄太察言观色,已经知道碰上了硬茬,他一边转身恶狠狠的瞪着缓缓逼近来的王二和周扒皮等人他们不自禁的放慢了脚步,一边色厉内荏的威胁中年人他们:“八格,你们不想活了?你们就不怕皇军的报——哎哟!”冈本雄太“报复”没能说完全,惨叫声中朝前栽倒,摔了个仰八叉。却是中年人冷不丁给了他一脚。
中年人一脚踹倒冈本,朝王二等人喊:“五爷的鼻子都快被捅穿了,你们几个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候五那边再次发出惨叫,惨叫过后,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王二我草泥马的,你,你是不是当老子不会杀人——哎呦!”
王二等人无奈,只能哭丧着脸走向冈本。冈本的一众手下有的去搀扶冈本,有的挡在王二等人面前,还有人则挥舞拳脚,向中年人发起进攻。
中年人显然是个有热闹看不嫌事大的,他一捋长褂前襟,将它揣进裤腰里,一边和日本浪人乒乒乓乓的打成一团,一边大喊:“小日本打人了,是爷们的并肩子上啊!你们难道就不想看东洋猴戏吗?回去以后讲给街坊听,倍有面子!”
中年人显然非常了解北平人的秉性,他这句“倍有面子”登时挠到了围观众人的痒处,人群中便不时有脚伸出来,同时还响起这样的声音:“不是我打的啊,我没动手啊!”说话的人确实没动手,但动动脚,也足够日本浪人喝一壶了。
有几个日本浪人手上还拿着太刀,他们挥舞太刀想要杀开一条血路,结果被人群用砖块、土疙瘩、烂菜叶什么的一通招呼,被砸得鼻青眼肿哇哇叫唤,手上的太刀登时失去了用途。
人是有盲从心理的,参与围攻日本浪人的路人开始也许只有一两个,但随着有人得意洋洋的发表得奖感言:老子踢了小日本一脚;快看,那个小日本的眼睛被我砸肿了。其他人眼热之下,登时纷纷加入了围攻日本浪人的行列。
好汉尚双拳难敌众手,日本浪人一群为虎作伥的狗,哪里是众人的对手。随着他们被揍得鬼哭狼嚎自身难保,冈本雄太独木难支,被王二等人扭着拽到了肖战歌和候五面前。
冈本雄太本来还想充好汉,抵死不从,被肖战歌一枪打穿裤裆,骇得差点大小便失禁之后,终于认清了现实,笨手笨脚的表演起了猴戏。
“五爷,好不好看。看您愁眉苦脸的样子,不好看?冈本雄太,五爷说了,你表演得不像,猴子是红的不假,你脸上红彤彤的算怎么回事?八格!你现在是只欢乐的日本猴子。欢乐懂不懂?对嘛——五爷,这一次怎么样?什么?猴子不穿衣服?嘿!您还真是个猴戏行家——冈本雄太,听到没有,五爷说你衣服穿太多了……五爷想看群戏?冈本雄太,听到没有。群戏,群戏你不知道?八格——”
肖战歌用上冈本雄太的口吻,动辄一句八格,又以候五的名义极尽羞辱之能事。候五怕他找碴,冈本雄太会遭到更多的刁难,只能尽量咧开嘴表现出大笑的样子。他却不想想,从他向王二和周扒皮等手下下令开始,他就已经讲冈本雄太得罪惨了,从这个时候起,他做得越多错得越多,他和冈本雄太之间根本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围观众人中,那两个穿长褂戴礼帽的中年人,他们开始还想保持矜持呢,但随着冈本雄太等人脱得只剩一条兜裆布,偏偏还要做出抓耳挠腮的样子,终于,也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太胡闹了!候五完蛋了!”小眼睛中年人摇摇头,一脸笑意的说。
“云侠兄,你不觉得这小家伙颇具大将之风吗?嬉笑怒骂间,即打击了日本人的嚣张气焰,又惩罚了候五这样的铁杆汉奸。”
“荷舫老弟,你好像动了惜才之心?”
“看他的年龄应该在二十四五左右,如果他愿意,我想作保让他到军训团担任武术教官。”
“云侠兄”想了想,点头说:“好主意,学生兵普遍体质较弱,如果能有一个好的武术教官带他们,对他们今后的发展绝对有莫大的好处。”
他们在低声交谈,四周则笑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的哄笑声中,肖战歌一指冈本雄太等日本浪人,大声说:“街坊邻居老少爷们,你们都看到了,日本人也是人,不比我们多一只眼睛多一条腿。他们也会害怕、胆怯。当然,前提是我们抱起团来。我们中国有多少人?四亿——四万万!小日本才多少人?一个亿,一万万都不到!我们中国多大?疆域万里。小日本多大?不及我们的一个省份。小日本狼子野心,妄想侵吞我们中国。我们的老祖宗有句话说得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们,顶天立地的华夏好儿郎,难道就甘心被小日本欺压、奴役吗?绝不!”
肖战歌这番话说得极为慷慨,冈本雄太等日本浪人卖力的表演猴戏,又为他的话做出了最正确的注释,围观众人登时轰然喊好,一些胆大的,更冲出人群,照着日本浪人白花花的便上去一脚。
第五章报国从军 1()
“云侠兄”和“荷舫老弟”对视一眼,对肖战歌能说出这样的话都稍感讶异。“荷舫老弟”看着肖战歌说:“本来还担心他是个粗人,和军训团会格格不入,现在看来我倒是低估他了。”
“云侠兄”眉头一皱,有点担忧的说:“他不会是想煽动众人将日本人全部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