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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泰生看着靴子,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采。几秒钟后,他重重叹了口气,眼神恢复平静,将靴子重新包裹好,递给肖战歌说:“还记得你小时候偷偷穿它,然后解不开,爬到门口求救吗?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它有缘,现在,我就把它传给你。”
肖战歌看到这双怪模怪样的靴子的第一眼,就知道它有故事,俞泰生的表情变化,更让他确定了这一点。他就是一冒牌货,哪敢接受如此贵重的东西,退后一步说:“师父,我不能要。”
俞泰生抬头看着他,然后自嘲的笑了笑,说:“我差点忘了,你失忆了,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也罢,今天也许就是你我师徒最后一次相聚了,有些事情,也该向你这个‘冯氏戳脚门’第八代传人首席大弟子交代清楚……”
肖战歌练过戳脚,当然,很粗浅的那种。作为军人,而且是特种兵,平时的训练都围绕着如何杀死敌人保存自己展开,所以简单实用、讲究效率的格斗术才是他的最爱。
“我们‘冯氏戳脚门’的开派祖师是冯克善,天理教的首领,一代武术大师。将我们这个门派发扬光大的,是太平军赵灿益将军……:
“……你师父没用,没能壮大‘冯氏戳脚门’一脉,你们师兄弟里面,现在看来,也就你一个人练出来了。这副铁脚头,是我们‘冯氏戳脚门’的掌门信物,我现在把它传给你,对你也没有太多的要求,只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够找一个传人将它传承下去——”
肖战歌一听这副铁脚头还有这样的象征意义,更不敢要了,忙说:“师父,我真的不能要。您想必也看出来了,我现在的功夫很杂。”
肖战歌坚辞不受,俞泰生不禁动了怒,瞪着他喝道:“战歌,你还当我是你的师父吗?”
肖战歌赶忙说:“师父,您永远都是我的师父。”
“那就收下。”
肖战歌只得收下。
俞泰生:“左脚铁脚头里面有一本书,你多看看,上面记载了历代祖师的心得。”
“啊!”肖战歌惊呼一声,忽然觉得手上的包裹又沉重了几分。老A特种部队日常训练的时候,没少请一些武术名家来传授技艺,所以肖战歌知道对一个门派来说,历代祖师习武心得意味着什么。本来,因为是打鬼子,他假扮校战歌并不觉得愧疚,但是现在,因为俞泰生送给他的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他一下子就有了心理压力。
“你想当兵打日本人,这是事关民族大义的正事,做师父的没有理由阻止你。可是战场上刀枪无眼,我只希望你能够时刻保持警惕,一定要争取活着回来——”俞泰生语重心长的说,说完眼神复杂的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站起身,有点蹒跚的往里屋走去。
俞泰生人老成精,已经看出了自家女儿的不正常。肖战歌呢,他有点纠结于“铁脚头”的沉重,并没有注意到自家的便宜小师妹。军队里面待久了,撩妹技能几乎完全丧失。而且,人家小姑娘一看见他就脸红,他就想起了那无心一按,即使本来想要开口搭讪的,也立刻尴尬了。
肖战歌捧着装有铁脚头的包裹转身准备离开,一声弱弱的“大师兄”喊住了他。
“师妹?!”他应了一声,正要再转回去,被俞惊鸿从背后给抱住了。后背触碰到两坨温热的柔软,肖战歌登时便有点把持不住,身子一僵。按说作为一个后世人,见惯了男女间的搂搂抱抱,不至于这样。可如果考虑到他穿越前还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他有这样的反应,好像挺正常的。
俞惊鸿一张脸早就变成了血染的颜色——作为一个民国时代的女子,要做出这样的举动,那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也就是她骨子里有江湖儿女英姿飒爽的一面,否则的话,她再胆大,再喜欢自己的大师兄,也肯定不会选择如此直接和热烈的方式。“大师兄,你一定要去当兵吗?”她问。
应该和自幼习武有关,俞惊鸿个子很高,足足有一米七。她嘴里呼出来的热气扑到肖战歌的后颈上,登时让他身体的僵硬度再增加两成。
第三章惩奸立威 1()
软玉贴背,肖战歌自然难免心猿意马,只是同时,他的负罪感也更重了。校战歌和俞惊鸿的关系可不一般。校战歌比俞惊鸿大四岁,他三岁的时候被父亲送到俞泰生手中,从俞惊鸿出生的时候就待在太平武馆了。也就是说,他见证了俞惊鸿如何从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屁孩变成一个豆蔻年华的美丽少女。师兄师妹,还是青梅竹马,互生情愫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以他肖战歌的身份,就存在欺骗人家感情的嫌疑了。“作茧自缚!”肖战歌心中叹息着,左手提着包裹,右手去掰俞惊鸿的右手,嘴上说:“师妹,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俞惊鸿抱得更紧了,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当兵。”
肖战歌大惊:“不行,师父怎么办?”
“我爹一定会同意的。”
“你先松开。”
“我不,除非你答应带我一起去。”
俞惊鸿力气不小,当然,关键是肖战歌很享受这种背后强抱;再加上俞惊鸿的手很软很滑,而且暖暖的,触摸上去真的很舒服,他的右手便虚伪的并没有出全力。所以,两个人一阵角力,他非但没能把她的手掰开,看上去,两个人的姿势反而变得越加暧昧了。
就在这个时候,周功海走进了他们的视野。他看到抱在一起的肖战歌和俞惊鸿两人,眼眸一缩,里面有寒芒一闪而过,然后扭头就走。“二师弟!”肖战歌赶紧喊他,同时压低声音对俞惊鸿说:“周师弟来了。”
俞惊鸿一听,立刻受惊的兔子一样蹦开了。
周功海站住了,他背对着肖战歌的脸上阴云密布,眼神中充满嫉恨。深吸一口气,他说:“大师兄,我找师父。武馆解散,大家各奔东西,我觉得应该吃个告别筵席,刚才让小春他们去买了一点酒水和卤菜。”
肖战歌做贼心虚,又有点尴尬,说:“师弟你有心了。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都准备好了,只要师父同意,马上就可以开席。”
肖战歌便去看俞惊鸿,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周功海是真的有心,短短一会儿功夫,居然还买到了全聚德的烤鸭。俞泰生先在主位上坐下,然后朝徒弟们招招手,说:“都坐吧,我们师徒就最后一次同桌,吃上一顿散伙饭。”端起面前的酒杯,他扫视徒弟们一眼,说:“这杯酒,权当师父给你们送行了,祝你们一帆风顺,平安到家。”说完,一举杯一仰头,“兹”的一声喝光了杯中酒。
师父做出榜样,徒弟们自然必须照做。肖战歌和周功海坐对面,他端起酒杯正要往嘴边送,忽然看到周功海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冷笑,藏在酒杯和手臂后面的眼睛目光灼灼,心中不禁一动,表面上做喝酒的动作,却用余光死死的盯住周功海。
肖战歌的眼睛很毒。他被部队特招之前,乃是老家一带出了名的小猎手,凭一副祖传的弓箭,每个星期都能打点猎物补贴家用。打小练箭习武,培养出了一副好眼力。到了部队上,营养一旦跟上,视力更上层楼。周功海的小动作虽然隐晦,却未能逃过他眼睛余光的捕捉。他注意到周功海没有将酒倒进嘴里,而是倒进了衣袖中,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发出了冷笑。他有样学样,将杯中酒倒入衣袖,然后飞快的扫视师弟师妹们一眼,发现除了俞惊鸿,其他人都已经喝光了杯中的酒,心中凛然,没有急着出面揭露,而是准备伺机而动,看看周功海究竟玩什么花招。
周功海离席,端着酒坛子开始给众人添酒,到了肖战歌这边,他看到肖战歌面前空空如也的酒杯,脸上的笑容登时又亲切了几分:“大师兄,我们一起敬师父一杯,祝他老人家寿比南山,长命百岁。”说着,殷勤的帮肖战歌将酒杯倒满。
肖战歌说:“好,”右手端着酒杯站起来,然后,右脚猛的朝后踢开椅子,左手手肘一摆,重重的擂在了周功海的肚子上。周功海猝不及防,脑袋登时往前一弓,酒坛子倾斜,酒水洒了一地。这货演技不差,嘴上喊:“大师兄,你干——”他应该是想问“大师兄你干什么”,但肖战歌既然已经动手,如何肯给他机会。
肖战歌左手顺势往后一叉,正好掐住了他伸过来的脖子,再往上一捋,便捏住了他的下巴。在他喊出“你干”的时候,肖战歌的右手将端着的酒往他嘴里倒去,并顺势捏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