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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歌话才说完,李新胜转头找到李克昌和冯洪国,红着眼睛喊道:“克昌兄,洪国兄,这件事我们可是同谋,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佟麟阁本来还在蹙着眉头犹豫不决,听见这话,他的表情倏然变冷,喊:“良允,带走。”
李新胜蠢货一个,他攀咬李克昌也就算了,可是连冯玉祥的儿子冯洪国也敢攀咬,那不是找死吗?!
“是,”他的副官谢良允应一声,和两个警卫上前,就要将李新胜拿下。
李新胜本来还在做可怜状,听见这番对答,他眼中凶光一闪,大喊一声:“他。妈的!老子和你们拼了!”喊着,左手死死拽住佟麟阁的裤子,右手去掏腰间手枪,
说时迟那时快,李新胜的右手才握住腰间驳壳枪的枪柄,肖战歌右手一甩,一道白光闪过,李新胜右手登时被一把军刺扎透,嘴里发出了惨叫声。
肖战歌用军刺扎穿了李新胜的右手,然后看向李克昌和冯洪国,很认真的说:“我相信这件事里,李大队长和冯大队长一定是受了李新胜的蛊惑。李大队长、冯大队长,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薛明浩等人从血泊中爬起来之后,李克昌和冯洪国的脸色便变得难看起来。当李新胜咬出他们的时候,他们脸色惨白,其中,冯洪国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嘴唇哆嗦两下,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此时,肖战歌问出这番话,两个人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如鸡啄米,齐声说:“是,是,肖教官说得对。我们,我们确实是受到了蛊惑。李新胜这厮,嫉妒肖教官和俞中士相好,总想着夺人之美……”
佟麟阁显然没想到李新胜最后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他狠狠一脚将李新胜踹了个跟头,骂道:“李新胜,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居然想挟持我?!”
李新胜左手抱着右手,先是嘶声哀嚎。然后,他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佟麟阁,说:“事已至此,老子不怕实话告诉你们,老子已经投靠了日本人。你们识相的话,最好立刻让我走,以后咱们战场上遇到,我说不定能在皇军面前帮你们求个情——”他话没说完,站在他身后的谢良允上前一脚直接踢在他脑袋上,他疼得“哎呀”一声惨叫起来,还要说什么,被谢良允身边的一个警卫一脚踢在腮帮子上,“噗”的一声,嘴里喷出几颗带血的牙齿,登时疼得眉毛鼻子皱到一起。被打成这个鸟样,他犹不肯放弃挣扎,唔唔呀呀的喊:“混蛋,敢打我,我,我记住你们了……”
肖战歌上前几步,朝佟麟阁郑重敬礼,说:“报告,卑职有一个不情之请。”
“讲。”
“能否将李新胜交给我们中队处置?”
“嗯?”
“卑职手下的学兵缺少实战训练,很多人都没见过血,我想借李新胜给他们练练胆。”
肖战歌这一手太毒了,李新胜一听立刻吓坏了,先是唔唔呀呀的朝肖战歌怒骂:“黑心狐狸,我艹。你姥。姥——”然后朝佟麟阁哭喊:“军座,饶命啊!军座,我知道错了!军座,我,我有重大的情报汇报——关于宋军长的。军座——”(。)
第五十四章震慑()
李新胜最终并没能逃脱被肖战歌手下学兵练手的命运,而他供出日本人有收买宋哲元的身边人,在宋的饮食中下慢性毒药后,在场人,包括肖战歌在内,全部给吓到了。
宋哲元去直沽寓所休养注1的事情,肖战歌是才知道。他计算一下时间,发现距离七月七已经只剩三个月不到的时间了,心跳登时加速,脸上开始充血变红。穿越者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明明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可伸出双手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没能力改变什么。
李新胜最后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肖战歌极为冷血的要求手下的学兵每个人去捅他一刀,而且事后要报告自己捅到了哪里,李新胜有怎样的反应。众学兵刚听到这个要求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等他们真正上手,考验来了。
打架流血是一回事,用刺刀去扎一个活生生的人,又是一回事。
第一个上去的是郭永亮。这伙计毕竟挂着士兵委员会理事长的职务,所以事情都表现得特别踊跃。他从马化桓手上接过军刺的时候倒是表情沉稳,眼神冷峻,但是,在真正走到李新胜面前,对上他狼一样的目光后,他却犹豫了。“报告,我先扎哪里?”
肖战歌:“随便哪个部位,但记住不要一下子扎死了。”
“肖战歌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做了鬼都不会放过你……”李新胜唔唔吱吱的嘶声骂,喉咙都喊沙哑了。
郭永亮大声应一声是,不过,匕首举起来之后,却依旧迟迟扎不下去。
李新胜见状,骂得就更狠也更难听了。俞惊鸿听了一会,再也忍耐不住,喊一声:“郭永亮你是不是男人?”走出队列,上前从郭永亮手上夺过军刺,一把把他推开了。
“奸。夫*****李新胜盯着俞惊鸿,骂着,朝俞惊鸿吐出一口带血的吐沫。
俞惊鸿闪身避开,骂一声:“狗汉奸,去死!”举起军刺就扎了下去。
肖战歌在一边见到,赶紧提醒:“别一下子扎死了。”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他一说这句话,俞惊鸿想要改变目标位置,动作有点大,脚下一滑,身子往后仰倒。
肖战歌吃了一惊,赶紧上前一把接住。
俞惊鸿被他抱住,脸上涨得通红,不过眼神中却泛起羞涩的甜蜜,说:“我,我头有点晕。”
“你晕血?不对啊?你又不是没杀过人。”
李新胜嘶声嚎:“四中队的兔崽子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中队长,光天化日之下和她的情妇搂在一起——奸。夫*********他不骂这话还好,一骂这话,俞惊鸿大小姐盛怒。她挣脱肖战歌的搀扶,挥起军刺就捅了下去,直接捅进了李新胜的嘴里,再一搅动,生生将他的舌头给搅断了一截。
“唔——”李新胜先是哀声嘶嚎,然后却发出了野兽一样的笑声,挣扎着将脑袋戳向俞惊鸿,用血红的眼睛瞪着她含糊不清的喊:“杀五,杀五啊!又中你杀了五!”
“当我不敢杀你?!”俞惊鸿冷喝一声,再次挥起军刺。肖战歌见状赶紧一把抓住她握刀的手腕,说:“他自知必死无疑,刺激你杀他呢,不要上当。”
“小占各,额一你唠唠——”
肖战歌看都不看他,喊:“下一个!”
练手过程中,还是出了一点意外。嗯,不是哪个学兵受伤,而是姚欣应该是从俞惊鸿身上吸收到了灵感,举起军刺要刺的时候干净利落的往后就倒。肖战歌哪里想到这妮子在这个时候会调皮捣蛋,赶紧伸手捞人。结果呢,他把姚欣抱在怀中后,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她的后背,她就是不醒。肖战歌也是傻,根本没注意到小妮子的眼珠子正在眼皮子地下骨溜溜的转动着呢,还让马化桓赶紧去请军医。
马化桓屁颠屁颠的就去了,肖战歌这边没留意碰到了她的咯吱窝,小妮子怕痒,没忍住嬉笑出声,直接弄了肖战歌一个大红脸。
肖战歌正要发火,姚欣却朝他眨眨眼睛低声说:“难怪惊鸿姐赖在你怀里不肯起来,教官,你的怀里真暖和。”
肖战歌又尴尬又哭笑不得,心中的火气登时不翼而飞。
李新胜被肖战歌中队给活剐的消息,很快便传得整个南苑军营人尽皆知。从这一天开始,不仅军训团其它中队的学兵看到肖战歌和他的学兵们开始绕道走,便是那些教官和中队长、分队长之流,一个个也尽量的不和他们照面。迅速的,肖战歌黑心狐狸的美名再次被广为传扬,这一次,却是连整个二十九军都传开了。
走火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肖战歌去了一趟大沽。吴征口中那些锈迹斑斑的机器,此时已经被分装到了小船上。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们会先走水路,再人背马驼,被运到宝。鸡去。
为什么是宝。鸡?原因很简单,那里不缺煤矿铜矿,而且距离盛产铁矿的宁夏很近。再就是,肖战歌知道,曾经的历史上,日军一直没能渡过黄河以北和潼关。所以,宝。鸡简直就是天赐的工业基地。当然了,前提是延。安方面能够找到抵御小鬼子空袭的办法。
丹尼尔做主给肖战歌采购的这批机器,以机床和发电设备为主,再就是的相关零配件。
肖战歌看完之后,对吴征说:“现在,就差炼钢炼铁设备了。”
“你还想要炼钢炼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