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战歌适可而止,”宋哲元正在向李云侠面授机宜,李云侠说:“军座,您快看。”宋哲元循声望去,看到几个日本军官很粗鲁的将高桥坦弄醒,又面色难堪的说着什么,然后,高桥坦先是怪叫一声,继而满脸不甘的站起来,朝肖战歌喊:“肖桑,我,我向你道歉!”说着还弯腰鞠了一躬,他看看已经快要躲到西方人身后的肖战歌,眼睛瞪成铜铃,说:“小日本这是吃药了?!”
李云侠想了想,小眼睛眨动着,说:“只怕背后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肖战歌不跑了,转身笑着对后藤新兵卫说:“你们的人向我道歉了,不过”说着,他嗓门猛的提高,朝高桥坦:“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你是要道歉吗?既然是道歉,那就拿出点诚意出来。诚意懂不懂?”
高桥坦用不多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正恶狠狠的盯着肖战歌,一个日军少佐凑到他耳边说:“高桥君,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务必忍耐。后藤大尉是载仁亲王敕封的帝国之光,他绝对不能有事。所以,只能委屈您了。不过,只要炸死宋哲元他们,到时候,如何处置肖战歌,还不是您说了算?!”
高桥坦一省,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说:“好,帝国大业,我忍!”说着,他很硬气的挣脱几个军官的搀扶,快步走到肖战歌面前,深深一鞠躬,说:“肖桑,刚才是我错了,我诚挚的向您表示歉意!”
肖战歌掏掏耳朵,说:“声音再大一点,前几天枪炮声听多了,听力受到影响。”
高桥坦面上笑容更盛,用吼的,重复道:“肖桑,我诚挚的向您表示歉意!”
“又懂日语的吗?他是在道歉吗?我怎么觉得他的笑容里面藏了刀啊?!他不是欺我不懂日语,故意骂我吧?”
“这个混蛋,他根本是得寸进尺!”萱岛高骂道。
土肥原低声说:“他就是在挑战我们的耐心,奇怪,难道说他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我们安排了那么多的岗哨,”站在萱岛高身后的清水节郎说。
清水节郎声音有点大,被田代皖一郎听到,他转头冷冷的看向萱岛高和土肥原,说:“堂堂大日本帝国的一介武官,居然被支那人如此当众羞辱!这是我们人的耻辱!说,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土肥原赔上笑脸,说:“司令官阁下,您马上就知道了。”
对面,宋哲元眉头锁紧,顾左右低声说:“战歌有点过了。他这样羞辱小日本,以小日本睚眦必报的性格,只怕他就是能赢得比武,也会遭到残酷报复。”。
。。。
第四十八章得寸进尺 3()
宋哲元以下,二十九军诸人,此时的表情都很严肃。他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哪一个不是心思通透之辈?高桥坦此人,嚣张跋扈乃是出了名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肖战歌把牙都打掉了几颗。结果,他还要涎着脸赔礼道歉,事出反常即为妖,由不得他们不多想。
“绝对有古怪!”佟麟阁说。
秦德纯:“如果小日本真有所图的话,我敢断言,他们所谋的一定是大事!”
秦德纯这话提醒了张樾亭和李云侠,两人几乎同时低呼出声:“不好!”
宋哲元听得心头一跳,忙问:“怎么了?”
张樾亭的脸色变得极端难看,说:“我们五个都在这里,这,这”
宋哲元听了先是眼皮狂跳,然后,他往椅背上一靠,看向对面的田代皖一郎,很光棍的说:“小日本真敢这么做,那就撕破了脸干呗!嘿嘿,老子的手枪队特务旅的前身就是二十九军手枪队就在这里,我不信干不赢他们。”
佟麟阁眼睛一眯,说:“军座说得对,干就是了!”
不仅田代皖一郎和二十九军与会高层看出了不对,四国大使也察觉到了什么。英国大使和法国大使交情最好,两个人开始看到嚣张的高桥坦吃瘪,还挺开心的。私下讨论,说高桥坦今天算是遇到克星了。而在肖战歌得寸进尺,恣意践踏高桥坦的脸面,高桥坦脸上笑意不减,道歉的表情反而显得越发真诚,他们品出味来,察觉到不对,开始商量退路。
法国总领事:“看来被中国人摆了一道我敢说,等会一定会发生什么大事。到时候一旦打起来,赶紧跑!和日本人,没法讲理的!”
英国总领事:“宋也真是的,日本人摆明了要侵吞华北,这根本就是不可调和的矛盾,为什么还要纵容日本人恣意调动兵力?!”
高桥坦换了个人似的,好像,他一贯就是一个谦虚有礼的谦谦君子一样,肖战歌面上嬉笑怒骂,心中则感到了一阵深寒高桥坦那么嚣张跋扈的一个人,被自己如此侮辱践踏,居然能忍下来。这份忍功,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具备的。如此看来,小日本能够崛起,自有其一定道理。
“好吧,看你还算诚恳,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的道歉了后藤新兵卫是吧?来吧,就让我考校一下你的功夫,”肖战歌说完这句话,在几百双小鬼子愤怒的目光注视下,施施然走到了场地中央。
高桥坦步履蹒跚的走回了日方一侧,嗯,这才是他现在的真实状态。后藤新兵卫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恶狠狠的盯着肖战歌,忽然露齿一笑,说:“很好,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向你保证,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
面对后藤新兵卫**裸的威胁,肖战歌嗤之以鼻,喝道:“说人话!”
“我的,会杀了你,用,最,手段!”
肖战歌耸耸肩。
萱岛高此时已经将手表捏在手心,他再也忍耐不住,站起来说:“后藤君,别磨叽了!这就开始吧!”然后,他对身后的清水节郎说:“找几个枪法好的,告诉他们,炮声一响,立刻瞄准肖战歌的腿打,这个混蛋,我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哈伊!”清水节郎低声应了一句,躬身退了下去。
场地中央,后藤新兵卫朝肖战歌一鞠躬,然后直接跳起来,右手握拳手肘往后一撑,照着肖战歌的脑门便砸了过去。
小鬼子的拳头没到,风声已起,肖战歌心中微微一凛,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很嚣张吗?!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后藤喝道,左拳一节左勾拳紧跟着擂了出去。
“说人话!”肖战歌从容不迫的回应,再往后退一步。
后藤左拳落空,猛然爆喝一声,左脚踢了出去。
肖战歌再退一步,然后,右拳闪电般击出,正中后藤新兵卫左脚鞋底。他的拳头和后藤的鞋底结实,立刻感觉到一阵剧烈疼痛。“尼玛!衬了铁板?!”他心头暗骂,右肩一抖,拳头收了回来,顺势侧身,往小鬼子右侧插入。
后藤发出狞笑:“哈哈!滋味如何?!”右拳一记直拳,飞奔肖战歌的面门。
肖战歌这一次没有退,左手一招反揽月式,间不容息间,后发先至,手掌拍在了小鬼子的小臂上,托得他的右拳飞起,从他头顶上飞了过去。
后藤大惊,左脚恰好落地,右膝一曲顶了出去。
肖战歌连退三步,再攻防一拳一掌,已经摸清了后藤的路数。这个鬼子,使的居然是西洋拳击的路数。他左手揽月式,并没有把力道用老,所以手掌一翻,五根手指摒指如鹞嘴,往下一啄,便正好啄在小鬼子右膝的膝鼻穴上。
后藤只觉得右膝如同被电了一样,导致整条右腿一麻,他识得厉害,左腿单脚发力,往后一跳。
肖战歌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仗势欺人,小鬼子身子才往下沉开始蓄力,他的左脚已经飞起,下一瞬,小鬼子身子才腾空,他的左脚脚尖踢中小鬼子的膝盖,小鬼子脸上横肉颤动,嘴里发出一声低呼,单脚鸡跳就变成了向后平沙落雁式,一跌坐在地上。
后藤坐在地上后,双手立刻抱住了右腿膝盖,嘴里嘶吼道:“八格!你的鞋子”
肖战歌也不装听不懂日语了,右手举起,很自然翘起大拇指一揩鼻子,说:“彼此彼此!”
“八格!”后藤再骂一句,勉强站起,“噌”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后藤君”日军一方,萱岛高忽然出声喊道。
后藤活动两下右腿膝盖,回:“我的有数!”然后双手握刀,刀平举胸前,向肖战歌冲了过去。
肖战歌穿了铁脚头。刚才那一下,铁脚头居然没能将小鬼子的膝盖击碎,他感到挺意外的。现在,见小鬼子拿出了佩刀,他脸上嘲讽的笑意依旧,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冰寒。双手从左