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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欣脸红了,说:“我就知道,我看中的男人肯定是个大英雄。”说着,忽然起身抱住他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转身撒腿就跑。
肖战歌离开萧振瀛家的时候,怀里多了两张支票。两张支票,一张为三十万,一张为五十万。三十万的那张是姚欣给的,五十万的那张,则是崔高海让他手下的老二后来送过来的。
肖战歌拿着这两张支票,看着姚欣和崔高海步入汽车,姚欣还将手伸出窗口向他挥手道别,他有心追上去送还,但最终还是收下了。
司元功见他一脸便秘的表情,不满的拍了他一下,嗔怪道:“小欣是个好姑娘,崔立昇为人很不错,你愁眉苦脸干嘛?怨我擅自替你做主?”
肖战歌苦笑:“师父,我就是觉得太突兀了。我的脸不白啊,怎么感觉好像被当成小白脸了?”
小白脸是后世典故,司元功自然是不懂的。不过,他倒是能理解肖战歌心中的忐忑。“小欣没和你说?”他问。
“什么?”
“崔家是有条件的。你和小欣将来的儿子,有一个要改姓崔。崔家的产业,最终要交到他手上。”
“什么跟什么嘛!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这也想得太远了。”
“战歌,你错了。你不是崔高海,所以是无法了解他的想法的。像他们这种豪门,最重视血脉的延续,人家只是未雨绸缪,提前布局而已。你当师父老糊涂了?我巴巴的从直沽回来,还不是你的药厂。崔家本有意将家财转移一部分到南方去,你呢,自己也争气。所以,看上去好像我们高攀了崔家,实际上呢,双方各取所需罢了。当然,小欣对你的感情也很。听说她明志,割了手腕。”
“啊,师父,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也是才知道的啊。我倒要问你了,你就没看出来?”
肖战歌闭起眼睛想了想,说:“小欣,姚欣的脸好像是比昨天要白一些,我,我还以为她打了粉呢。”
“哎哟我去!让我说你什么好?二十六岁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懂女子心事。啧啧,奇了怪了,就你这么个榆木疙瘩,怎么就这么讨女子喜欢呢?”
“师父,我可是你徒弟!还是关门的那个!”
因为特殊的身份问题,肖战歌从萧振瀛家出来之后,立刻去求见李云侠。李云侠听了他的汇报,开始没当回事,还取笑他说你小子命犯桃花,惊鸿这下多了个竞争对手了。待听到药厂部分,他认真起来,问:“盘尼西林真的如此神奇?崔家不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动了心思吧?”
做地下工作的人都难免多疑,肖战歌想了想说:“不像。否则的话,崔高海根本不必多此一举,直接去找范旭东就可以了。”
“崔家在山西根深蒂固,和阎老西的关系更不一般,我们得保持警惕。我以为,稳妥起见,你应该给延安去一封报告。照你的说法,盘尼西林一旦实现产业化,那就是座金矿。虽说崔家的资金是以嫁妆的名义投入的,可是谁知道他们到时候会不会见利忘义出尔反尔呢?”
肖战歌照办。而他绝对不会想到的是,就以为他打了这么一份报告,结果一个多月后,他居然接到了一份史无前例的奇葩命令。
6月16日,下午三点钟左右,肖战歌和麾下学兵正在练习打靶,一名二十九军少尉军官骑马直奔过来,离得老远就大声喝问:“肖教官在哪里?请问哪位是肖教官?我有急事找他。”。
第六十一章针尖对麦芒()
肖战歌横移两步,朗声说:“我就是。??火然?文 ”然后待他靠近,目光扫过他胸前的胸章,问:“铁朗少尉,找我何事?”
铁朗跳下马,先朝他行一记军礼,然后说:“我是驻丰台第五连的副官铁朗,我们孙连长被日本人给扣押了注1。肖教官,久闻您大名您一定帮我们救出孙连长。”
肖战歌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双目炯炯的看着他,问:“铁少尉,你找错对象了吧?我只是军训团的一个教官,这种事,你应该直接向你们的上峰报告。”
“我们的营地已经被日军给包围了,电话线也给切断了。在门口的时候我听岗哨说,司令部里并没有人,他让我来找您。肖教官,我们都知道您是真的敢跟小日本对仗的,拜托拜托——”铁朗说着,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肖战歌见他神情不似作伪,说:“话不能这么说,你这完全不合规矩知道吗?”说完,他将挂在胸前的哨子放进嘴里,用力吹出了一长两短三声哨音。
一长两短,这是紧急集合的意思。于是,肖战歌中队的学兵,不管是干嘛的,都纷纷向他这边集合,马化桓和三个分队长很自然的上前,开始集合队伍。
不到两分钟,队伍集合完毕。肖战歌左右环视一眼,说:“兄弟们,你们不是整天嚷嚷着要和小鬼子干仗吗?告诉你们,机会来了。司务长——”
“到!”马化桓应着,上前一步。
“带中队部的人立刻去领一个基数的弹药。”
“是——中队部,跟我走。”
“俞惊鸿。”
“到。”
“立刻前往团部,就说我部决定进行实弹演习教育长予以批准。”
“是!”
“其他人,立刻检查武器装备,若有故障,立刻向各自分队长报告。”
“是!”
“狐十一,去通知师公。”
“是。”
肖战歌这段时间的强化训练没有白费,在肖战歌连珠炮般的发声下,整个中队就好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高速运转起来,很快便完成了战备。肖战歌随即大手一挥:“出发!”一马当先的跟上铁朗,往丰台方向走去。部队开动之后,肖战歌才问铁朗:“铁少尉,究竟怎么回事?”
孙连长名叫孙香亭,二十九军丰台驻军第五连的连长。当天上午,他率队在营房外铁道附近演习,回营途中与日军了戒中队相遇。日军小队长岩井带领两名骑兵冲入孙香亭连行进的队列中,孙部士兵以枪托击马。日军了戒大尉遂以此为借口,将孙香亭连包围,并要求孙香亭所部缴械。孙香亭当然不肯,上前交涉,结果遭日军扣押。双方发生对峙,铁朗奉命回军营搬救兵,结果却发现军营已经被日军包围,连电话线都被切断了。铁朗情急之下只能赶赴南苑求援……
南苑军营距离丰台二十九军军营在十公里左右,肖战歌直接下令进行急行军,一个半小时后,铁朗一勒缰绳,对肖战歌说:“肖教官,日军把道路给占了。”
“你下来!”肖战歌对铁朗说。待他下来后,他上马,然后让铁朗拉紧缰绳,站在马上,用望远镜进行观察。几秒钟后,他说:“人都有了,做好战斗准备,前进。”
占住道路的鬼子为一个小队,他们看到肖战歌为首的学兵队伍,立刻子弹上膛,摆出了严正以待的姿势。在肖战歌距离他们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路障还有两百米左右距离的时候,一个鬼子站出来,大声朝他们吆喝:“对面的支那军听着,你们的立刻停下,否则,我们将视为对我大日本皇军的挑衅,因此所造成一切严重后果,皆由贵方承担。”
小鬼子的话远远传来,学兵队伍出现了小小的骚动。学兵们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说不紧张那肯定是自欺欺人。肖战歌脚下不停,大声问:“怕了?”
学兵们稍稍一愣,接着先是参差不齐的喊:“不怕!”然后则齐齐的发出震天价的吼声:“不怕!”
“前进!”
“肖教官——”铁朗也稍显紧张,喊肖战歌。
“有我在,真打起来,也是我的责任。”
小鬼子方面喊话的正是他们的小队长,一个名叫村上泽次的少尉。肖战歌置若罔闻,带队向前推进,村上泽次登时勃然大怒,再喊:“八格!你们这是在挑战大日本皇军的耐心!”
肖战歌不理他,只是沉稳的往前走。
重新上马的铁朗见状,额头上沁出汗水的同时,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坚毅了。
二十九军的士兵不怕和小鬼子打仗,更不怕死。纵观整个抗战史,那么多地方军队,不知道有多少成建制的投降日军当了伪军,但是二十九军,其中虽然也出了一些败类,但是成建制投降的事情却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绝对不是偶然的。单此一点,宋哲元为首的二十九军高层,就足以感到自豪了。
学兵们在肖战歌的带领下稳步前进,压力的天平,开始向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